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真是要哭出来了,如果它还能淌眼泪的话。
它觉得叶枫就纯碎是在为难它嘛。
它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它还会只是一个小小的阴差嘛。
叶枫想到了什么,“找你们阎王爷能不能办这件事?”
阴差弱弱的说,“我不知道,按理说阎王爷管的是人间的生死,应该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但是叶宫主,有件事要告诉您的是,因为阴间出现了动荡,所以阎王爷它老人家已经消失了七十年了,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它老人家去了哪里。”
叶枫皱眉,“阎王不在,阴间是怎么维持秩序的?”
“还有判官大人在。”
“那判官能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判官大人没那个能力,它老人家甚至连生死簿都打不开的。”
“那你就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给我嘛?”叶枫咆哮道。
阴差想了一下,才说,“要是,要是你能找到什么洞天福地,或者是极其强大的仙器,兴许能有这样的机会,但是现在人间的真气远远没有以前那么充足的,洞天福地可能能找得到,仙器的话,真不一定能找到了。”
“洞天福地……”叶枫琢磨着,突然眼前一亮,喃喃自语道,“有了,有了,月影仙子的月影宫不就算是一处洞天福地嘛?而且就算她那里不算洞天福地,仙子姐姐神通广大,又活了这么多年了,她也一定有办法的!”
“你滚吧,我不难为你了。”
“是。”
阴差赶紧跑路了。
叶枫就跪在二女的面前,很认真的说,“玉书,如意,你们放心,我尽快带你们去月影宫找仙子姐姐帮忙,就算她没办法,我也不会放弃让你们复活的办法的,我一定会让你们活过来的,我发誓!”
然后他将林玉书和花如意收进了自己的星云图里面。
星云图内有冻结时间的效果,如此一来,林玉书和花如意的尸体躺在里面之后,就不会那么快腐烂了。
叶枫做完这件事,就打算利用那个海螺先联系一下月影仙子。
但是这时候,司徒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看着这个来电显示,叶枫的脸色阴了下来,他接了。
但是没说话。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听起来像是用自己的手指甲在抓黑板一样,“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你的女人出事了叶枫。”
“你就是司徒蕴说的那个怪人?”叶枫冷冷道,“让我猜猜,你也是牌九组织的人对不对?”
“你猜错了,我可不是什么狗屁牌九组织的人,我是傀儡会的人,你可以叫我虚。”
“傀儡会……那你也是为了那妖刀而来?”
“不错,我不光是为了妖刀,还为了你的命而来,毕竟巫死在你的手里,我总得给他报仇不是?”
“叶枫,你现在一个人来某某会所的天台来找我,晚一步的话,我可能就会把你的女人从二十七楼这里扔下去哦。”
虚自顾自的说完话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叶枫差点没给手机砸了。
先是你麻痹的牌九组织的曼陀罗,现在又是傀儡会的虚,这帮煞笔怎么喜欢凑一起来找事?
司徒蕴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之一,他不可能不去管司徒蕴的死活的,所以虚那边他还是要过去的。
而虚,百分之一百不是一个人。
还有曼陀罗的下落,这又要如何寻找?
真是够烦的。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对着自己的手掌说,“玉书,如意,你们先等等,让我先把眼前的麻烦给处理掉,然后我就带你们去月影宫找仙子帮忙。”
然后他一个纵身离开了这里。
来到地方之后,因为这栋楼实在是太高了,叶枫站在天台,感受到的是吹在脸上的冷风。
而且还有雨滴落下来了。
“你来了啊叶枫。”
虚出现了。
他不知道是从哪里跳下来的,肩膀上扛着一把红缨枪,而红缨枪的枪头已经刺穿了司徒蕴的身体,此时她就像是一块猪肉一样被挑在虚的肩膀上。
看起来已经昏迷了过去。
叶枫攥紧了拳头,“你要给巫报仇,应该直接来找我,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一个手无弱鸡之力的女人下手?”
虚残忍一笑,左半边脸上的葫芦纹身都跟着皱纹动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虚吗?是因为我觉得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很虚伪,她们嘴上说着爱的是我这个人,不爱我的钱,但是在我离婚之后,又一个个疯了一样抢我的财产了。”
“所以我杀光了这些虚伪的人,给自己起了一个虚的外号来。”
“你自己有过不幸的婚姻,所以你就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欠你的?”
“不是,但是你欠我们傀儡会一条命,她是你的女人之一,我只有先从她身上收取点利息,本来我是想抓那个林玉书的,但是可惜,她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没办法下手。”
“叶枫,你想左右逢源,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头都顾不上。”
说到这里,他将长枪一扔,当啷一声,枪就插在那扇铁门之上,司徒蕴的双腿也垂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是坐在地上睡着了。
“今天只要你能赢我,你就可以带走她。”
“就你自己吗?”叶枫冷冷道,“我知道你们傀儡会还有其他人,所以你把其他人也喊出来吧,我一起解决了正好。”
叶枫实在是不想打了小的又来老的了,他想要将这帮一丘之貉全部给解决掉!
虚却一脸不屑的笑了起来,“你能不能赢我还两说呢,还想跟我们主子过招吗?”
“你们主子?”叶枫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难道就是你们傀儡会当今的会长。”
“你的问题太多了。”他从衣服内抽出了一把三尺长剑,整把剑的剑身都散发着青色的光泽,“如果你能从我这把青芒剑下活下来,你或许有机会跟我们的主子过过招。”
叶枫不屑的一撇嘴,“青芒?你很喜欢吃芒果吗?光是听这名字,这把剑就毫无杀伤力。”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