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从江北盟开始,到京都拍卖会再到江南,你始终在和我们作对。”
“在这之前我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想你也没必要跟我们斩龙会闹的不可开交吧。”
“在我看来,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七爷说着一些不疼不痒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要跟许哲讲和呢。
但大家都知道,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稳住局势。
只见在他身后的斩龙会手下暗流涌动,时刻做好要逃跑的准备。
他们也看出来,今天江南联盟拿出这样的阵容,他们是没办法对抗了。
最好的做法,就是撤退。
但面对四个大师级高手虎视眈眈的威慑,他们不敢大意。
“行了!”许哲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七爷是吗?”
“你既然来了江南就应该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我和你斩龙会恩怨是不可调节的,这一点你是很清楚的。”
“还是直接点,动手吧。”
见许哲失去了耐心,七爷脸色凝重的回头看了眼几十名手下。
“你记住许哲,斩龙会是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暂且饶你不死,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撤!”
说完,七爷大手一挥,数十名当即就要掉头撤退。
许哲不由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你们还能走得了吗。”
哗!
许哲话音刚落,便有一阵巨响的水流声自斩龙会手下身后传来。
“什么声音?”七爷一脸紧张。
“不好了七爷,天罡楼南侧河水改变流向,流进了天罡楼。”
“你说什么?”七爷不解。
水流怎么会改变方向,还流进了天罡楼。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他预感到,情况可能不妙。
轰!
就在这时,汇聚在一起的喝水朝着七爷和斩龙会的杀手冲来。
“不好,这水有玄机!”
“快撤!”预感到情况不妙,他急忙命令手下撤退。
但是,洪水一样的水流好像有意识一样,不管斩龙会的手下跑到哪里,都被水流以极快速度追上,并缠绕在身上。
还不等人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爬上~身体的水瞬间冻结成冰,冰冻在里面的斩龙会杀手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正在人们不知所以然的时候,李奕欢脚踏浪头飞身而来。
看到她这样帅气的出场,许哲心中说不上来的爱恋。
这就是自己老婆,竟然也有了这样的能力。
“破!”
李奕欢立在浪头之上轻哼一声。
啪!啪!啪!
数十个冻结了斩龙会杀手的冰雕突然爆裂开来。
里面被冰冻的杀手直接好似摔碎的玻璃一样,碎裂一地。
就是这样,李奕欢至此一招,就解决了斩龙会手下几乎所有的金牌杀手。
“这,这就是驭冰术和驭水术吗,好,好恐怖的力量。”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尤其天罡楼的楼主和其他几个长老。
谁也想不到,江南联盟不仅有四个大师境高手,还有李奕欢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
“去!”
李奕欢不管那么多,在解决完大部分杀手后,催动驭冰术,将原本冻结的冰块化成水。
之后再利用驭水术,将所有河水都泼向斩龙会领头者,七爷。
“不好!”七爷不敢硬抗驭冰术的威力,急忙转身逃跑。
“不好,他要逃跑,我驭水术还差点意思,我追不上他。”李奕欢焦急道。
由于他对驭冰术和驭水术的操控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也没有足够灵力支撑她发挥秘籍最大的作用,因此对上大师级高手七爷,显得力不从心了。
“夫人莫急,看老朽去拦他!”
周汉秋一个闪身出去,眨眼的功夫便拦在了七爷面前,封住他逃跑的路线。
“该死的,滚开!”七爷大喝一声,朝周汉秋猛地打出一掌。
周汉秋毫不示弱,运转气息迎上。
啪!
两掌相对,强大的力量将二人各自震退十几米。
周汉秋落地后几下摇晃稳住身体,很清晰体会到自己这个刚刚突破到大师的实力,和七爷这种老牌大试镜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可即便如此,被周汉秋震退的七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奕欢从后面扑来的河水给包裹住。
“冻!”
李奕欢大喝一声。
没一会儿,一个直径足有几十米长的大型冰球出现了。
斩龙会七长老,也就是七爷被死死冻在其中。
“夫人真是好手段,驭冰术和驭水术不愧为上古秘籍,果然强大。”
“是啊,夫人进修不到五分之一便能有如此力量,如若日后加以突破,那必将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周汉秋、施敬远和丁轩走上前来对李奕欢一番夸赞。
并且对她的称呼,将她视作为盟主夫人。
对于众多人的夸赞,李奕欢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各位谬赞了,没有周老阻拦我又怎能成功呢。”
“而且,我的驭冰术还对付不了他,别看他已经被我冻住。”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挣破我的禁锢逃出来。”
对于这个,众人倒是不以为然,“夫人宽心,有我们几个在这里他是逃不走的。”
“只要他破开禁锢,我们便开始对他围杀!”
的确,凭借他们四个大师境高手的围攻,七爷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
不过许哲却双手背后,看着偌大冰球若有所思。
“欢欢啊,你可不能把驭水术和驭冰术只当防御和禁锢来使用啊。”
“驭冰术和驭水术的攻击性呢?”
李奕欢眨巴下眼睛,“我,我还没进修到那一步呢,那太难了。”
“到目前我进修了不到五分之一都觉得无比困难,你得给我时间慢慢来呀。”
许哲轻笑一下,“欢欢不必气馁,来,我教你如何让禁锢内的七爷粉身碎骨。”
接下来,在许哲的指导下,李奕欢再次催动驭冰术。
没有人看到,此时巨形冰球内部七爷的四周开始融化。
然而,还不等七爷反应过来。
歘!
一根极其尖锐的冰柱横穿了他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
歘!
原本融化的冰水,其中一部分突然化作尖锐的冰剑,再次直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