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先生,我是有要事求你,但是我希望我求你的这件事你能向我父亲保守秘密,可以吗?”
司徒正寒态度诚恳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五岳并不是他们司徒家的一条狗,而是他们司徒家的客卿,他出身名门正派终南山,是司徒老爷子的好朋友。
所以司徒正寒跟他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拿出拿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态度来了,因为人家五岳压根就不吃他那一套。
五岳听到他这话楞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莫非是令千金身上出了问题?”
司徒正寒苦涩一笑,“嗯,我得到准确的消息,我的小女儿司徒灵敏身上的冰蚕蛊被解掉了,所以我才特意请五岳先生您过来帮忙加固一下的。”
“您也知道我父亲是有多看重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我没看好自己的女儿,影响了他老人家的计划,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想请五岳先生您帮忙保守这个秘密,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五岳先生您白帮忙的,事成之后,自有千金奉上!”
五岳饶有兴致的说,“我的天女冰蚕蛊竟然能被人给破解?此人是谁?”
“他叫叶枫,应该也是个修行人士,但是我查不到他出身何门何派,不过,我派去杀他的两个高手已经被他反杀了,足以证明此人的本事不弱。”
“有意思,这件事还真是令我意外,走,我们先去看看你小女儿的情况吧,至于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毕竟你父亲的三个儿子里面,我个人跟你的交情最深,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五岳说了一句漂亮话。
司徒正寒感激不已的抱抱拳,“那就多谢五岳先生了,请!”
“嗯。”
到了司徒灵敏被关起来的房间后,五岳让他在外面等待,他进去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就面色严肃的走了出来。
“五岳先生,怎么样了?”
“还好发现的及时,你小女儿身上的蛊毒虽然被那个叶枫用冰蚕以毒攻毒的给解掉了,但是并没有彻底生效,刚才我先让她昏迷了过去,然后强行加固了一次。”
“不过,这样是治标不治本,你必须在短时间内也搞一只冰蚕来,我才能重新加持,不然的话,早晚会在老爷子的面前穿帮的。”
五岳解释道。
司徒正寒没想到这么麻烦,就问,“那能维持多长时间?”
五岳略作思考,“十天之内是没有问题的。”
司徒正寒松口气,“呼,那还好,好在我的渠道比较多,十天之内我一定重新找一只冰蚕来,到时候就要麻烦五岳先生您了。”
“好说。”五岳随意的摆摆手,然后又面色凝重道,“不过,那个叶枫能想到以毒攻毒这个方法,倒是别出心裁,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世俗中人了,他现在在哪?”
司徒正寒道,“他现在就在海城,是我大女儿不知道在哪里认识的他,不过他现在是海城林氏集团内的一个员工。”
“五岳先生放心,我会再次安排高手去干掉他的!”
五岳却摇摇头,“不用你来安排了,你给我一张他的照片,我请我的江湖朋友去把他给抓来,我想当面见见他,弄清楚他的师承来历。”
司徒正寒蹙眉,“要这么麻烦吗?直接杀掉他不是更好吗?”
五岳看他一眼,“杀掉他容易,但是这人在给你女儿解蛊毒的时候,还往她的身体里面留下了一道特别纯正的天罡正气,那是只有我们道家门派的内门弟子才可以掌握的。”
“我要先弄清楚他的师承,免得到时候杀了自家人,那就麻烦大了。”
说白了,就是要先搞清楚叶枫的背后有没有什么大佬罩着。
要是没什么大佬的话,那杀了也就杀了,毕竟道家的门派那么多,死一个道士又怎么了?
可如果叶枫是某个道门正宗里面某个大佬的弟子,那他就不能杀了,他们终南山虽然实力不容小觑,但也不是道门顶端的门派啊。
他现在又没脱离终南山,要是因此给终南山带去了大麻烦的话,那他就等着被终南山追杀吧。
司徒正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好奇的问,“那,五岳先生您是打算让您的师兄弟去吗?”
五岳摇摇头,“我现在很少回山门,自然不能动用师兄弟的力量,不过我在江湖之中也是有很多朋友的,只要我一句话,自然有人帮我去办这件事。”
“这件事你不必多虑,我会摆平,你要做的就两件事,一,给我一张他的照片,二,在十天内找到冰蚕。”
“好,我尽全力去办!”
……
司徒正寒那边的事情叶枫此时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已经开车重新上路,带着林玉书她们来到了公司。
在路上的时候林玉书还很纳闷呢,“叶枫,你不知道,先前你去对付那个坏人的时候,我突然闻到车里有一股香味,然后我就睡过去了,睡醒之后如意跟我说她把那个杀手给干掉了。”
叶枫倒是不觉得意外,“如意的本事是有的,一般的杀手也对付不了她,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她保护你了。”
“而且,那些司机能从欢喜散的药性中清醒过来,这也要多亏了如意了。”
后座的花如意显得得意洋洋的,“枫哥哥,你可算知道我有用了吧。”
叶枫翻个白眼,“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有用好吧。”
林玉书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跟叶枫认识这么久以来,每次遇到危险她都是脸色苍白,然后等着叶枫解决麻烦救下她,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帮到过叶枫。
跟如意比起来,她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
真是人比人得扔啊。
要是让叶枫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笑话她又乱想了。
毕竟花如意可是从小就跟着他一起在摘星宫修炼的,她要是还没有林玉书厉害的话,那真的可以考虑滚回娘胎里面重开了。
到了公司后,叶枫就给陈御龙打去了电话,“老陈,你现在还在纳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