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场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许哲原本动荡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因为他都很清楚,这古文昌是什么人。
那可是龙国皇族中人,当今王上的亲弟弟,名震龙国的侯爷,镇西侯。
多年前许哲早在北境当军医的时候就听说过镇西侯的威名。
实际上,龙国并非只有北境存在威胁,其实西疆也并不太平。
只因古文昌常年带兵驻扎于西疆,数场大战古文昌展现出凶悍的实力让外域胆寒,数十年不敢再袭扰龙国西疆。
因为古文昌对西疆外域起到不可想象的震慑作用。
因此被封为镇西侯,名扬四海。
只要有他的到来,今天别说是区区一个江北盟了,就算聚集在京都的所有武者捆在一起,也不敢把古文昌怎么样。
“哼,江北盟宵小竟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大肆制造杀戮,真是罪不容诛。”
“当京都是什么,当我龙国律法是什么,真以为凭借你们那三脚猫的修为就可秒是一切吗!”
古文昌气势恢宏的一番质问,让江北盟主浑身不住的战栗。
“侯,侯爷息怒,我等知罪。”
“我,我现在就放人,我们现在就离开。”
他不敢怠慢,火急火燎的把郝家所有人都放了。
“对了,还有解药。”随即,他手忙脚乱拿出化灵丹的解药就要递给许哲。
“不用了。”许哲冷着脸开口。
随着许哲轻哼一声,身上突然迸发出强大的气息。
这一幕直接把江北盟主震惊了,“你,你没有……”
“哼,你难道忘了,我许哲是干什么的,你江北盟会炼丹,我许哲就不会吗?”
“我既然知道化灵丹的危害,你以为,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快速解除化灵丹的药性吗!”
许哲的一番话让江北盟主彻底蒙蔽了。
没错,其实在许哲得知对方意图之后,就暗中做了准备。
对丹药烂熟于心的许哲很清楚,还灵丹是消除化灵丹药性最好的东西。
恰好,之前许哲为拍卖会做准备炼制的丹药当中,正好就有还灵丹。
因此,在他刚刚吞下化灵丹的一刻,也将存放于容戒中的一枚还灵丹,也随之一起吃下。
由于此时是晚上,双方只见有一些距离。
因此他们并不知道,许哲吃下的除了化灵丹之外,还有还灵丹。
了解到这些,江北盟主气的直咬牙,但镇西侯在场他哪里敢造次。
“如此最好,许兄弟没损伤在下就放心了。”他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赔笑道。
“侯爷息怒,我们知错了,请放心,江北盟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侯爷您忙着,我,我们就先告辞,告辞了。”
江北盟主好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对着镇西侯一顿点头哈腰。
与此同时,他不断疯狂对自己手下打手势,示意众人赶快移动地方离开。
而镇西侯古文昌也没有阻拦他们,只是冷着脸看着他们逃一样纷纷撤走。
对于古文昌的不阻拦,其实许哲也是理解的。
毕竟,拍卖会即将要开始了,他是不想给聚集在京都的武者宗门和势力施加威胁。
不管怎么说,江北盟好歹是龙国的武者力量。
今天若是灭了这些人,损失的还是龙国的武者力量。
在江北盟所有人都离开后,许哲赶忙来到古文昌面前,随即拱手抱拳。
“侯爷及时出手相救,许哲感激不尽!”
古文昌对他展现出笑脸,爽朗一笑,“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感谢的。”
古文昌一句自己人,让在场众人感到惊讶。
不过许哲很清楚,古文昌所谓的自己人,说的是许哲曾经军医的身份。
大家曾经都是军中一员,自然就是自己人了。
“侯爷,老朽给您扣头了。”得救的郝老爷子一家激动的就要对古文昌下跪拜谢。
“唉,保境安民本就是本侯职责,诸位不必多礼。”古文昌表现的很和气。
“哦对了,侯爷别在这站着,赶快屋里请。”郝老爷子急急忙忙的就要招呼古文昌进屋。
然古文昌却笑着摆摆手,随即看向一旁许哲,“不用忙活了,其实本侯此来是专门请许兄弟的。”
“额,请许哲?”
在场所有人齐齐将目光看向许哲,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郝家人心中震惊,许哲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堂堂的镇西侯亲自上门请。
原本他们还以为,镇西侯的突然到来,可能是因为江北盟闹得动静太大,惊动了镇西侯来平乱吧。
现在看来,镇西侯的到来并不是偶然,而是专门来请许哲的。
“是啊,本侯府上有人身体抱恙,许兄弟医术了得,因此来请许兄弟前去医治。”
“当然,本侯原本想等天亮再来,不成想到郝家遭遇如此动~乱。”
“本侯便来看看,也顺便邀请许兄弟。”
“许兄弟啊,可否能与本侯走一趟?”说着,古文昌微笑着看向许哲。
众人惊讶。
因为从古文昌的语气中他们听出来,古文昌竟然是在征求许哲的意见,而并非命令。
许哲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后半夜的四点多了。
“如果侯爷府上患病之人不是很急,还是等在下参加完拍卖会之后再说吧。”
让人们想不到的是,许哲竟然还在人家古文昌面前推脱了时间。
古文昌笑着点点头,“也好,那许兄弟就先忙自己的。”
“等拍卖会结束,本侯派人去接你。”
一番寒暄后,古文昌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离开了。
“孩子,孩子,你的名字真叫许哲吗?”反应过来的郝老爷子颤颤巍巍握住许哲的双手。
看向许哲的眼神中含~着泪花。
许哲认真点点头,“没错,我是叫许哲,李佳恩,是我女儿的名字。”
“郝老,还请赎我欺瞒之过。”
“只是郝老,您,知道我?”
许哲怀疑,郝老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郝家的关系。
不过他不敢确定,因此在试探性的询问。
终于,郝老爷子老泪纵横,“你,你可知道你母亲姓什么,叫什么?”
显然,老爷子也在做最后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