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钟之后,车子开进了一户独栋的别墅内。
整个别墅内的灯光暗沉沉的,要不是门口有人打着手电筒在等着,远远看去还真的跟鬼屋一样。
车子停在这人的面前,打着手电筒这人右边脸上有一颗黑痣,赶紧走了过来。
车窗摇下,“管家,是我,豹子。”
“嗯。”管家点点头,又说,“老爷吩咐了,将车子停在外面,然后把那个女人抬进去。”
“好嘞。”
豹子立刻吩咐两个小兄弟将林玉书抬下车,然后三人就哏在管家的后面朝别墅内走去。
穿过前厅,来到别墅内的后花园。
这里早早的就布好了法坛,地面上还架着一口大铁锅,铁锅的下面已经烧了柴火,此时烟雾腾腾的,铁锅内也不断传来滋滋的声音。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中年男人,和另外一个穿着法袍,背后背着一把剑的道士。
“老爷,人带到了。”管家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那双虎眸看了一眼,冷冷道,“将她五花大绑好了,法坛也准备好了,容不得一丝差错。”
“是。”
管家立刻拿来绳子,豹子三人就将林玉书五花大绑好了之后,将她扔在地上。
中年男人又对豹子三人说,“你们干得不错,去大厅领赏钱吧。”
“多谢老爷!”
三人激动的跪在地上磕头,随即起身就走。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管家直接从袖子内掏出手枪,噗噗噗三声带着消音器的枪声响起,分别打在了豹子三人的后脑勺上。
三人几乎毫无挣扎的扑通倒地,死在了血泊之中。
“啧。”那道士见到这一幕之后忍不住咂咂嘴,讥笑道,“钱老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果断干脆啊。”
钱老板没理他,而是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对管家说,“把她弄醒。”
管家就弄来一盆水,直接将林玉书泼了个透心凉。
“哈!”林玉书一激灵,直接睁开了眼睛。
她想要坐起来的,但是因为身体被五花大绑的关系,只能维持着躺在地上的这个动作,根本无法坐起来。
她惊恐的看了看在场的三个男人,尖叫了起来,“你们想要干什么?绑架是犯法的!赶紧把我放开,不然,巡捕房不会放过你们的!”
钱老板很是不屑道,“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被带到我这里来的,从这一晚之后,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一点渣都不会剩下。”
“看见那口锅了吗?那就是用来烹你的。”
林玉书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口还在冒着热烟的锅,心都要沉到嗓子眼里了。
她吞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并不认识你吧?你为什么要烹了我?就算要让我死,你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钱老板呵呵一笑,“自然,我自然是该让你死个明白,我先来问你,你认识叶枫吧?”
“认识。”
“他是你身边的保镖对吧?”
“你可以这么说。”林玉书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叶枫的仇家?”
钱老板双眼都要喷出火焰来了,“何止是仇家啊,我跟他是有杀子之仇的,我的儿子霍东辰就是死在他手下的!”
“这不可能!”林玉书立刻反驳,“全海城谁不知道霍东辰是霍正平的儿子?你凭什么说他是你儿子?”
钱老板气笑了,“那只是假象罢了,霍东辰其实是我钱远征的儿子,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给霍正平戴了绿帽子了。”
“这些年我一直没敢跟他相认,不过看他过的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结果没想到,在十来天前,他突然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
“我私下里问过他妈,但是他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说一直在寻找,后面他妈告诉我,霍正平请来的大师算出来,我的儿子东辰是死在了你身边那个保镖叶枫的手下。”
“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扒,得知了当初你和叶枫在瑶池内跟我儿子东辰发生冲突的事情,也得知了我儿子东辰找人去对付你的事情,这么一来,你们杀他的理由就成立了。”
“所以,我要复仇,我要先杀了你,然后用你的魂魄当引子将那个该死的叶枫也给引来,然后送你们这对狗男女去黄泉路上团聚!”
林玉书一时间只觉得荒唐无比。
谁能想到前海城首富霍正平竟然被人戴了绿帽子,给人白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还好他已经死了,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呢。
钱远征接着冷声道,“你为何不说话了?”
林玉书咬牙道,“我还能说什么?既然你认定了霍东辰的死跟我们有关,认定了要杀我们,我三言两语就能改变你的主意?”
钱远征重重的哼了一声,“哼,你倒是看的开啊,既然如此,那现在就开始开坛吧。”
“开坛?”
“不错,我请来了风月道人,等下在把你烹死之后,风月道人会将你的魂魄勾出来塞进稻草人里,通过这样的方法暂时将你的死讯隐瞒下来。”
“然后就可以利用你的魂魄将那个该死的叶枫也给骗来了,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你们团聚啊。”
钱远征人还怪好的嘞,林玉书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说完这话之后他不再废话,立刻对管家吩咐道,“去把黄酒都给我搬来,我要开始烹她了。”
然后他又回头对风月道人说,“道长,你可以开始了。”
“好。”
风月道人直接拔出了背在腰后的桃木剑来,然后站在了法坛前准备开坛作法。
林玉书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此刻她虽然慌的要死,但是也没大喊大叫的,因为她知道那是没有用的。
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胸口挂着的玉佩能保住她这条命吧。
“叶枫,你现在在哪里啊?你要是在的话就好了。”
林玉书想到叶枫,都快要将嘴唇给咬出血来了。
……
此刻,在巡捕房外,阿南阿北两兄弟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