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沫终究还是犟不过苏祁阳,在半夜,苏祁阳还是和夏欣沫……
两人早上睡过头了,听到敲门声才醒。
苏祁阳一看时间,吓一跳,已是上午九点了,二叔说让他八点之前就去公司正式报到,这个……二叔一定会凶自己的。
苏祁阳和夏欣沫快速穿好衣服,开了门。
“三叔……”
“少爷,二爷说过,让你吃完早餐就去公司办理报到的手续。”苏三阳说。
“三叔,二叔他没有说别的什么吗?”苏祁阳怕苏衍之会说些骂他的等话。
“二爷没说什么,早餐已准备了,少爷和少夫人收拾一下就去餐厅用早餐吧。”
“知道了,三叔!”
……
季晓玲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回苏家看看儿子。但她实在不想碰到苏衍之,所以她八点半才从王玲家出发,他想这个时候苏衍之已到公司上班了,应该遇不上。
苏三阳在花园侍候花草,听到有按门铃的声音。
苏三阳开门一看,竟是季晓玲。
“夫人,你回来了?”
季晓玲没有立即入内,而是先打探一下苏家的情况。
“三叔,二弟在家吗?”
“二爷一早就去公司了,只有少爷和少夫人还在吃早餐。”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季晓玲其实也是无话找话,只要苏衍之不在家,其它的事情,她都不太在意。
苏三阳自然不会就这事回复季晓玲。
“夫人,请进屋,我给你倒茶去。”
“三叔,你自己忙吧,我去看看祁阳。”
“夫人请!”
季晓玲直接朝餐厅走去。
苏祁阳和夏欣沫忙于吃早餐,不曾觉察到季晓玲的到来。
“祁阳!”
苏祁阳回头,见是季晓玲,立即站了起来。
“妈,你回来了!”
夏欣沫听苏祁叫妈,也立即起身,低着点,叫了一声:“妈!”
关于夏欣沫回归苏家的事,苏祁阳早在电话里和季晓玲说过了。
季晓玲其实很看不起夏欣沫这种小户人家的女子,但当着苏祁阳的面,不好说什么。
“你就是夏家那个夏欣沫?”
夏欣沫头低得更低了,她压根儿不敢看季晓玲。
“低着头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吗?苏家的少夫人,得有苏家少夫人的样子,你看看你……”
苏祁阳打断了季晓玲的话。
“妈,欣沫她刚入苏家,矜持一点是好事。”
“矜持?”季晓玲说,“这苏家的夫人,以后是要走出去为苏家撑场面的,她这个样子能为苏家撑场面吗?”
“妈,我……”夏欣沫不知道说什么好。
“欣沫,不是我说你,进了苏家,就得大大方方,不落俗套,不过,也不能怪你,穷人家的女子,哪有那种气质。”
苏祁阳怕季晓玲一直就奚落夏欣沫,让夏欣沫无所适从,又替夏欣沫说好话。
“妈,欣沫这是尊敬你。”
“是吗?”季晓玲说,“真还看不出,她有这个孝心。”
“妈,我还得去公司报到。让欣沫陪你到客厅坐一会儿吧。”
“你二叔让你进公司了吗?”季晓玲说,“是什么职位。”
“妈,二叔说让先锻炼一下,先作营销经理。”
“营销经理?祁阳,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你二叔怎么让你……”
“妈,其实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个位置最能锻炼人。妈,我不跟你说了,已经很迟了。”
“那你去吧。”
苏祁阳朝夏欣沫使了一个眼色,夏欣沫明白,是让自己好好孝敬季晓玲的意思,夏欣沫点了点头。
苏祁阳离开了。
“妈,到客厅坐吧,我给你泡茶。”
季晓玲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翘起二郎腿。
“妈,请喝茶。”
季晓玲当着苏祁阳的面,不好对夏欣沫怎么样,这会儿便想耍耍做婆婆的威风。
“夏欣沫,对婆婆敬茶,是什么样的一个规矩,难道你不懂吗?”
“妈,请喝茶!”夏欣沫双手捧着茶,低着头。
“小户人家的女子,就是一点规矩也不懂,这第一次给婆婆敬茶,要跪下,茶也不能放在手上,而是要放在一个托盘里,敬茶时,要正视着婆婆,这样才是对婆婆的敬重,你明白吗?”
“妈,这……”
“怎么,做不到吗?”
夏欣沫也不知道季晓玲是故意刁难她,还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不过,看在祁阳的份上,夏欣沫决定按季晓玲说的做。
夏欣沫去厨房取了一个托盘,重新泡了一杯茶,置于托盘之上,走到季晓玲的跟前,跪下,效法孟光举案齐眉的姿势,两眼直视着季晓玲。
“妈,请用茶。”
季晓玲觉得这样太便宜夏欣沫。
“苏家家大业大,就没有一只象样的茶杯吗,我可是苏家一等一的夫人,你就用这样劣质的茶杯给我泡茶?”
夏欣沫用的这只茶杯其实是苏家上等的茶具。
“妈,平时家里招待客人也就是用这种茶具呀。”
“好个不知道礼数的女子,婆婆的的话你还敢顶嘴,苏家最好的茶具可不这种茶具。”
苏三阳在外面也瞧见季晓玲的行为,也知道季晓玲是在耍婆婆威风,当年,季晓玲入苏家门时,太夫人也对他比较苛求,不过,季晓玲更有过之。苏三阳摇了摇头,心中就在想,这大户人家,也太……
这时他听到夏欣沫在颤声道:“妈,家里比这更好的茶具在哪里?”
“你来苏家也有不少日子了,连家里最上等茶具放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这少夫人可真当得自在啊。”
“妈,我真的不知道最上等的茶具放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立即去取。”
“怎么,这种事还要我告诉你,你一入苏家的门,这些小事,你就应该主动去熟悉。”
“妈,我……”
季晓玲抬脚揣了一下夏欣沫。
“你这样子,哪够资格作苏家的少夫人,太让我失望了。”
苏三阳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进客厅。
“夫人,少夫人才来几天,苏府的情况的确不熟,我在苏家几十年,也不知道最上等的茶具在什么地方呢,也许只有二爷知道,二爷一会儿就回来,请夫人稍等。”
苏三阳边说边扶起夏欣沫。
“少夫人,一会儿等二爷拿最上等茶具来,你再给夫人敬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