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让我的老婆孩子受到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如果有,我会让他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许哲朝着王程远一点点走去。
同时,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人注意的朝着李奕欢方向瞥了一眼。
他这话就是说给李奕欢听的,他要让李奕欢知道,她们母女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可撼动。
同样,在听到这些话的李奕欢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暖意。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们母女的愧疚,和不可动摇的情感。
不远处,王程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终于是多了几分害怕。
他这才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惧怕权势,不是谁都会怕他王家。
起码,眼前许哲是不怕的。
“别,别,都是误会,误会。”
“我道歉,我赔钱,对不起,是我不长眼,我,我向你和你的女儿道歉,对不起。”
见情况不对,王程远开始服软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道歉,许哲还会有更多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即便,事后他可以报复,但就此时此刻而言,许哲能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许哲似乎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咳,这位先生,你女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就算了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奕欢提了提捂在脸上的布微低着头开口了。
许哲看了她一眼,他知道,李奕欢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只要女儿没事,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也罢,既然这位小姐开口,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如果再有下次,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随后,许哲离开了。
见许哲去了医院,再想到许哲那惊人的医术,李奕欢也总算放心了许多。
有许哲的照料,女儿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特奶奶的,哪里来的混蛋,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他!”许哲刚走没一会儿,刚刚还服软道歉的王程远再一次硬气了。
妥妥的马后炮。
“王总,我看就这么算了吧,毕竟他身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受伤情绪激动也是情理之中的。”
李奕欢上前劝说。
王程远立马呈现出微笑,“李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显然,他把李奕欢的话当成了是对他的关心。
实际上呢,李奕欢只是不希望他去找死。
许哲有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她最清楚了。
虽然王程远有些背景,但在许哲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现在王程远是她恢复容貌的关键,她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希望给断送了。
随即,几人各自离去,李奕欢回到皮肤医院。
王程远也不出任何意外的在曹雪陪同下住进了医院,治疗被许哲打断的几根骨头。
虽然李奕欢对他进行过劝说,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医院里,想到公园的事王程远还是无比愤怒。
曹雪一张脸也是极其不爽,“是啊,这家伙也太狂了,竟然连京都七十一家都不放在眼里。”
“是该给他些教训了,不然人们还以为我京都七十一家好欺负呢。”
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报复许哲。
另一边,许哲回到医院后张芸已经帮忙安顿好了李佳恩。
“放心吧,恩恩没什么大问题,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醒了,头上的包需要一段时间消除。”
“看来得延长住院时间了。”
张芸把李佳恩的情况简单向他交代一番。
许哲点点头,“谢谢你,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对了,今天这事可能后续还会有麻烦。”张芸想到什么,说道。
“这个王忠元我是知道的,他在东海市当地的确有不弱的威望,就连我爸都要惧他三分。”
“今天你打了他儿子,恐怕……”张芸很担心。
许哲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实际上,王忠元这个人他也是知道的。
那是东海市差不多和张芸父亲张大山一个级别的大佬级人物。
但是,在许哲这个医尊面前,还真不值一提。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许哲轻声道。
张芸轻叹一声摇摇头,在她看来,许哲这么说无非是要面子在逞强。
她可不认为许哲有对抗王家的能力。
回到家后,张芸凑到父亲张大山面前,“爸,许哲现在遇到些麻烦,您看,您能不能出面帮帮他。”
她知道,想要摆平王家,她父亲是最大的依仗。
然张大山却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你自己帮就好了,身为我堂堂的张家大小姐,人们还是能给你面子的。”
张芸无奈,“这还用说,可这次的事我解决不了,必须得您出马。”
“是王家,和许哲产生了些矛盾,希望您能出面调解一下。”
张芸把许哲和王程远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当她充满期待的时候,张大山却不以为然的笑了。
“芸芸啊,为了区区一个许哲,让我放下身段和面子去找王忠元说清,说不定还要搭上两家破裂的风险。”
“你觉得,这值吗?”
他这话让张芸傻了眼,甚至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父亲说出来的。
“爸,您之前对许哲跟欢欢可是很好的,你怎么……”
张大山轻笑一声,“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他们能产生的价值,已经不足以我为他们做这么多了。”
他把现实、冷漠演绎到了极致。
“爸,您这可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好了,无需多言,这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我无能为力。”张大山态度坚决,并不打算帮忙。
张芸心灰意冷,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没一会儿,李奕欢的电话打到了她手里,询问李佳恩的情况。
得知女儿无恙她也算彻底放心了。
“欢欢,那王程远可不是什么善类,你要注意。”张芸一再提醒。
李奕欢重重叹息一声,“我何尝不知,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经过刚刚的事她也算看到了王程远的一些本质,但王程远是她目前恢复容貌最大的希望。
只能继续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