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许哲爬起来,就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寒冷程度好像连他的骨头都要冻僵一样。
“许哲,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到了哪里?”这时一旁传来李奕欢的声音。
被冻到浑身发抖的许哲慢慢环顾四周。
发现四面全部都是坚实的冰面,地面也是结实的冰层,这完全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冰室。
再抬头看上方,发现竟然就是微微涌动的湖水,好像云彩一样,在冰室的上空飘动。
冰室大致呈圆形,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冰冷的冰壁。
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这地方的刺骨寒冷。
“我明白了,这里是极寒之地!”许哲逐渐明白了什么。
“极寒之地?什么是极寒之地?”李奕欢一脸疑惑。
许哲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急忙凑到李奕欢面前。
“欢欢你怎么样,别怕,我们抱着就不会冷了。”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李奕欢身上。
而后开始解释所谓的极寒之地,“所谓极寒之地,就是寒气聚集而无法散发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拥有寒气的地方气候都会很冷,因为寒气会通过地面散发到外面。”
“而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寒气集中,却被上面的地下河阻挡,无法上~身扩散,所有寒气聚集于此,便形成了极寒之地。”
李奕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随即,她很是诧异的看向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许哲,“怎么,你很冷吗?”
“极寒之地,不冷就怪了。”许哲脱口而出。
“额,你……”不过很快他惊讶的发现,在这要人命的极寒之地当中,李奕欢竟然表现的非常淡定。
“你不冷?”许哲一脸蒙蔽的打量着李奕欢上下。
李奕欢也不知所以然的摇摇头,“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年我为什么会去北境当战地记者。”
“原因就是当时许多人受不了北境的寒冷,而我并不怕冷。”
“包括当初我救你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感觉。”
许哲彻底蒙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怀化神境修为的许哲即便运转全身气息却还是觉得寒冷刺骨。
而手无缚鸡之力,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李奕欢却没有一定感觉。
“难道,你是……”很快,许哲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阴寒体质?”
他想到了之前在容戒中看到过的驭水术和驭冰术。
据上面交代,只有阴寒体质之人才可修炼驭水术和驭冰术。
而看眼前李奕欢的表现,完全吻合了阴寒体质的所有条件。
“欢欢,你不怕冷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许哲兴奋了。
李奕欢是阴寒体质,这也就意味着她能够修炼驭水术和驭冰术。
李奕欢一脸诧异的眨巴下眼睛看向他,“这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我体质跟一般人不一样嘛。”
许哲来不及废话,急忙从容戒中拿出来之前发现的驭冰术。
“欢欢,你不是想修炼吗,这驭冰术最适合你。”
接过所谓的驭冰术工法,李奕欢内心也泛起喜悦。
“你说,我真的能修炼吗?那事不宜迟,你现在就教我。”
欣喜的李奕欢当即就要学习驭冰术的修炼。
许哲原本想先离开这地方后再说,不过环顾四周似乎并没有出路。
也就随她,就地教授她对于工法修炼。
与此同时,距他们所处冰室正上方数百米的地面上。
数十名所谓的施工人员已经将整个塌陷的地面填埋完毕。
这时,一辆豪华商务车在几台轿车的前后簇拥下驶过来。
下车的正是姜明山。
见姜明山来到,领头者急忙上前迎接,“姜老,您来了。”
姜明山冷着脸看了眼正在修补的地面,“怎么样了,事情还顺利吗?”
领头者兴奋的点点头,“姜老放心,非常顺利。”
“许哲跟他老婆李奕欢全掉下去了。”
“不出您所料,这下面果然有一滩地下湖,地表也非常薄弱。”
“我们把地下湖都给填充满了,嘿嘿,地下百米之深,他就算有再强的修为也不可能活着了。”
姜明山目光阴冷,咬牙切齿,心中依然还带着对许哲慢慢的恨意。
“这边是得罪我姜家的下场。”
“哼,别着急,你的人都会下去陪你的。”
没多久,这里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公司周家兄妹周宇和周婷婷耳朵里。
得知许哲在前往县城的路上失踪,他们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爷爷帮忙。
“小宇,婷婷啊,许先生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其实周老爷子早就知道了许哲遭到姜家暗算的消息,并且他也准备前去相助。
只不过当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太晚了。
许哲夫妻已经落入地下,并且被姜家埋在地下。
在他看来,别说是许哲了,就算是他这样的修为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活着。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庄主,姜明山派人抓了随许先生一起来贺州市的张芸和郭永瑞以及杨雨柔。”
“而且,他准备把这些人交给江北盟,江北盟要再次发动对江南的工势了。”
听了这些,周老爷子双手背后,眉头紧皱。
“许哲可是江南武者的主心骨啊,一旦让江南武者知道许哲已死,必将人心打乱。”
“如果到时江北盟再当着江南武者的面处置张芸几人,那更是对江南武者信心的打击。”
“江北盟真是好狠毒的手段啊。”他能想到接下来江北盟会做什么。
“爷爷,我们灵鹤庄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周宇问道。
但周老爷子却摇了摇头,“我们并不欠江南什么,为了江南跟江北盟彻底闹掰,这……”
左右权衡后,他拿不定主意。
“爷爷,我们灵鹤庄虽然不欠江南,但我们欠许哲。”
“张芸和郭永瑞都是许哲的朋友,杨雨柔还是他的徒弟。”
“就算不帮江南,帮他的朋友也行啊。”周婷焦急的开口劝说。
经过周婷一番劝说,周老爷子思绪片刻点点头。
“也罢,不管怎么说,我们欠许先生的,虽然他现在已死,但恩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