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的说完话之后,就坐在了端木蓉的身边。
端木蓉对这人的态度是不太感冒的,就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冷淡的说,“郝主任,请你称呼我端木组长,或者叫我端木蓉,蓉蓉这个称呼只有我的老师跟我的家人才可以喊,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到那么亲近的地步。”
“至于你说的那个课题,我真的不感兴趣,我现在在跟朋友一起吃饭,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朋友?”郝飞翔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叶枫,嗤笑了起来,“这种没吃过饭的家伙能当你的朋友?你端木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品味这么低级了?”
“你的朋友应该是我这样的海归精英好不好?”
端木蓉皱眉,不悦的说,“郝主任,请你对叶少领尊重一下,他不光是我的朋友,还是院长请来的,你再对他不尊重的话,那我只能打电话给院长了。”
“少领?你说他是少领?”郝飞翔有些不信,伸手在叶枫面前敲了敲,“喂,你是哪个部门的少领?”
叶枫没搭理他,只是夹起一块红烧肉准备放进嘴里。
郝飞翔被叶枫这种无视他的态度给激怒了,一巴掌就扇在了叶枫的筷子上,“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那块红烧肉就直接飞了出去。
“郝飞翔,你干什么!”端木蓉怒了。
叶枫没怒,只是终于抬起头,双眼如冰一般锁定了郝飞翔,就这么一眼,就让郝飞翔有种全身汗毛炸起的感觉。
他努力镇定着,张嘴要骂,“你特么瞪什么瞪?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你很吵,而且,刚才那块肉是我这盘子里面最后一块瘦肉了。”
“所以呢?”
“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你教,啊!”
郝飞翔的话还没说完呢,右手就被叶枫一把抓住,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随后他直接扬起手中的筷子,用力从郝飞翔的右手手背上刺了下去。
筷子刺穿了他的手背,扎进了不锈钢的餐桌内。
“啊!”
郝飞翔的惨叫声顿时在整个食堂内响起,包括端木蓉在内,现场很多人都被吓到了,尤其是见到郝飞翔的手在往外不受控制的喷血,这个场景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你打掉了我的红烧肉,那我就教训一下你这只贱手,这很合理吧?”
叶枫冷冷道。
郝飞翔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我合理尼玛啊!我是郝家人,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废我一只手!我要你死,我要杀你全家!”
“还敢骂?”
叶枫气笑了,然后抄起餐盘狠狠的抡在了郝飞翔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郝飞翔脖子一歪当场昏死过去,餐盘里面没吃完的米饭啊,菜汤之类的顿时弄了他一身都是。
哗!
现场再次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这个很陌生的年轻人竟然在神秘研究院里面动手打人,打的还是郝飞翔这个某某部的主任。
要知道,他不光是某某部的主任那么简单,他们郝家更是有三个人都在机关内工作的,而且地位都不低,现如今叶枫将郝飞翔这个郝家最受宠的人给打成了这样,郝家人还不得疯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保安终于赶到了。
“别动。”端木蓉立马拦住了保安,直接了当的说,“叶少领是院长请来的,你们不要动他,你们只需要将郝飞翔先送到医务室里面去抢救就好,其他的不用管了。”
保安们一听叶枫是院长请来的,而且还是个少领,这气焰一下子就低了大半截了。
毕竟光一个少领身份就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了,更不用说他还是院长亲自请来的,这样的人身份只怕是比郝飞翔的身份还要高。
于是他们就不敢动了,而是去查看郝飞翔的状况。
这一看才发现,郝飞翔的整个右手手掌是被筷子直接钉在了不锈钢的餐桌内的,这特么得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一时间他们看着叶枫的眼神更加的复杂了。
有身份有人脉,还有这样的武力值,这种人他们绝对绝对不能得罪。
叶枫拍拍手站了起来,对端木蓉说,“走吧,我也吃饱了,带我去宿舍吧。”
端木蓉动动嘴,最终只是无奈一笑,“好吧。”
她就带着叶枫在众人的视线中离开了食堂。
他们又去坐电梯,然后来到了七楼的宿舍楼。
随后端木蓉带着叶枫来到一间房前,对叶枫说,“你就住这里吧,钥匙就是是你的指纹,你第一次输入了你的指纹进去之后,房门就会自动记住你的指纹了,除了你的指纹之外,没人可以打开这扇门了。”
“那就多谢了。”
“另外,你刚才有点冲动了。”端木蓉还是忍不住说了,“虽然那个郝飞翔很恶心人,他的行为也很不尊重你,但是你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废了他的手,郝家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叶枫眯眯眼,“我这个人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既然是他先找麻烦,那就不能怪我了。”
“再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我甚至都没拧断他的脖子。”
端木蓉无语了。
心说难道我还要夸你不成?
叶枫这时候反问她,“郝家很牛逼吗?”
端木蓉就说,“不能说很牛逼,就是个有个历史的世家,但是他们家有三个人现在都在很重要的机关里面工作,而且郝飞翔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很受宠的。”
“这件事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枫就摆摆手,“无所谓,他们想报复就来吧,我就在神秘研究院里面等着。”
端木蓉无奈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进去休息吧,我要先去把这件事跟老师汇报一下。”
“嗯。”
叶枫用大拇指在门锁上按了一下,开门进去休息了。
端木蓉则快速去把这件事跟傅庭生汇报了。
后者听完,只是摘掉眼镜又眼镜布擦了一下,“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