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郭老这话可就见外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不能的呢。”
“让你的病人来就是了。”
对于郭永瑞这个老头,许哲是有很大感激的。
自从他追随自己开设医馆以来,经历了这么多凶险和动荡,他都坚定不移的跟随在自己身边。
一个老头能跟着自己这么折腾,也是可以了。
郭永瑞讪讪一笑,“只是,我那病人的情况有些复杂。”
“他已经看过很多医师了,包括我也曾多次为他诊治,可结果都,哎……”
说到最后,他重重叹息一声。
这些许哲明白了。
看样子,郭永瑞口中所谓的病人,应该是他的一个什么朋友吧。
之所以他来到许哲身边这么久都不曾提及。
就是因为他这朋友的病情非同一般。
他知道许哲是什么身份地位,但却不敢保证许哲能一定能治好这个病人。
如果许哲治不好,那堂堂的北境医尊可就要打脸了。
“还有啊,我这位病人他目前并不在东海市,而是在苏市。”
“江南三省医药行业两年一度的青年大赛要开始了,老朽的意思是,不如咱们去看看?”
郭永瑞慢慢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所谓的青年大赛许哲是知道的。
江南三省为了挖掘更多的医学人才,因此没每两年都会组织一场比赛。
参赛者必须在三十岁以下,从业时间不得超过五年。
为的就是寻找更多有天赋和未来的年轻人进行培养。
毫不夸张的说,这场两年一度的青年大赛,是江南三省少有的盛会。
同时许哲也明白,青年大赛不过是一个说辞而已,他知道以许哲的身份地位是不用也不屑参加这种活动的。
目的就是想让许哲帮他看看病人。
“郭老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呢,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的天职。”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跟郭老去趟苏城。”
事情就这么定下。
在许哲把东海市事宜安排过之后,他便跟着郭永瑞去了苏城。
“郭老,你确定你的病人在苏城也无法得到医治?”
下了飞机前往目的地的路上,许哲随口询问。
郭永瑞犹豫一下摇摇头,“他的情况,很奇特。”
这就让许哲感到疑惑了。
他之所以这么问可不是没道理的。
要知道,苏城可不是东海市能够相比的,乃是江南三省真正核心的存在。
江南三省许多机构的总部都在这地方。
包括之前身为江南三省总督的陈裕,总督府就在这苏城。
还有警署方面总管江南三省的总府,总署,也在苏城。
当然,在医药一行,苏城也是江南三省的核心所在。
这里聚集了江南三省几乎所有的名医,甚至很多都是在全国闻名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什么病是连苏城都治不了的,那也就不用治了。
而郭永瑞的这个病人在苏城寻医多年却没有任何结果。
他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病?
下午时分,在郭永瑞的带领下,许哲来到了病人所在的地方。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座半山别墅庄园。
这庄园的奢华程度就连许哲看了也不禁咋舌。
占地面积之大可谓罕见,庄园里不仅设有多个私家的泳池,还有属于自己的高尔夫球场。
其他各类设备和场所也是一应俱全。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庄园院子里一些随处可见的摆件,都价值不菲。
许哲越来越好奇,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身份?
同时许哲看到,有许多人在庄园里陆续进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许哲能判断出,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身份,医师。
“呦,郭老来了。”进了庄园没走几步,郭永瑞就遇上了熟人。
“原来是薛神医,近来可好啊。”郭永瑞笑着打招呼。
“还好还好,我听说郭老最近在东海市追随了一位很有能力的人物。”
“什么时候也给在下引荐一下。”那薛神医表现的很殷勤。
显然,郭永瑞在东海市的事也在一定程度上传开了。
不过让郭永瑞尴尬的是,他追随的大人物不就在身边吗,那薛神医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见许哲并没有要展露身份的意思,郭永瑞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好,有机会一定。”
“对了,杨老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提到所谓的杨老,那薛神医脸色无奈的叹息一声摇摇头。
“情况很不好,不过杨家从京都请来了神医,我想这回应该会有效果吧。”
原来,这些在庄园里进进出出的人,都是这家主人请来的医师。
目的就是为那杨老治病。
许哲在这些人当中看到好几个眼熟的。
之所以眼熟并不是因为认识,而是这些人都名声在外,经常出现在一些大型媒体上。
受许多人追捧的神医。
再看他们的脸色,就连这些所谓的神医都束手无策。
慢慢的,许哲是越来越好奇,这杨老到底是什么样的病。
一番寒暄后,郭永瑞和薛神医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庄园内的一栋别墅走去。
许哲则是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或许那薛神医做梦都想不到,他身后跟着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就在三人刚走到距离别墅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许哲便眉头微皱。
“这病,还真不好治啊。”他自言自语嘀咕一句。
走在前面的郭永瑞和薛神医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是啊,杨老病这些难倒的医师没一千也有八百了,难治的很啊。”
“郭老,这是你新收的学徒吗?”
听到学徒两个字,郭永瑞登时慌了,他怎么敢收堂堂医尊当学徒呢。
“不是不是,这位是我……”
“外面的,往里走。”郭永瑞刚要解释,就听到别墅里传来声音。
到了别墅门口许哲才看到,在别墅内的走廊里正有七八个医师排着队。
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是一个面色苍白足有八十来岁的老者正端坐着。
可以很明显看出,他气息微弱,身体已经糟糕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