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十个庞大的书架整齐排列在一起,上面摆放着无数书籍。
仓库的另一边,是类似货架一样的东西,拜访了数之不清的武器。
有刀,有剑,还有各类奇形怪状的武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整个仓库一眼看上去显得非常凌乱,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堪称不俗。
许哲神色恍惚一下收回气息,原本呈现在脑海中的仓库消失了。
“难道,这是传授中的,容戒?”许哲彻底被震撼到了。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听闻在武者和修炼者的世界里有一奇宝,名为容戒。
所谓容戒,就是一个类似仓库一样,能够容纳许多东西的戒指。
原本他一直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想不到如今自己无意中真的遇到,甚至得到了。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在经过那家店的时候,会感应到这块石头。
实际上,他感应到的并非是石头,而是因为玉石的裂痕,导致这容戒的灵气不时传出。
也恰巧被许哲发现。
“许哲。”正当许哲准备详细探索这容戒的秘密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李奕欢出现在门口,激动的朝着许哲说道,“有人把水参送来了。”
“是吧,太好了。”许哲兴奋了。
他哪里还顾上容戒的事,当即朝外走去。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来到客厅看到,竟然是一个看上五十来岁穿着极为随意的乡下妇人。
从她粗糙的皮肤可以看出,这妇人是常年做农活的。
“这位是苏大姐,她说她手里有水参。”李奕欢介绍道。
许哲有点懵了。
他不敢想象,如此珍贵的水参,竟然会在一个普通的妇人手中?
“苏大姐啊,你,你手里真的有水参吗?”许哲没底气的询问。
“嗨,原来这东西叫水参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东西。”
说着,那苏大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抹布拆开放桌子上。
看到抹布里的东西,许哲恍惚了。
“我说苏大姐,您就是这么把东西带过来的?”
苏大姐带来的的确就是水参,只不过这包装也太简陋了,直接用抹布包。
她是真不知道水参的价值吗?
“是呀,我听说你们找这东西,正好我家里有,就带过来了。”大姐表现的很随和热情。
许哲笑了,现在他只差水参了,只要有了这东西,他可以马上炼制培元丹。
“苏大姐你真的太好了。”
“赶快缓缓,拿三百万给苏大姐。”
“唉,许神医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许哲刚要给钱,就被苏大姐给拦下了。
“额,苏大姐,这可是三百万啊。”
“您多少还是拿点吧。”搞的许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白拿,心里属实有些过意不去。
“许神医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嘛,不用那么客气。”
“我家里还忙,就不打扰了,不用送了,留步吧。”
就是这样,那苏大姐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看着苏大姐离开的背影,许哲和李奕欢都懵了。
“这苏大姐是真朴实啊,真好人啊。”李奕欢不由感慨。
然而此时的许哲,却看着手里的水参不由沉思片刻。
“你真觉得,一个靠务农为生的人来说,真对三百万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许哲这话让李奕欢感到诧异,“什么意思?”
许哲看着苏大姐离开的方向沉思良久,最后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注意,在她刚刚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还有推脱这笔钱的时候,是什么神态。”
李奕欢回想刚刚的情景,嘀咕道,“她很热情,不过,好像内心很平静。”
“这就是了,一个靠务农为生的普通妇人,在听到有人给她三百万的时候,会做到果断拒绝吗?”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到对三百万不屑一顾。”
李奕欢也认真起来,深知许哲的分析不无道理。
“要么,是真的对钱不感兴趣,而这种心态,是很难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的。”
“再要么,她压根就不差这点钱。”
很快,李奕欢分析到了点子上,“难道,这苏大姐?”
许哲摇摇头,看向手中水参,“不管怎么样,她帮了我们。”
“既然她不说,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处于尊重,我们也就不要多纠结了。”
李奕欢点点头。
的确,不管如何人家是帮了自己的,只要知道人家对自己没恶意,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欢欢,继续为我把关,没我允许谁也不要打扰我。”
随即,许哲再次转身进了卧室。
药材备齐,他要开始炼制培元丹了。
不过在他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缺个丹炉。
“容戒。”很快他想到,自己刚刚拿到手的容戒。
再一次将气息符在容戒上,紧接着便是刚刚的仓库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经过短暂的寻找,他还真在这仓库里找到了炼丹用的炉鼎。
“我的天,全是名鼎。”简单查看后他再一次被惊讶到了。
他发现在容戒中存放的几十个炉鼎,几乎有一半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鼎。
他不敢想象,这容戒当中到底蕴藏了多少好东西。
这容戒,又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玉石当中。
当然,此时的他已经没心思研究那么多了。
他随意在容戒中选了一个名为丹王鼎的炉鼎,便开始了丹药的炼制。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彻底暗下。
就在他全神贯注炼丹的时候,此时正有一帮人浩浩荡荡往这边赶来。
那正是丁家的人。
还有就是给许哲送来水参的那位苏大姐了。
已经出现在了百里之外的一个山野村庄当中。
不同的是,此时苏大姐完全没了农妇的神态。
所展现出高贵和优雅的气质显得与这深山格格不入,行走间如同脚下带风,显得无比轻盈。
当她进入一座破旧的院子时,一个看似比她大几岁的男人迎了上来。
“怎么样,你感觉这许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