手下吓得刷棍都掉在地上,溅到柳文龙英俊的脸上一滴。碍眼无比。
眼看柳文龙就要发怒,脸色沉的能滴下水来,眉头紧皱。手下垂着头,绞尽手指,听候发落。
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明舒走过来拿起刷棍,往墙上轻轻一挑,多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煞是好看。柳文龙面色和缓下来,赞叹到,“真是奇思妙想。”
粉刷过程中,以他的眼光,根本看不出什么好坏。但是当成品出来以后。他不得不感叹,明舒还是那么优秀。
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高强度的劳作。工人们都已经满头大汗。浑身上下溅满了颜料。
明舒也是同样的劳累,胳膊一直举起,酸痛无比。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而她的双手因为占满了颜料不能够去擦。
柳文龙见状,立马从兜里掏出手帕。贴心地为她擦去汗水。并且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扇子来为他扇着风
工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也不敢轻易的飘。只是专注于目前眼前的工作。隐晦的,他们眼神交流之间透露着一个信息。
表达着同样的疑惑,什么时候。心狠手辣的老大又怎样温柔的一面。
看来以后这个名叫明舒的女人轻易得罪不得。他们必须得谨慎对待。
等一切都做完以后,由于粉刷好的墙壁需要挂上幕布。因为阳光光或者灰尘会对它造成影响。
全部都做完以后。
明舒掏出手机,要支付给他们工资。“你的手机支付码,我给你转钱。”
“不用,我不能要你的钱。”柳文龙笑着拒绝了。
明舒执着意要给。
“为姐姐做一件事,是应该的。哪里还能够要钱呢?”
明舒也是没有办法,无奈的看着他。
柳文龙笑着笑着说,“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不如就送我一件礼物吧。”
明舒说,“你想要什么?”
柳文龙说,“自然需要你亲自挑选的,你来问我没有诚意哦!”
“好。”明舒答应了下来,想着挑一个时间专门为选一选礼物。
明舒要走了,柳文龙也不能阻拦,只是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
手下开着车,柳文龙看着窗外。同时看着下面汇报上来的信息,才明白,原来他的感觉没有错。那个殷葙初就是对女主有好感。
而那个明舒所谓的儿子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从明舒的表现来看,柳文龙知道,这个儿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所以说。要先从那个诺诺下手。才好对明舒进行攻略。
柳文龙也明白在女主的心目中。他还是当年那个受人欺负的小弟弟。
可是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他需要找个机会让明舒明白他不再幼稚。但是也要利用明舒对她的关怀,走捷径,方便接近。
柳文龙是个精于算计的人,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败过。现在他的目标是明舒。
手下看着龙哥眼里射出一道精光。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害怕。这是龙哥想要办坏事时特有的神态。不知道是谁又要倒大霉闽酥,
到了医院以后,看到殷葙初正坐在门口等待,明舒于是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诺诺情况怎么样?”
殷葙初说,“诺诺中间醒过来一次,不过只有一分钟而已,他已经长达24个小时没有进食,医生正在给他输送营养液,但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的办法。”
明舒没办法,焦急的走来走去。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殷葙初问道,“对了,顾心远怎么样了?”
“不大好,”明舒摇头,也很担心,“顾先远被定为嫌疑人,有短信和监控作为证据。”
殷葙初感到大为惊奇。“他会没事的。”他知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他答应过柳文龙,不能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
所以殷葙初只能隐瞒明舒,说他赶着把诺诺送到医院,而柳文龙把明舒带回了家。没有见到顾心远。
殷葙初接到助理打过来的电话,“对不起,殷总,失败了,我们没能联系到李方非。”
察觉到殷葙初失望的脸色,明舒关怀到,“怎么了?公司出事情了?”
“不是,”殷葙初摇头,“我调查过了个诺诺的的情况相同的案例,在十年前出现过一次。当时的主治医生,是全国有名的外科圣手李方非,是对这方面最有研究的一个人。也是行业大牛,但是他只沉迷于科研。已经十年没有继续出山。就想着能不能请他出来。结果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结果是失败了吗?”明舒垂下眼眸。掩盖住里面浓浓的失落。
“对不起。”殷葙初抿唇,觉得自己很失败。李方非本人有很多药物的专利,所以用钱绝对不能来*他。家而且庭方面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可以说除了神秘科研。他基本上没有弱点。
殷葙初对此感到颇为棘手。长叹一口气。
“没关系的,”明舒挤出一个笑,“我们好歹不是有个方向了吗?”
正在这时,季度走了过来,双手揣在白大褂里,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看着里面的诺诺,他递过来一份检查报告。
明舒接了过来,不解其意,季度说,“虽然窝我是一个妇科医生,但是在毕业之前,我跟老师参与过很多疑难问题,而其中一个就和诺诺的症状症状十分相像,经过我的仔细观察,可以说相似度大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结合之前以后一个病历,明舒站起身,握住季度的手,十分激动的说,“难道您的导师是?李方非!”
季度微微点头。明舒不敢置信,居然是真的,怎么会这么巧,她的诺诺终于有救了。
季度面上是骄傲的,能成为李方非的学生,那就是一种荣耀,一种对实力的肯定。
光凭着这个名头,就可以成为各个医院的座上之宾。十年之前,李方非就决定不再收徒,他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正是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