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正中叶枫下怀。
他就说,“自然是好的,但是家主,我觉得我们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黄金洲属于是我们从战铠家族的嘴巴里面抢过来的一块肉,还是得多注意黄金洲的城防才行,免得到时候又被战铠家族给抢回去了。”
韦瑟斯呵呵笑道,“自然,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有点想到,你尽管放心,我会给咱们的黄金洲多多提升城防的,况且,战铠家族也不敢轻易打过去。”
“昨晚你们出发之后,我一直让探子监视着战铠家族的情况,结果战铠家族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们能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动静吗?”
“之所以没反应,我猜,显然是不敢跟我们硬碰硬,呵呵。”
他谈笑间表现的相当自信霸气。
但是叶枫却在心里面吐槽,狗屁的不敢跟我们硬碰硬,那是因为人家战铠家族的人对察猜的脚踏两条船失望了,所以懒得管他了好吧。
不过叶枫嘴上还是要拍马屁道,“我想也是这样,整个阿曼,看起来是四大家族互相制衡,但是恕我直言,还是咱们家更胜一筹,尤其是现在有了黄金洲这一出腹地之后,其他三大家族更是要靠边站了。”
韦瑟斯爽朗大笑,“哈哈哈,你说的对,我就喜欢跟小陆你聊天,你每次说的话总能说到我心里去,哈哈。”
说笑一会儿之后,韦瑟斯忽然话锋一转,“小陆,现在你们也是自己人了,有的话我也没必要隐瞒着你们,我之所以要留你们在身边,其实也是希望你们能贴身担任我家人的保镖的。”
“你们不知道,我最近得到消息,四大家族中的玄武家族,就是那个平常最低调的家族,跟大象国之间的来往越来越深,甚至传出去了大象国要立它为阿曼的王,帮它包我们其他三大家族都给灭掉的消息。”
“这些消息虽然还没得到证实,但是能传出来的消息,也就证明不是空穴来风,我不得不防啊。”
叶枫就不解道,“大象国为什么要这么做?黄金洲之所以能维持局面到现在,不就是因为这里没有正规的国家去管理吗?它这么搞,难道是想插手进来,把整个黄金洲都给吞了?”
“大象国已经封锁了沙罗,在里面搞一些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幺蛾子,现在又盯上阿曼这块地了,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我也觉得他们的胃口太大了一些。”韦瑟斯将手中的雪茄按在桌子上熄灭,眼神晦暗不明的,“之前他们派特使来跟我们四大家族的人谈判,说是要把沙罗封锁起来,那时候那态度就很令人不爽,搞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我们四大家族都是他们的狗一样。”
“可如果我们四大家族真的联手起来抗衡他们的话,大象国未免真敢投入那么大的代价来跟我打,只是可惜啊,我们团结不起来。”
“大象国也正是因为认准了这一点!”
“是啊,可他们现在又要扶植一个傀儡起来,家主,这件事我们必须得严肃对待。”叶枫提醒道。
韦瑟斯沉着脸说,“肯定是要严肃对待的,正大光明的掰手腕子的话我不怕他们,我最怕他们跟我玩阴的,所以我才想着让你们来保护我的家人。”
顿了顿,他又说,“况且,这个消息现在已经传到我的耳朵里了,只怕蝶影和战铠家族早晚也会听到,哪怕我们心不往一处使,只要大家各自坚持各自的目的,大象国和玄武家族就不会那么容易得逞。”
叶枫引导着说,“我还是很好奇,大象国到底在沙罗里面找什么?难道沙罗里面有金矿不成?”
韦瑟斯看他一眼,神秘兮兮的说,“我倒是打听到点情报,似乎,他们是在里面找什么宝藏。”
“宝藏?”叶枫眼前一亮。
韦瑟斯嗯了一声,“我听到的情报是这样的,好像是藏在什么古墓里面的宝藏,但是究竟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从他们封锁沙罗的情况来看,极大的概率是真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封锁沙罗?不就是怕消息走漏出去吗?”
叶枫就撺掇着说,“家主,如果沙罗里面真的有什么宝藏的话,那咱们务必要分一杯羹啊,哪怕他们是大象国,咱也不能让他们把宝藏给挖走了。”
“黄金洲这地方在国际上都没人管的,它大象国凭什么将宝藏挖走?”
“那可是上天赐予这块土地的宝藏,并不属于它!”
叶枫话里话外都在拱火。
不过韦瑟斯也没当回事儿,毕竟,就算不用叶枫拱火,那宝藏的消息一旦得到确认的话,他肯定也不愿意让大象国得到。
不光他这么想,其他的三大家族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韦瑟斯还要说什么话的时候,一个下人走了进来,“门外来了一位战铠家族的信使,说是有事情找您说。”
“战铠家族的人?”韦瑟斯瞳孔一缩,“就一个?”
“是的。”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跟我说什么。”韦瑟斯摆摆手。
很快,战铠家族的信使就到了。
这是一个温文尔雅,书生气质很浓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在他胸口还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是一个身着全副铠甲,骑在白马上,手持长枪的战士。
这就是战铠家族的标志了。
“小的科尔,见过韦瑟斯先生。”
男人一进来,就立刻双膝跪在地上,然后双手朝前伸开,随即趴伏下去,做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
从这个行礼的方式也能看出来,他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韦瑟斯嗯了一声,“请起,说说吧,来我们家族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记得我跟你们战铠家族之间并没有多少的事情可以谈。”
四大家族互相制衡,虽然明面上保持着基本的和谐,但是私下里都是斗来斗去的,因此,韦瑟斯很好奇战铠家族派这货过来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