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镇立马摇摇头,“没啊,您根本没说过这话啊。”
白雀一脸绝望的躺下了。
问讯结束之后,叶枫跟井镇就离开了拘留处。
井镇还有些忧心忡忡的,“叶少领,刚才那个白雀的话您也听见了,要是我们给她整死了的话,只怕她们那个叫通天殿的组织会来海城找麻烦啊,这对海城的和谐发展是不利的。”
他是当城主的,他比谁都希望海城能够好好的,不出现任何乱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长长久久的。
叶枫从口袋内掏出烟来,递给井镇一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这才随意的说,“不必担心,也不瞒着你,我因为有些要务正好这几天就会去大象国附近一趟,到时候我会去顺便查清楚这件事,看看能不能顺手解决了。”
“海城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让它们为非作歹的。”
井镇眼前一亮,“叶少领,此话当真?”
叶枫笑笑,“当然是真的,不然我问那么清楚干什么,不过我刚才有句话说的不是真的,那就是关于上官文正的妻女,你要秘密处决了她们俩。”
“让她们跟白雀一起上路。”
井镇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说,“可是您不是说要放过她们的吗?”
叶枫吐着烟圈道,“那是为了安抚住上官文正说的话,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上官文正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很难保证他老婆不知道这件事。”
“刚才我看的仔细,虽然他老婆因为我们的到来有些害怕,但是她偶尔看向我的眼神中是带着仇恨的。”
“因此,她俩必须死。”
井镇跟着吐口烟,这才点点头,“没问题,这件事我来做,那上官文正呢?”
“我会把他交给最想杀了他的人。”叶枫意味深长的说。
井镇楞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周云霓?”
叶枫点点头,“嗯,不过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胆子了,她要是没那个胆子的话,到时候还得你的人来杀。”
“好。”井镇也答应了下来,不过话锋一转,“叶少领,其他的都好说,但是上官文正毕竟是律检部门的总管,我们要是就这样在不通知律检部门的情况下就杀了他的话,只怕不妥吧?”
叶枫反问一句,“你通知他们上官文正落网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
“那就简单了,直接告诉他们,上官文在潜逃的过程中跟守卫处的人发生交火,意外被当场击毙了。”
叶枫果断的说。
井镇心里一寒。
他也不知道是叶枫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他成为了少领之后的原因,总感觉现在的叶枫要比最开始他认识他的时候,更加的心狠手辣,也更加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不过他也不敢有意见,毕竟他现在已经跟叶枫站在同一条船上了,自然是要什么都听叶枫的。
……
从城主府离开之后,叶枫就去了一趟医院看望周云霓。
到这边的时候,是高伟在负责看守的。
“叶大,不对,叶少领!”高伟见到叶枫来了,赶紧敬礼。
他真没想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眼前的叶枫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少领,这简直太魔幻了。
叶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这么紧张,我们都老熟人了,说起来我好几天没去看望沈巡捕了,她出院了吗?”
高伟就说,“她出院是出院了,但是现在还在家里面调养,前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还跟我提到你,还说你也没去看望她。”
叶枫讪笑一下,“我比较忙,不说这个了,周云霓醒来没有?”
“已经醒了。”
“嗯,我进去看看她。”
叶枫推门进入了病房,就看见了周云霓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的躺在病床上。
虽然这次她没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因为身上旧疾没有痊愈的关心,所以看起来还是无比的憔悴。
“周小姐。”叶枫喊了一声。
周云霓听到声音,赶紧将视线从天花板上落下,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很复杂。
“叶先生,您来了啊,很抱歉让您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还真被您说对了,我都没来得及给我父亲收尸呢,就被上官文正的人给抓走了,还好悬死在他的手下。”
“是你告诉上官文正我知道了羊皮纸内容这件事的?”叶枫坐下来问。
周云霓苦笑着点点头,“是的,当时他用一根针扎进我的脑袋里,我只感觉我的脑浆都像是在被那根针搅和一样,疼的要死,然后就不知不觉间什么都说出来了,对不起叶先生,我连累您了。”
叶枫却听明白了,“不怪你,是他用类似搜魂的方式在查询你的记忆,你保守不住秘密也是正常的。”
“而且,你现在有报仇的机会了。”
“什么意思?”
“上官文正已经伏法,我帮你争取到了一个亲手杀了他的机会,就看你敢不敢了。”
叶枫看着她说。
周云霓眼前一亮,激动的不行,“真的吗叶先生?您没骗我?我真的可以亲手杀他?咳咳。”
她因为太激动了,都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叶枫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你先不要激动,我说的是真的,前提是你要敢。”
“我敢!”周云霓激动的全身都在发抖,眼中闪烁着难以压制的怒火,“我亲眼看着我父亲的脑袋滚落在我的面前,我恨死了上官文正,我敢杀他,我绝对敢杀他!”
叶枫却持狐疑态度,毕竟说都会说,可是真的到杀人的那一刻,也不一定是每个人都能狠下心来。
不过他还是决定给周云霓这个机会,“行,既然你敢的话,我走之前会给井城主打个电话,让他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把人给你送过来,到时候你就在这里处决了上官文正,至于后面怎么收拾,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好,多谢叶先生,多谢叶先生,我代表我爸也感谢您!”周云霓激动的都哭了。
叶枫却说,“没必要,你把羊皮纸的内容都告诉我了,我这样做也只当是抵消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