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刚的年轻人站起身来,看向许哲。
“记住我的话,停止你现在的行为,不然后果你是想不到的。”
“今日便饶你不死,若是再有下次,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一次,对于年轻人的威胁许哲没有做任何回应。
因为他看出来,这几个人,不好惹。
随即,在年轻人聊下一番话之后转身带着中年人离开了。
随着他们离开,许哲这才发现,在这仓库里的几个角落里有数道强大的气息都随之消失。
他心中无比惊骇,他难以想象,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要知道,埋伏在仓库里的这些高手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对自己进行碾压。
而且许哲盘算,这样的高手不下于十个。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做到出门随身携带这么多高手。
没一会儿,仓房里显得空旷,屋子里也只剩下许哲和江云两个人。
“医尊大人,您实在不敢如此说话啊。”江云走上前来,叹息道。
许哲看他一眼,“他们是什么人?”
江云张张嘴欲言又止,看样子,他似乎并不敢透露对方的身份。
“我只能说,他们是从皇城出来的。”
“皇城!”提到这两个字,许哲内心的所有疑问都解开了。
因为能在皇城里的,那都是皇族之人。
身为皇家人,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太正常了。
只不过他想不通的是,皇家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而且还要自己停止对郝家的调查。
不过看样子,江云似乎不敢多说什么,许哲也再难为他。
之后便离开了仓库,往城区而去。
至于对方要自己停止对郝家的调查,许哲是不会同意的。
那可是自己的母亲啊,岂是别人能威胁得了的。
何况,许哲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即便,对方是皇家人。
当然,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还真没时间去调查关于母亲的情况。
能知道自己母亲是来自郝家,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收获了。
至于父母。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几年的时间了,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不是还活着。
还有,既然母亲的家族找到了,那自己父亲的家族呢?
许哲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
而现在,他首当其冲要做的,就是拿到紫薇石。
算算时间,距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两天时间了。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他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别的不说,资金准备是必须要做的。
就在许哲往回赶走到半路的时候,郝雪来电话了。
“晓弟,不好了,欢欢和你的几个朋友被抓了。”刚接通电话,郝雪就传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你说什么?”许哲激动了。
“他们明明换了酒店的,怎么可能被抓,是谁干的?”他追问。
“是范明华。”郝雪急忙道。
许哲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陷入沉思,“怎么会这样,他们身边有韩雯看着,怎么……”
是啊,韩雯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就连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韩雯手下把人给抓走。
“不过你别着急,我外公已经去和范家交涉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范明华把欢欢他们带到了哪里。”
许哲不由的双拳紧握,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他顾不得查明范明华是怎么在韩雯的保护下把人抓走的。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人平安救出来。
“等着,带我去范家要人。”挂断电话,许哲以最快速度赶回去和郝雪汇合。
并且在郝雪的带领下赶往范家。
“晓弟啊,你可以一定要冷静,范家是京都七十一家之一,不是好惹的。”
“我外公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人要出来的,你切不可鲁莽。”
路上,郝雪一再劝说许哲。
虽然相识不久,但郝雪却对自己这个新认弟弟的脾气有了大概了解。
那可完全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许哲一句话不说,全当是没听到一般。
没一会儿,许哲把车停在范家别墅庄园门前,许哲下车气势冲冲的就往门口走去。
见许哲脾气不对,郝雪赶忙上前给他拉住。
“晓弟,不要冲~动,我带你进去。”她把许哲拉倒身后,走在前面。
“什么人,站住!”
不过,他们刚到门口,就被范家的保镖拦住了。
“几位大哥,我是郝家的郝雪啊,我外公正在里面和范家主说话,我来找我外公。”
郝雪非常恭敬报上自己的身份姓名。
却不想,对方不屑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郝家那个无父无母的怪胎啊。”
“哼,我们范家主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没预约不能进去!”
“我……”保镖这一番话让郝雪顿时不自在了。
她自小没有父母是真的,因此也被很多人称之为怪胎。
想不到,就连范家下面的一个保镖都如此瞧不起自己。
但对方毕竟是范家人,她也不敢说什么。
“好,那,那我给外公打电话。”没办法,她只能给老爷子打电话,接自己进去了。
却不想,她刚拿出手机,原本在身后的许哲便上前一把。
紧接着。
啪!
许哲结结实实一巴掌甩在范家保镖脸上。
“晓弟,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郝雪慌了。
“混蛋,你敢打我!”范家保镖怒了。
许哲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锁住那保镖的喉咙。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姐姐道歉!”许哲言语间带着杀意。
“小兄弟,你在做什么,赶快放开。”郝雪慌忙劝说。
但许哲根本不管那么多。
郝雪之前受过什么委屈和欺负他不知道,但现在,有许哲这个弟弟在。
他决不允许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混蛋,你感动我,你完了!”范家保镖还在咬牙切齿的威胁。
啪!
许哲二话不说,上去一拳废了他的胳膊。
“别人怕你范家,我不怕。”
“更何况只是你这样的一个狗腿子,不道歉,你看我到底敢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