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些绝望了。
他真没想到在牌九组织内会有卧底,而且还是知道他功法秘密的人。
那按照这么推理的话,这个卧底的级别很高啊!
叶枫没跟他废话,又问,“我的女人她们现在被关押在哪里?”
月咬咬牙,“我告诉你,你会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对吧?你不会再让你身体里面的那只魔出来折磨我了吧?”
叶枫点点头,“嗯,我不会让它出来,我也累了,我需要休息。”
月松口气,这才说,“她们现在就被我关在我的神龛里面,至于神龛,就在后面的林子里面,你进去之后看见一处发着暗光的地方就是了。”
“你要把她们放出来也简单,只要把神龛摔碎就是了。”
叶枫皱眉,“所以,那套别墅也在那神龛里面吗?”
月艰难的摇摇头,“没有,我当时是把我供奉的黑风老祖放出来,让黑风老祖将别墅连带着人一起卷走的,我们原本的打算就是先抓住那三个女人,然后再用她们逼你出来的。”
叶枫眯眯眼,“除了你俩之外,至尊宝还派了其他人过来吗?”
月再次摇摇头,“绝对没有,一次派出两位王爷,只为了杀一个人,这件事在组织内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了,至尊宝大人不可能再派其他人来了,我们也不会同意的。”
说到这里,月的心里真的是一阵的懊悔。
早知道就应该跟至尊宝大人提议,让他老人家多派点人过来帮忙的,这样一来,人海战术也能有优势。
而且人一多了,就算他们打不过叶枫身体里面的那只魔法,至少还有替死鬼可以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啊。
唉。
为什么要装逼呢?
“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
叶枫一掌落下,将月的脑袋拍碎,脑浆在他的掌下直接喷溅了出来。
叶枫又取出一道符来,抖了一下将其点燃,符顿时燃烧出了紫色的火焰来,他将这张燃烧着的符塞进了月的身体内。
打个响指,月的身体就这样本能的颤动了一下,随后整个身体快速干瘪,几秒之间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他这么做就是将月的魂魄都给烧了,让他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随后叶枫就将月的尸体给处理干净,然后按照他临死前交代的去找到了那神龛,随后抓起神龛,用力将其摔的粉碎。
咔嚓。
神龛被摔粉碎之后,就有三个昏迷中的女人出现在了地上。
叶枫一看,的确是林玉书三人。
他连忙过去先抱起林玉书,掐住她的人中,帮助她缓缓苏醒过来。
林玉书一醒来,见到是叶枫,顿时情绪激动的泪流满面,“叶枫,太好了,我,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对了,如意和甄妮呢?”
“她们都在,你先坐着休息,我来弄醒她们。”
叶枫叮嘱一句之后,又过去将花如意二人给先后弄醒,三女再次见到彼此,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随后叶枫就问了一下之前她们被关押起来的情况,林玉书和花如意就说给他听了。
至于甄妮,因为她被关进去之后,一直是昏迷着的,所以她很幸运的没有体验过那种绝望。
这就跟一个人得了癌症缓慢死去,跟另外一个人突然猝死是一个道理。
前者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死亡,但是却无能为力,而后者则是在一瞬间就失去了生命,较之前者是幸福了很多的。
林玉书叹着气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下那样的情形了,虽然醒来了,虽然也能听见如意的声音,但是我们看不见彼此,也找不到彼此,就好像是溺水了一样,太可怕了。”
叶枫就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们置身于这样的危险之中了,我跟你们保证。”
花如意这时候问,“枫哥哥,对方是什么人啊?那么高强的幻术,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叶枫没隐瞒她们,说,“是牌九组织内的王爷,也就是最大的至尊宝之下的高层,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这次,一共来了两位王爷。”
唰!
三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林玉书,咬咬牙愤愤不平的说,“本来以为牌九组织安静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件事算是能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憋了个大的,这帮混蛋,就仗着社会中的律法没办法处置他们,简直无法无天!”
叶枫心中苦笑,心说牌九组织可从来没有真正的按经过,只是我没让你知道罢了。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就岔开话题道,“好了,我们先不要说这个了,那两个王爷已经死在我的手下了,之后该怎么报复,我也会去好好想想的,我们还是先想想今晚去哪里休息吧。”
甄妮一拍大腿,“是哦,我都忘记房子没了,那我们今晚是要去开房吗?”
叶枫说,“不开房也行,我们也可以去司徒蕴那里,她可以免费给我们提供住宿,省钱了。”
“不行,去开房!”林玉书生气的哼了一声,像是在较劲一样,“我可不希望欠她的人情,还是去开房吧,我们也不差这个钱。”
“明天我就会去找相关的人问一下那块地皮,然后立刻买下来建造新的别墅,这段时间,我们就先住在酒店里吧。”
叶枫无奈一笑,“也好。”
随后叶枫就带着她们去市中心开房。
本来叶枫是想要开两间房的,他一间,然后林玉书她们三个女孩子一间,这样又省钱又方便,但是林玉书坚持一人一间,开四间。
叶枫也就随她的了。
因为林玉书她们都是穿着睡衣,身上没有钱包,所以开房的钱是叶枫给的。
“早点休息吧你们。”叶枫笑笑,“明天一早我会出去给你们们买早餐回来吃的。”
“你也早点休息。”
林玉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叶枫回到房间内先去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想事情。
尤其是抬起右臂看了看,在琢磨着无情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