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白苍鹰的脑袋,可算是松口气,然后往后一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没立马回答傅清屏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句,“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清屏努努嘴,最终还是说了,“我自然不是自己来的,我是跟我师傅还有白掌门一起来的,就是你们天菊派的掌门。”
“哦?”叶枫眼前一亮,“深深姐也来了?她现在在哪?”
“你想要让我告诉你也行,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之前那个叫吴劳工的家伙是不是你?我的玉佩也是不是在你身上?”
傅清屏银牙紧咬,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她虽然已经在心里有答案了,但是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叶枫笑了一下,将她的玉佩取了出来,“是我,喏,还给你。”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傅清屏一把将玉佩给抢回去,气呼呼的说,“你说你大小也是个摘星宫的宫主,这样戏耍我有意思吗?”
“不是戏耍你,是我当初跟你还不熟悉,没办法只能先骗了你,不过今天你帮了我的忙,我就没必要再骗你了。”
“说吧,深深姐在哪?还有,你们到这边究竟是干什么的?”
“哼!那我跟你说吧,白掌门现在跟我师傅呆在一起,就在距离此地约七十里的位置,我是出来找食物的,我们带来的干粮快用完了,我也不想再吃那些饼了,所以想抓点野味,没想到就遇到你了。”
“你们来了多久了?”
“快六天了。”
“那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追捕大妖无情道?”
“那倒不是。”傅清屏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我们掌教观测出来在极北之地,有一个名为湮灭之地的地方,那下面有大凶之物要出世了,所以掌教就让我师傅先带人过来查看情况,白掌门当时就在我们武当派内办事,所以就一起跟过来了。”
“湮灭之地?”叶枫揉着额头坐了起来,“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你刚才说那下面有大凶之物要出世了,是什么玩意儿?”
傅清屏白了叶枫一眼,“你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就连我师傅他们都摸不准是什么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是怎么被那个邪修给盯上的?”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你先带我去见深深姐他们,我当着他们的面前说吧。”叶枫伸手撑住膝盖站了起来,又想到一件事,“你身上有没有备用的衣服?给我一件,这大晚上的我一直光着膀子的话也不太好。”
傅清屏这时候才多看了两眼叶枫上半身健硕的肌肉,小声的呸了一句,扭过头去,“我是女子,身上就算带着备用的衣服,那也是女子的衣服,又怎么会准备男子的衣服?”
“行吧。”
叶枫也没强求,而是来到白苍鹰的尸体前,弹出三昧真火将他的尸体给焚烧殆尽,然后又从地上捡起了那天罗法印还有那把金锏。
“傅清屏,这家伙是被你所杀的,这两件法器你跟我平分吧,你要哪个?”叶枫扭头看着傅清屏问。
傅清屏就一脸嫌弃的说,“邪修的法器,我一样都不要,你要是不嫌晦气的话,你就自己留着吧。”
“那也好,走吧。”
“嗯。”
傅清屏就带着叶枫先离开。
叶枫还在心里面盘算着,也不知道上京那边多久才能知道白苍鹰这支队伍全军覆没的消息,还有,经过这件事之后,他暂时是没办法回到海城去找林玉书她们了,她们应该会没事吧?
首领只是要他死,不见得会要林玉书她们死吧?
最多是把她们给抓起来当作筹码,逼迫自己现身。
叶枫如是想着。
很快,叶枫就跟着傅清屏来到了一处山脚下,虽然现在天黑了,但是叶枫看的真切,那里3正坐在上百号人在休息。
“师傅,白掌门,你们看我找到了谁?”傅清屏喊了起来。
白深深第一个看过来,随后眼睛立马就湿润了,“叶枫?”
她起身,直接飞到叶枫面前,下意识就要抱住他,但是想到这么多人在,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转为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好虚弱,你跟谁战斗了?”
“说来话长。”
“你先把这个疗伤丹药吃了。”白深深赶紧将一瓶丹药递给叶枫。
叶枫打开盖子之后,将一瓶丹药全给倒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就给吃掉了。
“叶宫主。”武尊天师这时候走了过来,抱拳行礼,“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到叶宫主你,你还撑得住吧?”
叶枫笑了下,“撑得住,武尊天师,实不相瞒,刚才如果不是你的宝贝徒弟傅清屏的话,我这条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哦?”
“师傅,刚才我出去找野味,发现有个邪修要杀叶枫,当时那个邪修似乎也支撑不了太久了,我就一剑斩了他的脑袋,救了叶枫的命。”
傅清屏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显得很兴奋很得意。
武尊天师看着叶枫的眼神变了,“叶宫主,以你的实力竟然能被一个邪修逼到那种境地,那个邪修只怕也不是一般邪修吧?”
叶枫淡淡一笑,“我们坐下来聊吧。”
“好,坐下聊,弟子们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摘星宫的宫主叶枫,你们还不叫人?”
“见过叶宫主!”
武当的弟子们立刻起身行礼。
看着叶枫的视线中有好奇也有疑惑。
他们可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摘星宫宫主竟然如此年轻。
叶枫就问白深深,“深深姐,咱们天菊派的人没来吗?”
“来了。”白深深若有深意的说,“我们也来了一百人,但是她们都在瑶瑶的带领下去前面探路了,瑶瑶这丫头坐不住,太急躁了。”
“她也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