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没接他的烟,在这种不认识对方的情况下,贸贸然的接对方的烟是一种很不理智的行为,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他的烟里面有没有被注射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枫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问道,“找我有事儿吗?”
小眼睛的男人也不生气,将香烟给塞回去之后,就咧着嘴笑道,“我看你怪面生的,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边吧,找工作还是找朋友的?”
叶枫心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是他还是决定顺着这家伙的话说,“我不是找工作也不是找朋友,我是来找乐子的。”
小眼睛的男人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找乐子?我叫马铃薯,你要是有兴趣也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找找乐子?”
“哦?”叶枫看向马铃薯,“你能带我找什么乐子呢?”
马铃薯嘿嘿一笑,靠近到他身边,压着声音说,“那就要看老板你想要什么了,不管是女人还是赌博还是美酒亦或者是一些吃了之后比较刺激的东西,我这边都有哦。”
说着话的时候,他还对叶枫挤眉弄眼的。
叶枫明白了,这货说白了就是拉皮条的。
他笑了起来,拍拍马铃薯的肩膀,这才说,“女人我倒是没兴趣,不过我对赌博有点兴趣,我是从市中心过来的,但是市中心那边管的比较严格,我听说东区这边管的比较松散,所以才特意过来的。”
“马铃薯兄弟,你要是能给我介绍个好玩的地方,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你刚才也看见我开的那车了,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是个有钱人。”
马铃薯心说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要不是看见你的那辆百十来万的车的话,我也不会上来找你搭话了啊。
他干这个活,就是负责在外面找老板的,然后带着老板去指定的地方消费,那边的商家呢,会给他对应的回扣。
这种行业在现今社会中已经比比皆是了。
比如那些黑心的导游总是会带着旅游团的成员去指定的店铺里面消费,再比如就把里面的酒托之类的,也都是相同的套路。
现在听到叶枫的话,马铃薯的笑容更大了,立马就说,“我相信老板您是有钱人,那这样,我现在就带您去个地方玩玩吧。”
“你先跟我说说要去哪。”
“一家会所,他们的老板在这一片的势力比较大,外号黑龙,就算是巡捕房那边也给黑龙哥哥面子呢。”
“东区这边最牛逼的不是辣条吗?”
叶枫故意提到辣条的名字,想要看看马铃薯的反应如何。
马铃薯在听到辣条这个名字之后,脸上顿时浮现了不屑的神色来,就说,“老板你倒是打听了不少啊,不过你弄错了,辣条是这边比较牛逼的老大,但是黑龙老大也不差的,就拿其中一点来对比吧,最赚钱的娱乐场所,基本上都是被捏在黑龙老大手里的。”
“这样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叶枫说着,伸手从口袋内拿了三张符,在将手掏出来的时候,符立刻就变成了现金。
然后他塞到了马铃薯的手里,很土大款的说,“你的回答我很满意,走,带我先去玩玩吧。”
“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马铃薯兴奋的将三百块钱给揣进口袋里,心说这次是真的遇到冤大头了,一出手就给了三百块。
随后在马铃薯的带领下,叶枫来到了一家名为嗨翻天的会所门口。
马铃薯介绍给叶枫听,说这个活锁是黑龙手底下最大的娱乐场所,里面不光有漂亮的妹妹们,更有地下赌场,可以说只要你有钱,进去里面就什么都能玩。
叶枫跟着马铃薯进去,然后就遇到了两个大汉。
大汉立马迎接了过来。
马铃薯赶紧说,“这位老板要来咱们赌场玩的,你们两位带他下去吧。”
“老板您好。”其中一个大汉对叶枫呵呵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好。”
叶枫跟上他。
另一个大汉留下来询问马铃薯,“没弄错吧?真是老板?”
马铃薯嘿嘿一笑,“绝对是,开的是一百多万的悍马,而且出手就给了几百块钱的小费,这么年轻,我想应该是市中心某家豪门的公子哥来这里找刺激的,只要把他给伺候好的话,咱们这一趟绝对能赚翻了。”
大汉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不错,你干得好啊马铃薯,我会在黑龙哥的面前好好的说说你的好话的,你可以滚了,接着去拉客。”
“好嘞。”
马铃薯先行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叶枫跟着那个大汉来到了四楼,推开其中一扇门之后,叶枫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房中房,内有洞天。
各种赌博器具应有尽有,几十号人围着赌桌玩的正嗨。
大汉笑着对叶枫说,“老板,这里就是咱们的赌场了,兑换筹码在那边,十万块起兑换,要是您需要更大的额度的话,可以进入后面那个红色的房间里面,那里面有我们的借贷团队,我们的服务人员会全心全意的服务好您哦。”
“好,多谢了。”
叶枫一笑。
大汉刚要离开,忽然就见一张赌桌前有个男人直接把一旁的椅子踹飞了出去,哐当一声,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
“你们特么的出老千是不是!”他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叶枫看了一眼这人,发现这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有些紧绷的西服,脸上的怒意完全是输急眼了之后才会出现的。
荷官就耐着性子说,“先生,我们这里绝对不会出现出老千这样的事情的,请您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老子把把输,都特么输了一百多万,这还不叫出老千?我告诉你们,老子不玩了,你们赶紧把钱退还给老子,老子可是跟辣条哥混的,你们不把钱退给老子,老子就让辣条哥派人来把你们这场子给砸了!”
“你们不信的话就试试看!”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