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打开,从后座就先后走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最先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西装裤以及西装外套,短发,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精英的干练感。
在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一件灰色跟白色相间的袍子,一双眼睛虽然小,但是眼眸之中却闪烁着狠辣的光泽。
“哪位是欧阳大人?”
短发女人开了口。
欧阳正强赶紧上前,陪着笑脸道,“我就是欧阳正强,您就是孔组长吧?辛苦您从上京特意赶来指导工作了,这两位都是我的下属,巡捕队长高伟还有巡捕沈嫣然。”
“我就是孔芳。”短发女人先出示了一下自己金灿灿的证件,也没跟欧阳正强握手,就指着身后的一老一少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代号战鹰,这位是阎老,至于他老人家的身份,就不方便透露了。”
“两位你们好。”
欧阳正强赶紧打招呼。
战鹰点头示意。
阎老没理他,而是看了看这城主府,微微皱眉,说,“煞气这么足,小孔,你这次带我来算是带对了,看来这次城主被杀事件,绝对不是一般人作恶,应该是修行界的贼子做的。”
欧阳正强眼前一亮,“郭老您还懂玄学这些?”
“懂一些。”
阎老呵呵一笑,但是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在藏拙,他绝对不是只懂一些那么简单的。
欧阳正强不敢多问,只是说,“三位,我们先暂时到城主办公室去坐下聊吧。”
“嗯。”
一行人就离开这里。
很快,他们就到了城主办公室内。
城主之前的位置,现在自然是孔芳坐上去的,毕竟她是这些人里面目前级别最高的了。
她坐着,阎老坐着,欧阳正强他们则站着汇报情况。
孔芳就不冷不淡的步入正题,“欧阳大人,上面派我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什么,一城之主被杀,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上面的要求就是尽快破案。”
“我想听听看,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吗?”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啊,我不想要听到那些。”
孔芳的态度咄咄逼人,一开口就是找欧阳正强要交代。
事实上不光欧阳正强肩膀上的担子重,她的压力也是不小的,她被派来负责直系领导这件事的调查工作,要是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的话,那她的位子也不要想坐下去了。
欧阳正强勉强一笑,“有的孔组长,虽然说现场并没有残留下什么痕迹来,但是在叶大师的帮助之下,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这张照片内被按住的男人就是犯罪嫌疑人,外号残狼,就是他杀掉的井城主。”
说着,他就将照片掏出来递给了孔芳。
孔芳接过去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是抓捕现场拍摄的?这种照片想要找到的话只需要从你们巡捕房里面提取就行了,你把这个当作证据?”
“我要知道的是这个人现在在哪里,你明白吗?”
欧阳正强苦笑道,“孔组长有所不知啊,用叶大师的话说,这个人是个邪修,他使用了一种抹除记忆的方式,让昨晚负责押送他来的人全部失去了记忆,要不是叶大师将井城主的魂招回来,经由井城主亲自提供的线索,我们连这张照片都找不到的。”
“因为所有接触过这个残狼的人都失去记忆了。”
“至于他在哪,叶大师说了,这人的生辰八字被他抹除了,所以现在找不到他在哪里。”
“你刚才说的叶大师是什么人?”郭老突然产生了兴趣,然后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你口中这个叶大师,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他说的没错,照片上这人的生辰八字的确没抹去了,现在在阳间是找不到他的痕迹的。”
“正因如此,我更想知道这位叶大师是谁了。”
欧阳正强有些犹豫的说,“叶大师的名字叫做叶枫,他懂玄学之术,之前也帮助我们破了不少案子,井城主在世的时候也很信任他。”
“那你就让他过来,我有话要问他。”阎老又说。
欧阳正强无奈道,“叶大师不久前才离开,他说等有了线索之后再联系他的,现在没有线索就让他过来,我怕他会不高兴。”
孔芳气笑了,“他会不高兴?一个小小的风水师哪来的资格在我的面前,在阎老的面前摆谱?”
“现在立刻马上让他给我过来!”
“这……”
“欧阳大人,你告诉那个叶枫,就说上京风水师协会的创始人要见他,想跟他当面聊聊,他应该就会来了。”
阎老抛了个猛料出来。
欧阳正强顿时瞪大了眼睛,“阎老您是上京风水师协会的创始人?”
阎老呵呵一笑,“不错,现在的会长吴栋梁是我的亲传弟子,我这个身份,应该有资格见他一面吧?”
欧阳正强咬咬牙,“我最多帮忙传达一下,叶大师来不来,我不敢保证。”
孔芳怒了,“欧阳大人,你把那个姓叶的捧那么高干什么?他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风水师吗?阎老亲自发话要见他,难道他还不给面子?他不想在风水界混了是吗?”
欧阳正强听到她这样瞧不起叶枫,顿时也有点不高兴了,就带着点火气说,“孔组长,您是领导,我自然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但是叶大师除了是风水师之外,他还是蛟龙大队的少领,我一个小小的代总捕头,我要如何对他发号施令?要不然我把电话给您,您来打这个电话?”
“你说什么?”孔芳面色一变,“他是蛟龙大队的人?少领?”
说完这话她的面色就变幻不定了。
要知道,蛟龙大队等于是枢密处直隶的部门了,虽然在明面上并没有得到枢密处的承认,但是这在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事情的,大家心知肚明。
她虽然是特别调查组的组长,但是她也不敢动枢密处的人啊,那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