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书的心里有点小委屈。
花如意刚要要求叶枫带自己一起去呢,这时候她猛然一缩脖子,全身一激灵,立刻叫道,“枫哥哥,不对劲,我身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了起来,有危险!”
叶枫也感应到了什么,立马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立刻对花如意吩咐道,“如意,带你林姐姐到楼上去,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喊你们,你们就不要下楼来。”
“把你的蛊虫还有机关术全部拿出来,以防不测。”
“好。”
花如意见叶枫都这么严肃,就知道来者不善,于是立刻拉着林玉书往楼上去。
林玉书还对叶枫喊道,“叶枫,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叶枫嗯了一声走到了大门外,随即将大门给关上,咬破食指之后,快速的在大门上写了一个封字。
如此一来,一般的脏东西就进不去了。
他走到了宽敞的院子内,朝四周看了看,因为今晚没有月亮的关系,所以夜空显得更加暗沉,而且刮起的风也跟刀子一样呼呼的往他的身上割。
叶枫将自己的感应力彻底释放出去,他能感应到的是,在东西两角,有两处邪恶的力量在涌动着。
叶枫冷声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见我,躲躲藏藏的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嘻嘻。”
两声像是孩童一般的轻笑声响起,叶枫目光如电,就看见东西两角的墙头出现了一男一女。
东边墙角的是一个男人,看年纪的话大概在四十来岁的样子,他站的笔直,穿着一身黑,最为夸张的是衣服后面竟然还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
西边那个墙角上则蹲着一个女人,没错,她像是一只猫一样蹲在那上面,而且还是赤足,靠着脚底板发力扣住墙头,两只手臂低垂下来,抓住自己的脚趾头。
看起来也就个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齐耳的短发,一身白色的镂空装穿在身上,从叶枫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得见她一片片白嫩之处。
叶枫密起眼睛来,“邪修?”
“准确点来说,我们是月魔教的人。”斗篷男人开了口,冷冷道,“我乃月魔教的祭司蝙蝠,西边这位是我们月魔教的另外一位祭司狸花,此次奉我们教主之命来请你去我们教中做客。”
“叶枫,跟我们走一趟吧。”
“哦?”
叶枫有些意外。
虽然说今天已经从白深深那里得到消息,说是月魔教的教主要亲自来找他,他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现在听到这两个祭司说要请他去月魔教的总部,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于是叶枫就直接问了出来,“你们教主呢?他现在所在何处?”
蝙蝠冷哼一声道,“哼,教主自然是在教中等着你,你杀了教主的干女儿,又杀了我们教中的其他祭司,教主这次要亲自审判你。”
叶枫就说,“既然要亲自审判我,那就让他亲自来找我吧,我是懒得去你们的狗屁总部,没那个时间。”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我就在这里等他,他要是有种的话,就过来找我一对一,我随时奉陪。”
说完,叶枫直接转身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嘻嘻!”
狸花的口中再次发出了那孩童一般怪异的笑声来,然后她猛然从墙头跳下,在地上手脚并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叶枫的背后。
她跳起来,抬起右手,手指间出现了五根细长的金色利爪,对准叶枫的后背就抓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偷袭要成功的时候,叶枫却以她意想不到的速度猛然转过身来,一拳就砸在她的利爪之中。
砰!
狸花的利爪被当场砸断,随后叶枫又是一脚对着她的脖子踢过去。
狸花赶紧抬起自己的手臂一挡,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大卡车给撞击到,然后整个人轻飘飘的跟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哐!
她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南边的墙壁上,将整个墙壁给撞出一个大洞,整个人都顺着那个洞飞了出去。
“找死!”
蝙蝠怪叫一声,直接跳起,那斗篷像是变成了他的翅膀一般,带动着他飞到高处,然后在高处用力的转了一圈,斗篷一洒,黑色的火焰就朝着下方的叶枫滚落下来。
“金刚不坏身。”
叶枫口吐五个字,金光一闪,就将那火焰完全震落。
眼见这一招失效,蝙蝠直接快速冲下,双脚先踩在地面上,然后两只手往自己后背的斗篷内一插,再次将手伸出来,在他的手掌间就出现了两把刀刃朝内的怪异弯刀。
他大吼着贴近叶枫面前,双手舞动手中的弯刀去攻击叶枫。
刷刷刷!
空气似乎都要被他的弯刀给划破,叶枫先躲闪两下,然后猛然伸手抓住这两把刀,让蝙蝠的刀没办法再袭击到自己。
蝙蝠也不惊慌,而是干脆利落的撒开手中的刀,一脚对着叶枫踢过去。
叶枫就抓起蝙蝠的刀,用他自己的刀狠狠的砍在他自己的腿上。
噗嗤一声,蝙蝠的右腿被叶枫右手的弯刀直接砍断。
他伸出右手在叶枫面前一张一合,巨大的金光在他眼前炸开,虽然没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但是在金光炸开的瞬间,叶枫竟然被致盲了。
“大魔手!”
蝙蝠大吼一声,右手先是对着叶枫的胸口印了一掌,随即抬起左手,对着叶枫的左边太阳穴拍了过去。
胸口的这一掌打中了,但是他拍向叶枫太阳穴的这一掌,却被叶枫挥动的弯刀砍了上去。
铛!
刀被拍断,叶枫也立刻朝后躲开,蝙蝠这一掌就拍在了地面上,将整个草地给拍出一条裂隙来。
叶枫此刻也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视线,他略一用功,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仅如此,整个上半身都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
“能让人动作变得迟缓的招数吗?”叶枫眯眯眼,“所谓的祭司,手段就这一点?”
“老子的手段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