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蕴却卖个关子,嘿嘿一笑,“暂时先不告诉你,等晚上你就知道了,那晚上见哦。”
说完她就给电话挂了。
叶枫也没多想,就开车先回了公司。
然后提着蛋糕进了公司。
花如意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呢,“枫哥哥,你怎么拿了四个蛋糕过来?你自己吃的完吗?”
叶枫无奈的说,“是林玉书让我拿回来的,你跟我上去吧,我们四个一人一个。”
“好嘞。”
花如意一听还有自己的份,赶紧上去了。
到了楼上林玉书的办公室内,她们两姐妹已经都在了。
甄妮本来不太想吃的,因为她在减肥,但是林玉书却劝她,“我们每天工作那么忙,吃点甜食能弥补弥补脑损耗,而且就一个蛋糕罢了,热量也没有那么大的,吃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甄妮本身减肥的意志就不坚定,还是这蛋糕太诱人了,她最终还是答应跟叶枫他们一起吃了。
吃着蛋糕的时候,林玉书就提到了晚宴的事情。
“晚上叶枫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给我当男伴,如意,甄妮,你们也一起去。”林玉书说。
花如意摇摇头,“我不去那种地方了啦,太麻烦了,我还是回家看电视吧,你们去吧。”
甄妮也知道自己姐姐今晚是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正式公开自己和叶枫的关系,她想,她要是跟过去了的话,岂不是成电灯泡了?
而且她心里对叶枫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看着姐姐跟叶枫在那么多人面前秀恩爱的话,对她来说未免也有些太残忍了。
于是她也找个借口说,“我也不去了啦,姐姐你跟叶枫去就好了。”
林玉书听到这里也没多想,只是看了一眼一脸淡定的叶枫,问,“叶枫,我说我要带你去晚宴,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啊?”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你提前知道了吧?”
叶枫干笑一下,“那个,我去拿蛋糕的时候司徒蕴打电话跟我说了。”
林玉书立马警觉了起来,“她是不是让你给她当男伴的?”
叶枫点头,“是这样,不过我跟她说了,你肯定也收到邀请了,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
“这个司徒蕴,怎么老是盯着别人碗里的肉呢?”林玉书因为嫉妒,讲话都有点不过脑子了。
叶枫也不敢接话,只是在心里面吐槽,其实要论顺序的话,人家司徒蕴是在你面前的,不过这话就不能说了。
他要是说出来的话,林玉书不得炸毛啊。
林玉书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又笑了,“我估计她今晚还是会去的,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会当着大家的面前宣布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司徒蕴见到这个场景,应该就会死心了吧。”
叶枫干咳一声,“咳,其实你没必要对司徒蕴那么大的恶意,我之前帮过她,所以她跟我关系好一点也是正常的。”
林玉书重重的哼了一声,“哼,只是关系好一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可不傻。”
叶枫没再说话了,而是埋头开始干蛋糕。
吃醋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
下午的时候叶枫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孔芳打过来的。
叶枫接了,“孔组长,你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孔芳就淡淡一笑,“虽然咱俩之前有点误会,我对你也有些偏见,但是后面我也跟你道歉了,我们至少也算是个朋友吧?我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叶枫耸耸肩,“我没说不能啊,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我是有事情想要跟你说的。”
“你说。”
“你能不能来上京一趟?我不要求你现在来,我希望你就这几天来一趟。”
“你要我去上京?”叶枫楞了一下,“理由呢?”
孔芳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颤意,“我撞邪了,自从那天从那栋旭日大楼里面离开了之后,我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我撞邪了。”
“具体表现为每晚睡觉前都能看见我家的天花板上有奇怪的面具出现,第一次我以为是眼花了,但是我总不能一直眼花吧?”
“更奇怪的是,我只要打开灯,那面具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它也没有伤害到我,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就那样出现在天花板上,我换了个房间,甚至换了个房子,还能看见,你说我这不是撞邪是什么?”
叶枫就问她,“你找阎老看了吗?”
孔芳赶紧说,“找了,阎老昨天晚上陪我在家里面呆了一晚上,到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那面具再次出现了,阎老就用法器对付它,那些面具当时是消失了,但是就在刚才,它们突然出现在我的杯子里面,我拿起杯子喝水的时候,真的被吓一跳。”
“我在打给你之前先打给了阎老,阎老听完很严肃的告诉我,我这是被很强力的邪祟给盯上了,他建议我来找你。”
“他建议你找我?”叶枫无奈了,“这老头子还真是喜欢踢皮球甩锅啊,他不是风水师协会的创始人吗?难道连这点手段没有?他就是在偷懒。”
孔芳急了,“叶枫,不管他是不是在偷懒,你总得帮个忙吧?我就是因为去了那该死的旭日大楼之后才这样的,一定是你当时杀那些邪修的时候没处理干净,你种下的因,你总得负责吧?”
叶枫一撇嘴,“你这话说的不对,首先,我当时是去除暴安良的,也是帮你们做事,其次,去了那旭日大楼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就只有你遇到了这种情况?”
说到这里,他多嘴问了一句,“把你的出生年月日告诉我。”
孔芳说了出来,补充道,“阎老也问了,但是阎老说我的命格没问题,不应该会招惹到什么脏东西的。”
叶枫算了算,“你的命格的确没问题,是吉命格,但是那天该杀的我全杀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干净了,怎么会偏偏有脏东西盯着你?”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从那大楼内拿走了不该拿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