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像是认命一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有着无限的悲怆,因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死在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的手上。
不过,换个角度想,与其死在怀晶她们的手上,还不如被自己的徒弟杀死呢。
至少这样,他心中的不甘会没有那么的重要。
苗子就从袖子内再次取出一把刀来,走到怀正的面前,举起了手中的刀,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对不起了师傅,你不得不死,不过你放心好了,等你死了之后,每年的清明我会好好烧纸祭奠您老人家的。”
“再见了!”
他恶狠狠的将刀刺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刀。
苗子面色一变,抬头一看,“你……”
“还好我这次来的及时,不然这个黑锅又要扣到我头上来了。”
咔嚓!
叶枫冷笑一声,掰断了苗子的刀之后,一掌将他的丹田打爆,苗子喷出老大一口鲜血来,摔在三米开外的地上,整个人跟缺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扑腾两下,然后整个身体就迅速的干瘪下去。
“你,你……”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叶枫。
怎么都想不到叶枫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
“没想到我会来?”叶枫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没想到你会对自己的师傅下死手,像你这样欺师灭祖,丧尽天良的畜生,杀了你只会便宜了你。”
然后他转身看向已经睁开了眼睛的怀正,“老天师,你欠我一条命哈。”
怀正苦笑道,“叶宫主,我,我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会来救我。”
“我也是为了救我自己,不然,要是让这个畜生杀了你,把罪名推到我头上的话,到时候我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叶枫说着,走到怀正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微微蹙眉,“这种毒吗?有点意思,虽然说有点复杂,但是也并非是没办法解开的。”
“老天师,请你张开嘴巴。”
怀正还真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叶枫的手指间就多出了一根银针来,随后他抖了一下这根银针,对着怀正的口腔内扎了一下,然后又对着怀正的脖子按了一下。
“呕!”
怀正顿时不受控制的呕吐了起来,而且吐出来的还是黑色的液体。
等到吐的差不多了,他的眼神就清澈了许多,而且整个人身上那股子虚弱的状态也解除了。
“多谢!”怀正对叶枫拱手抱拳,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叶宫主,我欠你这条命,以后你随时可以取走它。”
叶枫笑着摇摇头,“那倒不用,你我之间又没有什么仇恨,我取你的性命干什么,还是先来说说看怎么处理你这个逆徒吧。”
“是你杀了他,还是我来帮你杀?”
“先别杀他。”怀正站了起来,看着苗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被我的师妹怀晶收买,要杀我来栽赃你,我要带他回山门去找掌教,找我师妹对质!”
“你师妹?”
“是的,那个无畏便是我师妹的弟子,无端就是被无畏所杀,我师妹知道这件事只会,就将错就错,要袒护自己的徒弟到底了。”
“原来是这样啊。”叶枫眯起眼睛来,“老天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这个当事人跟你一起回终南山去吧。”
“这件事情必须一次性解决,不然要是再生事端的话,之后保不齐还会给我招来多少麻烦呢,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好。”怀正点点头,然后对苗子呵斥道,“逆徒,你可愿意跟我们回去指认怀晶?”
苗子虚弱的说,“师,师傅,我,我指认她的话,您能饶我不死吗?”
怀正重重的哼了一声,“哼!可以,你帮我指认她,我只将你关进戒律堂内,让你在那里用余生反悔,但是至少你的命还能保住。”
“好。”苗子叹口气,“我,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回去。”
“嗯。”怀正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袖子内取出一块璞玉来,对叶枫说,“叶宫主,请你站的离我近一些,我这就用我们终南山的灵玉将我们传送回去。”
“好。”
叶枫将苗子抓起来,然后站在怀玉身边。
怀正滴了一滴血到璞玉之上,三人顿时在原地消失。
等到叶枫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来到了灵气充裕的终南山。
终南山。
这是道家圣地。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终南山可以说是整个道家**中名声最广的了。
在山顶有一座宫殿,名为齐天殿,这里就是终南山的道士们修行的地方。
叶枫一来到这齐天殿,就能感觉到丝丝道韵流淌在空气中,而且,整个宫殿都被玄妙之气包裹着。
随处可见的都是终南山的道士们。
“见过师叔祖!”
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道士出现了,留着八字胡,身材清瘦。
他是掌教的弟子飞雪,而因为怀正他们跟掌教是一个辈分的,所以,飞雪需要喊他师叔祖。
“嗯。”怀玉轻轻点头,“掌教现在所在何处?”
飞雪答,“回师叔祖,师尊现在在后山的桃花殿休息,您需要去觐见他吗?”
“我自己过去就好。”
“那师叔祖,这位是……”
他认出了师叔祖的徒弟苗子,有些好奇苗子怎么被废了,而且,还有一个独臂的年轻人提着他?
怀正就淡淡的说,“这件事不用你管,我去找掌教谈话便是,你退下吧。”
“是,师叔祖。”
飞雪赶紧让开。
怀正就带着叶枫他们来到了后面最大的桃花殿。
一个跟怀正差不多大年纪的老道士坐在那里饮茶,他看起来要比怀正更加的仙风道骨,尤其是从叶枫的角度看去,甚至隐约能发现他的头顶飘荡着若有若无的仙气。
他在心里揣测着,难道终南山的这位掌教要飞升了?
不可能吧?
“掌教师兄!”
怀正恭敬的喊了一声。
掌教怀忠回过身来看了一眼,微笑着起身,“怀正师弟,你回来了啊,你徒弟跟这位年轻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