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知道许哲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照做,一个个尽量退远。
随即,许哲深吸口气,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杨振山身上的银针上。
他伸手将其中一枚银针快速拔出。
紧接着。
嗖!
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传来,一道如同飞刀一样的气体自杨振山体内朝天飞出。
这道气息力道之大,在打在房顶上的时候,直接把房顶划出一道狭长的口子。
“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力量!”
“杨老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人们惊叹不已。
杨成业和杨雨柔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哲一言不发,随即又将其他银针也挨个拔出。
嗖!嗖!嗖!
不出意外,每当他拔出一枚银针,都会有一道强横的气流窜出。
由于杨振山是躺着的状态,因此气体全部飞上屋顶。
没一会儿,房顶被十几道气息横七竖八打出一大堆肉眼可见的口子。
在许哲把所有银针扒下之后,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体内的内劲已全部排出,只剩下一些普通的伤势。”
“这就简单多了,随便找个医师开点药吃就行了。”
许哲面无表情,一边收拾他的银针,一边说道。
此时杨振山双目微闭,认真感受自己的身体。
焦急的杨成业和杨雨柔小心翼翼凑够来,“爸,您怎么样了?”
“爷爷,您有好点吗?”
杨振山没说话,而是继续调理着自己的体内。
直到片刻后,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激动和兴奋。
“小兄弟!”
只见,原本连动一下都艰难的杨振山,此时竟无比激动有力的对着许哲来了个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老朽活这一辈子自认为见过诸多神医,如今才发现,老朽这一辈子白活了。”
“原来,小兄弟才是真正的神医。”
“老朽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如今小兄弟为老朽续命,真乃我杨家再生父母!”
杨振山眼含热泪,激动的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栗。
那杨成业和杨雨柔也一样,对着许哲深深鞠下一躬。
“很抱歉许神医,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了,还请您不要见怪。”二人再次表达歉意。
“行了,都是举手之劳罢了,这些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即便别人都表现的很激动,但许哲却没当回事。
“呵呵,这位小神医,请教您尊姓大名?”这时立在一旁的曹金海凑上来恭敬的询问。
许哲转头看向他,露出微笑,“我想,你是不愿意知道我名字的。”
“额,小神医此话何意?”曹金海诧异。
许哲将收拾好的银针装起来,而后再次开口,“我的名字,叫许哲。”
“额,许哲!”
果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曹金海变了脸。
身为曹家人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许哲这个名字。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曹家大小姐曹雪,在东海市差点遭遇不测。
就是因为这许哲,让曹家废了好啊的的劲才把曹雪弄回去。
就目前而言,几乎整个曹家人都对许哲恨之入骨。
当然也包括他曹金海。
“怎么许神医,你与曹家人认识?”杨振山轻声问道。
许哲悠有意味的笑笑,“认识,当然认识。”
“当初我在东海市的时候,曹家大小姐可没少收拾我,甚至多次想要坏我名声。”
“这么说来,我与曹家的交际倒是也不少。”
许哲这话很平静,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曹金海一言不发,脸色冷酷。
杨振山不傻,自然能听得出来,许哲和曹家的关系,不好。
甚至是有些敌对状态。
“曹神医,既然老夫没事了,曹神医就请回吧。”
“成业,送客。”
杨振山当即对曹金海下了逐客令。
态度很明确,就许哲和曹家之间而言,杨振山站许哲。
“杨老,还请你想清楚了再决定。”
随后,曹金海甩头离开了。
杨振山根本不在乎那些,他现在内心更多的,是对许哲的感激。
“许神医啊,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体内的情况。”
“这太不可思议了,老夫找了上千名医师,也没一个看出来老夫体内状况的。”
杨振山激动的询问。
“对了许神医,您刚刚的施针是什么手法,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
“是啊,能教教我们吗许神医。”
一时间,在场无数人对他无比恭敬。
就连刚刚对他恶语相向的医师们,也都换了一张脸来对待。
许哲面带微笑,“杨老的情况,我自然是凭眼看出来的。”
“至于我刚刚使用的针法,其实那并非是针法,而是针法。”
“是利用银针和人体穴位,摆设的一个小型正法,可以用于调理和排出体内一些杂物。”
“至于教吗,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交流。”
对于许哲表现出的友善态度,人们似乎也不太敢和他靠近。
没办法,许哲和京都曹家的关系,让他们不敢贸然站队。
一番寒暄后,医师们陆续离去,许哲和郭永瑞则被留在杨家。
身体得到极大恢复的杨振山摆宴招待许哲二人。
“许神医啊,不瞒你说,其实我的情况,还真不是病。”席间,杨振山轻叹一声说道。
许哲微笑着点点头,“我若没猜错,杨老应该是在多年前与人交过手吧。”
“还应该,杨老你是遭到了暗算,被人将内劲打入身体。”
“因此这些年一直遭受那股内劲的折~磨。”
听到这话,杨振山一脸惊讶,“许小友果然是神医,竟然能凭借老夫的伤势就推断出这么多。”
“你所言不假,那是十年前,老夫与人交手遭到暗算。”
原来,这杨振山也不只是个简单的普通人,身上是有修为的,而且修为还不弱。
想当年也是江南三省有名的高手,人称镇苏山。
顾名思义,他是当年苏城数一数二的高手。
只可惜,他造人陷害,往后的十年时间直至现在,都生活在煎熬之中。
好在,许哲的出现帮他摆脱了痛苦。
“对了,许兄弟是来参加青年大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