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别瞎说,叶枫可是正经人,你别污蔑他。”
白深深斥责了桃瑶瑶一句。
不过说叶枫是正经人,她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
毕竟,她可没忘记先前叶枫给她治疗的时候,那看她的眼神有多奇怪,再加上,他还摸了她的小手。
这个小弟弟不管是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个正经人啊。
不过,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她还是要维护一下叶枫的形象的。
随后她就从衣服内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了叶枫,“叶枫,这个你拿着,我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拿着这块令牌到天华山来找我。”
“我门派内的弟子但凡看见这块令牌,都会放行的。”
叶枫接过来一看,发现这令牌虽然是金色的,但是本质上还是木制令牌,金色的只是涂上去的燃料罢了。
而且令牌很小,还没有他的手掌心大,此刻正圆圆的躺在他的掌心内。
令牌的正面是九朵菊花,背面则是一个白字,代表着白深深的身份。
“多谢深深姐。”叶枫将令牌揣进口袋里,嘿嘿一笑,“我要是没事干的时候,也可以去找你吗?”
白深深妩媚的白他一眼,“不可以,没事干的时候不要来扰我清修。”
“深深,姐?”桃瑶瑶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凶巴巴的对叶枫说,“你凭什么这么亲昵的喊我师傅?”
叶枫耸耸肩,“是深深姐同意的啊。”
“什么?”桃瑶瑶看向自己的师傅。
白深深有些脸热,强行镇定的说,“嗯,的确是我同意的,瑶瑶,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论年纪我的确是叶枫的姐姐,他这么喊也没什么问题。”
桃瑶瑶美眸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师傅能说出来的话。
不是,这是年纪的问题吗?
问题在于师傅您老人家不是讨厌男人吗?这些年来追求您的修行界高人那么多,也没见您给过哪个男人好脸色看啊,怎么现在允许叶枫这样喊您了?
“一定是叶枫这个家伙死皮赖脸的非要喊的,而师傅呢,脸皮又比较薄,再加上叶枫也的确救了师傅一命,所以她才没拒绝的。”
桃瑶瑶自我安慰了一番,立马就被自己给说服了。
不然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第二种可能性了。
白深深这时候岔开话题,“好了瑶瑶,我们也该走了,先回去向掌门复命吧。”
桃瑶瑶就问,“师傅,我们不接着留下来找那种子了吗?还有牌九组织的事情,我们……”
“这些事情我自有定夺。”白深深打断她的话,“当务之急是先回去找掌门,你不用多问,先跟我回去就是了。”
“好吧。”桃瑶瑶点点头,又看向叶枫,“记住了,我的手机号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我这个电话,虽然我不一定会接。”
叶枫随意的说,“你放心,我不会打的,我压根就没记住。”
“可恶!”
桃瑶瑶气的牙根痒痒,拉着师傅的胳膊就往外拽,“师傅,我们赶紧走吧,不然我真的忍不住要跟这个家伙拼命了!”
白深深好笑的用手敲敲她的脑袋,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枫,说,“你自己注意安全吧叶枫。”
“深深姐慢走。”
叶枫拱拱手,还在白深深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又快速的摸了一下她的小手。
白深深幽怨的瞪他一眼,这才跟自己徒弟离开了。
叶枫等到她们离开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下来。
他还要在这等一天。
不过,这倒不是让他紧张的地方。
他现在脑子里思绪万千,想的都是那个长三的事情,以及白深深跟自己念的那首诗。
“如果那首诗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索里面,唯一真实的呢?”
叶枫顺势躺在白深深躺过的床上,脑子里突然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
他仔细的回忆着那首诗的内容,感觉这首诗听起来乱七八糟的,但是有几个关键点可以提取。
“山海四地?指的墨粉是靠山靠海的四个地方?为什么是四个地方呢?”
“四选一吗?”
“魑魅魍魉又是什么东西?邪祟?还是指某些图案?比喻?”
“一撇一捺画五行……”
叶枫嘴里念叨着的时候,手指也在身下的被单上画来画去的,但是始终是想不出头绪来。
他现在敢觉自己就是被一团毛线给绑的死死的,愣是找不到真正能解开这团毛线的线头。
“真是麻烦。”
叶枫低声咒骂了一声。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他们摘星宫内的智囊,花如愿。
也是摘星宫内跟他关系最好的女性。
不过,一想到花如愿那个性格,叶枫就有点不太敢招惹她。
可叶枫又想解开这个谜题。
最终他一咬牙,自言自语道,“我可是宫主,我有什么好怕她的?我离开摘星宫的时候可是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在未经我同意得情况下下山,我就不相信她花如愿敢跟我在明面上对着干。”
这么一想,叶枫就又支棱起来了。
随后他坐了起来,从衣服内取出来一张干净的黄纸,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快速的写下刚才那首诗的内容,又在下面补充了几句。
随即他将这张写满内容的黄纸叠成了一个千纸鹤,吹了一口气,就将它丢出了窗户。
千纸鹤被丢出窗户之后,还真的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希望花如愿这个妖孽一样的女人能帮我破解下这个谜题吧。”
叶枫一脸的希冀。
……
另一边。
桃瑶瑶看着师傅依然清冷的脸,实在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师傅,叶枫把您救醒之后,您跟他在房间里面单独都聊了些什么呀?”
白深深神色不变,随口说,“我们交换了一下对种子的情报,掌门提供的情报可能有误,这也是我着急回去找她的原因。”
“怎么就有误了?”
“一句两句的暂时说不清楚,等我见了掌门之后再跟你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