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在司徒蕴这里留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离开。
当然了,留下来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司徒蕴也热情的邀请叶枫吃了一顿好的,还换上了叶枫喜欢的黑丝,好好的伺候了叶枫一顿。
叶枫走的时候可以说是心旷神怡,全身舒坦。
他利用星云图的传送功能直接来到了工地上面,工地本来晚上是有人值班的,但是在叶枫的建议下,林玉书将那些值班的人都遣散了。
叶枫来到藏假人的地方附近,然后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开始静静的等待。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心里盘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人也该来了.
就这样又等待了四十分钟的样子,叶枫才看见两道身影在黑暗中缓缓靠近。
其中一个戴着工地上面的头盔,一看就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另外一个则是个二十七岁的年轻男子,身材消瘦,走起路来就跟一阵风就能被吹跑了似的。
那两个人在叶枫的视线中逐渐靠近,然后来到了存放假人的这个房子前。
戴着头盔的工人就开口了,“大哥,我亲眼看见的,那两具干尸就被搬到这个房子里面了。”
六眼点点头,“你在外面给我守着,我进去将尸体处理掉。”
“好。”
工人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六眼就推门进去了。
就在他刚进去,叶枫后脚也来到了工人的身后,一伸手快速的勒住了工人的脖子,仅仅是一用力,就将工人的脖子直接拧断。
倒霉的工人就这样连是谁杀的自己都不知道,就这么死在了叶枫的手下。
不过他死也是活该。
吃里扒外的叛徒,怎么配活着呢?
这时候房子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六眼快速走了出来,他似乎正要说话,然后就看见了叶枫,已经死在他脚边的工人。
“发现了?”叶枫冷笑,“发现里面的不是干尸是假人了对吧?实话告诉你吧,那两具干尸早早的就被我用三昧真火给烧掉了,我今晚也一直在这里等你露头呢。”
六眼一言不发,右手一甩,对着叶枫扔出一把飞刀的,他本来以为叶枫会躲闪,然后自己就可以抓住叶枫躲闪的这个机会,露出的破绽,上前对他进行击杀。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叶枫压根就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来,而是站在那里不动,从身体内部朝外面顿时释放出一阵金光来。
当啷一声,飞刀还没打到他身上呢,就被他身上释放出来的这金光直接震落在地。
“金刚不坏身?”
“不错。”
砰!
叶枫回应了一下六眼的话之后,纵身嗖的一下子就飞到他的面前,一膝盖撞在他的胸口,六眼就这么直接被撞飞起来,身体重重的朝房子内飞了进去。
哐当一声,他的身体砸坏了堆放在房子内的木板床,摔在地上。
刚要站起来,叶枫又是一脚踢过来,他连忙身体抹油一般往后滚开,同时从自己的怀中拔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对着叶枫的大腿就刺了过去。
当啷一声,又被金刚不坏身给震开。
不过他没有气馁,跳起来之后对着叶枫的脖子就扎,叶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将他手腕掰断,他手中的匕首就这么直接摔落在地。
砰!
叶枫又是一脚踢断他的左腿,然后一拳打在他的右边太阳穴上,一弯腰将他扛起来之后,对着身后的墙壁狠狠的摔了上去。
砰!
六眼的身体撞墙之后,直接摔在地上,他口吐鲜血,抬眼看见叶枫站在那里正对自己露出戏谑的笑容来。
“就这点本事?”叶枫一撇嘴,“我本来以为你会养尸之术,好歹也是个有点真本事的人,我还打算认认真真的跟你玩玩,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呢。”
六眼没说话,爬起来之后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血,然后对着叶枫就吐了一口。
叶枫随手一掌推出,真气将舌尖血震落在地,而在他喷出舌尖血的同时,又快速的对着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用左手在右手的掌心内非常快速的写了一个召字。
在叶枫用真气将他的舌尖血打落的同时,他反手一掌将这个召字印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来,来,来!”
他连续喊了三声来,一声要比一声的音量大,一声要比一声的语气笃定。
在这三声来喊完之后,叶枫很明显的能看见从六眼身后的墙壁中往外渗出了瘆人的鲜血来,最开始只有一点点,但是到后面的时候鲜血越来越多。
打个形象点的比喻吧,最开始是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滴出鲜血来,但是到后面就成了奔腾的大水了。
很快,那些血水堆积起来就没过了六眼的脚踝。
与此同时,从那墙壁内伸出了一双血手来,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这样撕开了墙壁,从里面钻了出来。
它比六眼要矮上许多,而且还是驼背,有四肢和脑袋,但是没有五官,往那一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气如同寒冬腊月的风一样,呼呼的就往人的身上刮。
叶枫眯眯眼,“我还以为你会用出一些正统的茅山法术呢,没想到用的是血傀术这种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招数,你以为,就这玩意儿能对付的了我?”
血傀术。
这是下九流中的一门禁术。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使用者会用一个固定的周期来用自己的鲜血培养出一只傀儡来,这个周期是多少,要看使用者对傀儡的强度要求。
你要是要求没那么高,那半年左右就能够培养出一只傀儡来,不过这样培养出来的傀儡,四肢不完整,而且没有自己的意志。
你如果要求特别高的话,那完全可以花费几十年的心血来培养一只血傀出来,这种周期所培养出来的血傀,要比一般的血傀强悍数万倍。
这个强悍不光体现在战斗力上,它自己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单独意识,除了不能开口说话之外,已经跟人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