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自己的腹部爬起来,打开门就狼狈的逃窜了。
“李姐姐……”
范云仙要追过去,但是被司徒蕴拉住了,“算了,让她走吧,她输的那么惨,现在肯定没脸见你的,你去找她她也不会见你的。”
范云仙被司徒蕴的话给说动了,于是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只是跟见鬼一样看着叶枫,“你竟然真的打败了李姐姐?叶枫,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枫掏出香烟来点了一根。
范云仙又跟连珠炮一样发问,“李姐姐说你杀了他们风水师协会的人?而且听你们刚才的话,你好像杀了还不止一个?你跟风水师协会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至于杀那么多人吗?”
“风水师协会就算是在整个龙国范围内的面子都很大的,你跟他们这样斗下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叶枫有些不耐烦的说,“你那张嘴长得那么性感不是用来唠唠叨叨个没完的,而是用来亲的,能不能闭嘴?”
范云仙小脸一阵红一阵青,哼了一声,“死流氓!而且是不识好人心的死流氓!我是怕你到时候连累我,连累阿蕴好吗?”
“你真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啊?切,真够自恋的。”
叶枫懒得理她,而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司徒蕴就在中间打圆场,“好了好了,云仙你也不要生气了,我这次带他过来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的,又不是让你们俩吵架的,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
“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范云仙死傲娇地说。
三人这才面对面坐下。
范云仙自然是跟司徒蕴坐在一起的。
范云仙见叶枫抽着烟装逼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就故意出言挑衅他,“叶枫,虽然你赢了李姐姐,但是风水师协会内的高手可太多了,尤其是那位会长,那可是连我爷爷都要忌惮的存在,他这个人很护短的,要是他知道你杀了他们协会好几个人的话,可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你爷爷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
范云仙顿时来了傲气,“什么叫很厉害的人?那是相当厉害的人好吗?我爷爷人送外号武神,是当今武道界的第一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年别说是国内的高手了,就连当年东倭的剑神与西方世界的魔尊都败在我爷爷的手下。”
“他老人家那是真正的宗师,是我一辈子的偶像!”
叶枫努努嘴,“没听说过。”
范云仙有些生气了,“那只能说明你自己孤陋寡闻!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传闻中的摘星宫宫主姬玄机前辈就是我爷爷的师傅,他老人家的名号你总该听说过了吧?”
叶枫的表情顿时有些古怪,“你说你爷爷是姬玄机的徒弟?”
“对!”
“这是你爷爷告诉你的?”
“是啊,我爷爷甚至还有姬玄机前辈送给他的一幅字和玉牌呢,只可惜他老人家视若珍宝,不让我随便碰,不然我非拿出来给你开开眼不可!”
范云仙很骄傲的说。
叶枫微微眯起眼睛来。
他怎么不知道他师傅有过这样一个徒弟?
他只听他师傅亲口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收了他叶枫一个弟子,而且还是亲传的。
摘星宫的弟子虽然多,但是那些都只是单方面拜师的,是不能喊他师傅为师傅或者师尊这样的称呼,只能喊宫主的。
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范云仙他爷爷吹牛逼的。
范云仙又接着有些遗憾的说,“只可惜我后面听说姬老前辈去世了,据说,他将他宫主的位置传给了他身边的一个徒弟,他那位徒弟,应该也是人中龙凤,真想亲眼见见他啊,要是能亲眼见到他的话,我就此生无憾了。”
“咳。”
一旁的司徒蕴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没忍住干咳了一声。
叶枫也是玩味一笑,“你想见他?很简单啊,他现在就坐在你的对面抽着烟呢。”
范云仙楞了一下,随即指了指他,“你是说你就是新的摘星宫宫主?叶枫,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姬老前辈那是何等人物,他亲自挑选出来的宫主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人?你又不算帅,也没有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打死我我也不信你就是他。”
“那我要真是他怎么办?”
“你要真是他,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在地上爬着学狗叫都行!”范云仙哼声道。
顿了顿,又得瑟的说,“不过你是没机会看我学狗叫了,因为我听我爷爷说了,他正在想办法邀请那位新的宫主参加他的七十大寿,到时候他要是去了,我就能在现场见到他了呢。”
叶枫楞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爷爷邀请了我?”
范云仙呵呵冷笑,“你还演上瘾了是吧?你压根就不是那位新宫主,我爷爷干吗邀请你?”
叶枫没再说话。
他只是隐约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掏出手机接通,“林小姐,怎么了?”
林玉书就说,“叶枫,我们家门口来了个道士,说是从什么真全派来的,要见你,你现在能赶回来吗?”
叶枫眼前一亮,“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随即起身说,“我得走了,你们俩聊吧。”
“我送你下楼。”
司徒蕴送叶枫出去。
边走边说,“今天的事情抱歉呀叶枫,我也没想到你会跟那个李萍萍之间有恩怨,早知道的话,我就不喊你来了。”
叶枫满不在乎的说,“无所谓,我不在乎那个,不过,风水师协会的人不是什么好货,你尽量少跟他们来往。”
“你是在关心我吗?”司徒蕴笑吟吟的,“刚才我看你一直盯着云仙的腿看,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她的腿而不喜欢我的腿了呢。”
叶枫顿了顿,“其实我喜欢你们两个一起来,这样更好。”
“你想得美,你招架的住吗你?”司徒蕴风情万种的嗔怪一句,又问,“我要不要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叶枫摇摇头,“不必,知道我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
没多久,叶枫就回到了林家别墅。
下了出租车,他就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坐在阴凉地喝着水。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