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是很心动的,但是他还在还是拒绝了。柳文龙习以为常,“那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吧。我先走了。”
而这个时候,躲在办公桌下面偷听他们谈话的李方非跳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牛肉干。
季度赶紧跑过去拉开抽屉,果不其然,他珍藏的,最爱的牛肉干,都被李方非祸害了个干净。
“你这个老贼!”季度要去逮李方非。
李方非躲在柳文龙身后,柳文龙脚一抬,就要离开,李方非拉住他。说“既然季度不愿意。龙哥,你看我行吗?”
这个龙哥从李方非嘴里说出来就好奇怪。
不过柳文龙也知道,李方非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但是再厉害也得看合适不合适。
李方非只以为他在自己自己的技术,连忙说道,“季度他是我的学生,我这个当老师的可是比他还要厉害百倍呢。而且这个诺诺,季度他也无能为力,还不是要请我出山?”
季度没有拆穿他。而是捧着他说,“确实。我的老师比我厉害百倍,我是绝对比不了的。”李方非哈哈一笑。
柳文龙问道,“你之前不是都不愿意出山,救诺诺嘛,现在怎么又愿意为我办事呢?”
李方飞哭着一张脸,开始卖惨,“之前我躲在林子里面,想要找我办事的人从来都进不来,我也落得了10年的清静。可是你在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就这么闯了进来。我怎么能够保证?你以后不会带着一大票手下,像之前那样再把我绑走。”
柳文龙摸着下巴,觉得李方非的担心很有道理,他是绝对会那样做的。
“所以啊,与其整日提心吊胆,还不如直接到你手下为你办事。除了替你做事的时间,我还能够好好的做研究。”
有理有据,柳文龙同意了。
他走以后,季度和李方非开始交谈。
季度,绝对不相信李方非的理由,他说“你到底有什么图谋?”
李方飞笑着说,“我隐居这10年,你的进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如果我要是再这样子固步自封下去,就要被你远远的甩在身后了。”
季度自豪的说,“你当时收我为徒的时候,就说过我在10年之内必定能够超越你。”
是啊。李方非不得不承认,季度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人。所以当年才会执意收他为徒。“我知道你在10年之内能够超过我,可是,我也不能被你远远的超过,甩在身后。说出去出去,我多难堪啊。”
季度但笑不语。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诺诺就是你的手笔吧。”
季度点头,不愧是老师,居然一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李方非看着他,笑着说,“你做出来的成果是失败的,是不完美的,才5年他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
“对,没错。”季度也不否认。反而直接向李方非,说,“老师,我们来一场比赛。看看你能不能把诺诺治好。如果你赢了,你还是那个绝世无双的李方非,谁也不能超越我。”
“是吗?”李方非来了兴致。
诺诺就是一道题目,季度出给他的考题。“那怎么判断是治好了呢?是阻止他体内器官的继续恶化下去。还是说让他能够和平常人一样。”
如果说之前李方非,是敷衍了事。只是想要遏制住诺诺的情况恶化就可以了,现在他就是真的被激起了好胜心。
季度感觉到她态度变化,说。“我在创作的时候。给了他最完美的基因,最聪慧的大脑,最强壮的身体,没有想到这三者和在一起,造成了相反的效果。我所追求的不是让他像平常人一样,而是成为一个千年不世出的天才。现在我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后续就是要有你接手了老师,你有信心吗?”
“我自然是信心十足的,”李方非,扬起一抹微笑,“你不会以为我,待在三年里的这十年,真的就什么也没有干吧?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好,我就擦干眼睛,拭目以待等着看老师最后的结果。”
当即,李方非就打起精,直接窝到了药材室。翻找着中药材。
季度明白。老师找了一条和他不一样的道路,他从西医开始进行改造,老师就用中医来遏制病情恶化,虽然最后还是要用西医来给诺诺进行更换器官,但是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那么季度也要去配药,把药材给配置出来。交给柳文龙使用。其实用不了三天的时间,可是他又因为一些事情需要去准备。在做这些之前,他需要去见一下季度。
钟晔总也暂时离开了一下。他需要去公司紧急处理一些事情。更需要让秘书调查一下。所发生的事情。秘书跟在他身边已经好多年了,可以说见证了他所有的事情,一些连讨厌都不知道的秘密。秘书的了如指掌。
钟晔坐在椅子上,转动着,“吴波,除了明舒和顾黎,你觉得我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吴波摇摇头,“就我个人来看,没有其他的女人了。”
“那你说我是说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怀了一个属于我的儿子,你觉得这种情况可能吗?”
吴波更是觉得天方夜谭,“这怎么是可能的。难道总裁你在我不走的时候,突然遭遇车祸失忆了吗?”
严肃的吴波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因为他觉得总裁在和他讨论的事情就是在开玩笑。
钟晔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还记得之前我让你去做的亲子鉴定吗?”
吴波点头,他怎么能够忘记?检查结果他也看咯,不仅是亲生的,而且当时总裁震惊的脸色。他真的是记忆犹新。
不过总裁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们钟氏要迎来太子爷了吗?
还是说。
“怎么这个孩子居然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来的吗?”吴波以为这个孩子实在钟晔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孩子母亲偷偷生下来的。
“这不是不知情这么简单,这是我连他的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钟晔苦恼的揉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