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汪总生前就跟他不对付,我作为汪总培养起来的,自然不可能答应他,当时我记得他还放过狠话,说一定要搞臭了我们景区不可。”
就在这时,有个员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陈总,水经理,纳兰集团的老板带人来了,说是有事情要找水经理您商量。”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是。”陈御龙阴着脸,看向叶枫,“叶大师,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叶枫耸耸肩,“可以。”
说着话,他还从口袋内掏出了陈御龙送给他的华子来点了一根。
下了山,离老远叶枫就看见在一辆劳斯莱斯那站着一个抽雪茄的男人,他一米七多的身高,体重有个两百二三的样子,大金链子小手表,剃了个短寸,胖的整条裤子都被啤酒肚往外顶了老远。
乍一看跟特么要临盆的孕妇一样。
“纳兰老板,稀客啊,没想到你会来到我们景区。”水福先跟他打个招呼,然后又介绍起陈御龙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景区的现任老板陈老板,我现在是他的手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们陈老板说吧。”
纳兰英杰微微蹙眉,“水福,你不愿意把景区卖给我,反倒是要把景区卖给这样一个外地人,你是图什么呢?难道是他的出价比我高?”
陈御龙直接了当的说,“汪淼生前跟我是好兄弟,我接手他的产业,至少不会让他吃亏,至于你,纳兰老板,你跟汪淼之间有恩怨在,他不把景区转让给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呵呵,陈老板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这个景区你们还能运营多久呢?我很好奇。”
“这就不用劳烦纳兰老板你操心了,我反倒是要提醒纳兰老板你一句,做生意竞争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用一些太肮脏的手段了,当心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什么意思?”纳兰英杰吐口烟,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我用什么太肮脏的手段了?”
陈御龙重重的哼了一声,“人工湖下面的那玩意儿已经被我们给拆掉了,你敢说对此你毫不知情?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又何必在这里装糊涂呢?”
纳兰英杰面色一变,随即呵呵笑了起来,竟然直接承认了,“不错,不错,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我才刚让人动的手段没几天,就被你们给破坏了,是我低估你们了。”
“不过,我在这跟你把话说直白一点,这纳市是我的天下,我想要的东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得到,谁敢阻挡我的路,我就让他活不下去,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就直接将雪茄愤怒的摔在地上,转身上车离开了。
“老肥猪一头,给他狂的,还让我活不下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水经理,你不用怕,纳市还没到他一手遮天的程度,今晚我就去拜访一下几位大人物,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我玩。”
陈御龙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纳兰英杰都这样跳脸放狠话了,他自然要跟他掰掰手腕子。
不过他现在还是先冷静下来,对叶枫挤出笑容来,“叶大师,这次真是感谢您忙这么大的忙了,今晚您就先别回海城去了,我做东请您吃个饭吧,顺便也给您介绍几位纳市这边的大人物认识。”
叶枫随意的说,“你安排吧,不过我现在要去办点其他事情,你到时候直接打电话跟我说就好。”
“还有,让你的人注意点,在人工湖附近多安装几个摄像头,以后不要再让纳兰英杰有可趁之机了。”
“我明白。”陈御龙答应下来,又问,“您要去哪?需要我安排车送您吗?”
叶枫摇摇头,“不用,我去办一件私事,晚上你再联系我。”
“是。”
叶枫也离开了景区。
不过他没着急去打车干吗的,而是先站在路边面朝东方拜了三下,然后从衣服内去除一根香来,手指一弹,轰的一声,这根香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先前他见到纳兰英杰的时候,虽然没跟他讲话,但是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了牌九组织的气息,因此,他断定纳兰英杰的背后一定有牌九组织的人。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追踪到纳兰英杰的位置,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呼。”
他吹了一口焚烧着的香,香烟的位置就开始顺着气流往西南方向飘去。
叶枫眯起了眼睛来。
而此时在那辆劳斯莱斯内,坐在后排抽雪茄的纳兰英杰突然有些犯困,他打了个哈欠,不过立马就恢复了精神。
开车的保镖就关心的问,“老板,您累了?那要不要直接送您回家?”
纳兰英杰摇摇头,“不必,先送我去藤壶山庄,我要先去拜访一下长三先生,问问他的计划怎么会失败。”
“是。”
……
金色的雾,金色的水。
这里是金色深渊,也就是月魔教魔窟的所在。
此时,教主正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这块溜光石头上显现出来的影像,那是一个白裙飘飘的女人正在屠杀他手下的影像。
咔嚓!
教主的大手抓住石头的一角,顿时将石头捏的粉碎,上面的影像也戛然而止。
“教主息怒!”
在他身后的老者立刻战战兢兢的跪下,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了。
教主重重的哼了一声,回过头来质问道,“杀大祭司的这个女人,身份查到了吗?”
老者低着头说,“回教主,已经查到了,她是天菊派的圣女,名为白深深。”
“天菊派?”教主一双虎目顿时眯成一条缝,左手盘着手腕上的念珠,缓缓道,“我们与天菊派素来毫无瓜葛,为何她要杀我们的人?”
“这件事还在调查之中,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天菊派前两天出现了内乱,好像是为了争夺掌门之位。”
“有点意思,给我彻查清楚!”
“是。”
“还有,海城的魔灵为什么突然没了动静?我感觉得到它的意志已经离开了母体,这件事为什么没人向我报告?”
教主又再次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