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准备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竟然还调查到了人家百年大庆的事情。
许哲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许哲,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就算去走个过场也行。”
“俗话说的好,多一个冤家不如多一个朋友。”
“就算我们不能和姜家成为朋友,也不能让姜家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不是。”
一旁李奕欢尝试着劝说。
许哲这才点了点头,“也罢,就听你们的,去拜拜这位贺州市的人物。”
实际上要许哲自己来决定,他可不会参加什么百年大庆。
自己可是堂堂的北境医尊,是何等的地位。
不过就像李奕欢说的,就算不能跟姜家成为朋友,也最好不要跟他们成为敌人。
要是他们在贺州的事业受到姜家的打压,那可就不太好了。
因此,去走个过场露个脸还是必要的。
“不过,我们可不能空着手去吧,是不是该准备点什么心意。”张芸轻声道。
许哲和李奕欢皆微微点头。
既然决定要去参加人家的家族百年大庆,就不能空着手,基本礼数还是要到位的。
“但是,想姜家这种级别的家族,他们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缺的。”
“我们该带什么?”三人犯愁了。
他们能想到,参加此次大庆的人一定会送上无数五花八门的好东西。
说不定还会有许多罕见的奇宝。
虽然姜家还不配许哲给他们送什么好宝贝,但起码也得是能那得出手的。
“家族百年庆典,对于这样的家族和这样的活动来说,一切都是家族至上。”
“因此,我们要从这方面下手。”
“我们该出去转转了。”
说完,许哲三人还有女儿恩恩一同离开酒店。
这贺州市三人都是第一次来,准备出去好好转转。
也顺便为姜家挑选一些所谓的礼品。
经过一圈转悠,许哲带着几人来到了贺州市的古玩市场。
跟东海市的古玩市场一样,一条狭长的大街上全部都是卖一下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可一点也不少。
虽然称不上人山人海,但也差不多了吧。
三人一眼就看出来,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大多是有钱人。
这一点从人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不难判断出来,而且还有许多像许哲这样的外地人。
“看来,人们都在为明天姜家大庆准备贺礼。”李奕欢轻声道。
许哲和张芸点点头,二人也看出了这一点。
或许是古玩街上的许哲商贩也嗅到了这场商机吧。
许多门店在最近从不同渠道搞来许多奇珍异宝。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奇珍异宝当中,有极大概率多数是赝品。
臻品,少之又少。
这就要考验购买者的眼力和经验了。
要是一个不好拿着赝品去给姜家当贺礼,那到时候可就要难堪了。
或许是许多购买者也明白这一点吧。
因此在选购的时候,身边都带着所谓的鉴宝师来长眼。
不过许哲在一家售卖字画的门店转悠一圈准备离开时,旁边的一番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刘大师,你确定这东西是臻品吗?”
一个看上去有八十来岁,但身体却很硬朗的白发老头,手里拿着一副山水画对旁边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询问。
那男人非常坚定且肯定的点点头,“王老可放心购买,我的眼力是没问题的,虽然贵了点,但我能看得出来,这东西是真的。”
六十来岁老头表现的非常自信,白发老头对他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卖家的一再撮合,白发老头开始蠢蠢~欲动了。
倒是不远处的许哲,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
“怎么,你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吗?”见他摇头,一旁李奕欢轻声询问。
许哲神色平静的点点头,“那东西根本就是个赝品,一文不值的东西。”
“嗨,王老啊,您要真想买就给您便宜点。”
“这样,三千万我就不收了,便宜点,两千五百万,王老可随时带走。”
售卖的卖家一脸真诚,一口气把价格压低了五百万。
并且还表现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
“我的天,就这么一幅画就值两千五百万。”李奕欢一脸惊诧。
她不敢想象,花那么多钱就买这么一张破纸,有什么用。
“如果是臻品,别说两千五百万,这幅山水画卖到五千万都不算高。”
“只不过,这只是一个赝品,最多值两百块钱。”
听得这个,李奕欢和张芸心里都非常的不是滋味。
两百块钱的东西,要卖两千多万,这是商家是何等的黑心。
“好,两千五百万,我要了。”那王老一咬牙,准备买下。
“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看着老人家上当受骗。”
眼看要成交,李奕欢坐不住了,当即大步上前准备拆穿。
“唉,欢欢,别多管闲事……”许哲本想拦下她,不想李奕欢已经凑了过去。
“这位王老,这东西是假的,是赝品,你可千万不能卖,这东西最多值两百块钱,这家伙是在坑你钱呢。”
李奕欢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扯着嗓子对王老喊出来。
许哲满脸无语的一拍脑门,他能想到,又要有麻烦了。
古玩字画兵不厌诈,从来靠的就是一双眼和一双手积累出来的经验进行判断。
眼力好,买上了好东西,那是自己有本事。
打了眼买上赝品,那也只能是自己看走了眼,一旦交易完成,卖家该不负责后续情况。
现在呢,经过卖家的一顿忽悠,好不容易要达成两千多万的交易。
却被李奕欢站出来搅黄了,人家能善罢甘休就怪了。
“唉,我说你这小姑娘在瞎说些什么。”
“你说我的东西是假的,证据呢,把证据拿出来,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谤。”
听了李奕欢的嚷嚷,卖家登时不乐意了。
“是啊姑娘,你说这事赝品,你倒是说说哪里假?”连一旁的六十来岁老头,也就是王老口中的刘大师,也对她问道。
“这,我,我……”李奕欢一时说不上来了。
“是,是他说的,他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