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绝就笑着说,“有风险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是咱们作为老同学,你带着这样的好项目来找我,我自然也愿意给你个面子。”
“而且现在这种药物在国外的市场卖的的确好,我相信在国内也会有发展前景的,我身为霍氏集团的总裁,总不能这点勇气都没有吧?”
顾晨光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早这样说该有多好啊,我现在就过去,刚好我就在外面。”
“嗯呢。”
电话挂了,霍光绝冷笑着自言自语,“老同学,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得罪了叶大师呢?我不想死,只有让你去死了。”
顾晨光果然来了,而且不到二十五分钟就到了。
霍光绝热情的招待他进来坐下,还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顾晨光坐下来之后就热情的说,“光绝,我们现在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先不着急。”霍光绝笑着走到他面前坐下,“还有一位朋友没到,等他到了一起谈。”
顾晨光有些疑惑,“还有谁?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还有我。”
叶枫凭空出现在了顾晨光的身后。
顾晨光猛然看去,再看见叶枫的第一眼,他立刻起身就要往外跑。
啪!
叶枫一脚就踢中他的腹部,顾晨光直接起飞,啪唧一声摔在了墙角。
“哇啊!”
他口吐鲜血,然后猛然拔出手枪来。
“速度慢了。”
叶枫嘲讽的丢下四个字,手指一弹,一根银针射过去,直接刺进了手枪枪膛内,顾晨光来不及抠动扳机,手枪直接炸膛,给他的整只手炸的是血肉模糊的。
“啊!”
顾晨光痛到大叫,随后双目欲裂的朝霍光绝咆哮,“霍光绝,我朝你吗!我把你当朋友,你特么竟然敢背叛我,你不的好死!”
霍光绝慢悠悠的站起来退后,冷冷道,“我会不会好死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得罪上了叶大师,你以为你还能活吗?”
“霍光绝说的没错,顾晨光,你以为你还能活吗?”
叶枫接上话。
顾晨光咬牙切齿道,“你能找上我,看来是那四个人失败了对不对?”
“对。”叶枫也没隐瞒,“他们都死了,而且是死无全尸,不过在杀死你之前,我倒是也蛮好奇的,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找人来杀我?”
“我并不认识你。”
顾晨光深呼吸一口气,“因为我本来不该姓顾,我应该姓司徒才对。”
叶枫瞳孔一缩,“你是司徒家的人?司徒扬名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的父亲!”顾晨光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我是他生下来的私生子,因为这件事是司徒家的家丑,所以我父亲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就给我送到了国外,我是随我母亲姓的。”
“哦?”叶枫眯眯眼,玩味一笑,“真是没想到啊,司徒扬名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么说来的话,你应该算是司徒蕴的伯伯了。”
“啧,要是让司徒韵知道自己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伯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你们豪门还真是够乱的。”
顾晨光一听这话就炸毛了,“你少跟我提那个标志!是她毁了我们的家,是她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跟你勾结在一起害死了我爸,我本来打算先杀了你再去杀了她,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算她走运!”
叶枫朝前面走了一步,“你好像恨错人了,司徒扬名压根就没对外公开你的身份,就算司徒蕴没跟我联手毁了司徒家,你也分不到财产吧?”
“再说了,司徒扬名那个老不死的把司徒蕴姐妹当作人蛊,折磨了她们姐妹一二十年,我帮她们逃离这样的家庭有什么错呢?”
“当然了,这种话跟你这种将死之人说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先杀了你吧,省得你在我面前碍眼。”
“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杀的吗?”
顾晨光忽然咆哮一声,猛然对着叶枫一伸左手,她的袖子顿时如同一条水蛇一般朝着叶枫袭来。
叶枫伸手一抓,袖子内立刻飞出数十根泛着黑色光芒的银针来。
“不入流的手段。”
叶枫屈指一弹,三昧真火轰的一下子将银针烧灭,同时伸手一抹袖子,三昧真火立刻顺着袖子烧向顾晨光。
顾晨光立刻一掌切断自己的袖子,断袖求生,就地滚开之后,朝着叶枫就一刀刺来。
“叶大师小心!”
霍光绝大叫。
砰!
叶枫一拳就将顾晨光手掌中的匕首打断,又是一拳捶在他的右眼,打的他眼球凸起,再次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怼到了墙上去。
叶枫手上发力,顾晨光开始呼吸困难,面色涨成了猪肝色。
“救,救……”
最后关头,他竟然看向霍光绝求救。
霍光绝自然是避开视线当作没看见。
叶枫冷嘲热讽道,“你终究还是求饶了起来,说实话,你要是一硬到底,我还觉得你是条汉子,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
咔嚓!
叶枫将顾晨光的脖子给掐断了。
顾晨光瞪大着双眼,带着不甘死去了。
叶枫将他的尸体扔在了地上,手一弹,三昧真火就给他烧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他看向被吓到的霍光绝,淡淡道,“放心,没人知道他死在这里,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的。”
霍光绝讪笑一下,“我,我不怕麻烦,只要他死的干净就好。”
当啷。
突然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叶枫低头看去,发现是顾晨光刚才躺着的地方多出来了一块铁制的方块形状的令牌。
叶枫弯腰将其捡起来,只见令牌的正面刻着两个字。
红袖。
霍光绝也走过来看了看,“红袖?这是啥意思?”
叶枫随口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指的应该是是武林中的门派红袖派,红袖派脱胎于道家,后面自成一派,一整个门派内全是女子,有点类似于尼姑庵。”
顿了顿,叶枫盯着令牌看,“可,顾晨光怎么会有的红袖派的令牌?他难道是红袖派的人?没听过红袖派招男弟子啊。”
“再说,他刚才用的也不是红袖派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