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回答,所以认为听懂了,无条件由实习生来做。但如果出了问题,其他两个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面对濮成民的警告,郑敏柱和李基军突然停住了脚步。
从他们的立场上看,这是冤枉别人的结果。
他们的愤怒当然指向了泰洙。
泰洙只是对两个同学感到抱歉。
对此,濮成民教授毫不在意地接着说。
“如果想安静地结束剩下几天的实习生活,绝对不要惹我。只要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们都送到太平间。”
“我知道了。”
“知道了,我们走了。你们辛苦了。司马泰洙,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相信我在看着你。”
直到最后,濮成民向泰洙发出尖锐的警告后,才开始行动。
跟在后面移动的李碧英和其他住院医生们的视线也依然如故。
住院医生们一离开,实习生们就留下来了。
当然,两个同学对泰洙的目光感到很埋怨。就像郑敏柱发牢骚一样,但他却公然皱着眉头让泰洙听。
“该死啊。你们这是什么样子啊?”
“嗯……”
“真是的,这真的不行。”
啪的一声!
郑敏柱咆哮着故意撞了泰洙的肩膀。
因为是无论受到什么行动都无话可说的泰洙,所以就像粘了胶水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只剩下泰洙和李基军两人。
李基军对泰洙说。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这是完全推翻泰洙说了让人心痛的话就会疏远的预想的瞬间。
“咖啡?”
“我觉得喝点很甜的东西就好了。走吧,我请客。”
李基军干脆推着泰洙的肩膀催促道。虽然不是很乐意,但因为情况是这样,泰洙和李基军一起行动了。
接着两人又像以前一样到达了屋顶。
不同的是,这次他拿着医院内咖啡店销售的外卖咖啡杯。
当包着热咖啡的泰洙脸色阴沉下来时,李基军问道。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
“什么?”
“你不是很光明磊落吗?”
对于李基军的提问,泰洙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我不能否认。”
“当我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时,我就知道那是你的个性。”
“是吗?”
“像你这样的性格,一旦遇到状况就会排除周围的人,只想解决核心问题。之后是否能胜任工作,就完全没有判断了。”
听了李基军的话,泰洙嘴斜了一下。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喝杯咖啡吧。”
“我能给你几句建议吗?”
……
泰洙一沉默,李基军就慢慢地开了口。
“如果你想在这里当住院医生或专科医生,就得屈服。”
“什么?”
“不太走运哦。你是别的大学毕业的,对这件事可能会很苛刻。”
泰洙的脸僵硬了。
李基军的话准确地指出了现实。
我想待在这里。
因为是韩国有名的大学医院,所以可以用眼睛和手操作的案例真是无穷无尽。
如果你有能力运用卡普列恩的理论呢?
泰洙的未来已经是高速公路了。
哦。
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就在把所谓诱惑的果实拿到嘴里的一刹那。
——真正的医生。
那一句话一下子勾住了泰洙的心。
与此同时,泰洙打起了精神。
这分明是非常甜蜜的李基军的提案,但是暂时忘记了更大的东西。
哼。
这意味着,作为医生,比起良心,更应该奉承前辈和教授。当然,如果是以前,也许会欣然接受。
但在与卡普列恩结缘后,泰洙改变了。
说这种话的李基军。
一定心里有数。
李基军是冷血的人。
为了自己的忠告?
面对这样的事情,路过的狗都笑了。
他只是利用自己来满足自己的野心。
坦白地说,直到李基军担任医院院长为止,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而且,从担任医院院长的那一刻开始,谁也不能保证会有怎样的未来。
这是成为医院院长的手段——胸部外科。
当上院长之后也一样吗?
内心摇头的泰洙望着李基军露出了微笑。
“喝杯咖啡吧。”
泰洙温柔地说完话,把咖啡拿到了嘴里。
李基军也一起喝了咖啡。
虽然两人之间有着微妙的空气,但从表面上看很平静。
从那以后。
泰洙拼命地在医院里跑来跑去。
连坐到椅子上的时间都没有。
凌晨起床确认患者的情况后开始做会诊准备。此后,他将就诊的患者领到各种检查室,抽空还观察了住院的患者。
工作结束后,他为投药和穿衣东奔西走。
就这样忙了一天,深夜还去了图书室。
虽然很想休息,但还是忍住了。
瞪着困倦的眼睛翻看医学书籍。
“坦白地说,卡普列恩的知识让我头脑一片空白,但我还没有整理好。”
翻看各种医学书籍,进一步完善卡普列恩的知识。
一天就筋疲力尽的事情,泰洙却不停地做。
毒气事件?
不是因为别人。
那只是一种纯粹的热望。
甚至到了改变心意的住院医生们的待遇的程度。
不知不觉间,濮成民教授用特有的调皮的声音安慰了他。
“我叫你疯狂地跑来跑去你就真的像个疯子一样跑来跑去吗?”
“还不够。我会更加努力的。”
“唉唷。所以拖鞋的地板都磨破了吗?”
“不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国产的,橡胶太结实了。”
泰洙疲惫的脸上勉强露出微笑,濮成民教授摇了摇头。
“随便做吧。如果你倒下了,只会给你自己造成损失。”
“没剩多少时间了。青春啊。”
“因为生病了,所以不要再说青春这鬼话了。”
“不管怎么说,谢谢。但我会更加努力的。”
泰洙雄赳赳气昂昂地打了个招呼,动了动身子。
就像对濮成民教授说的那样,泰洙在那之后也没有停止过。
住院医生们在后面高度评价了泰洙的这种热情。
观看了一段时间的濮成民教授悄悄地问李碧英。
“他这么辛苦了,是不是可以慢慢停止呢?”
“你现在还不小气吗?”
“我不知道。”
“努力到让人感到抱歉的程度是很好,但如果再这样做,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当李碧英提问时,想了一会儿的教授耸起了肩膀。
“明年我也要准备专科医生。你会成为医生,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种时候你就不去了吗?”
“如果觉得冤枉的话,你怎么不比我早到医院呢?”
虽然濮成民教授对李碧英进行了攻击,但是李碧英并没有轻易地做出严肃的表情。
“如果那种家伙成为住院医生的话,一定会出一次大型事故的。”
“所以呢?”
“我很担心这件事能不能解决啊。”
“看来你不打算让我走人啊。”
听到濮成民教授的话,李碧英的表情首次发生了变化。
露出苦涩微笑的李碧英回答道。
“如果是认真做事的人,即使适当地闯祸也能得到原谅。但我希望我能制造一些我能弥补的事故。”
“这不是对他的期望,而是不要有那样的病人。”
“是啊。”
“嗯。至少喝杯咖啡吧。”
濮成民和李碧英并排走着走向休息室。
实习结束前两天终于亮起来了。
胸外科入口的留言板上贴出了巨大的大字报。
——2022年召集金陵大学医院胸外科住院实习医生。
报名从今天开始,面试就是实习生结束实习的那一天。
泰洙拿着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朝接收文件的地点走去。
大部分是胸外科护士比较熟悉的面孔。
但是接待室前面有点忙乱。
这是因为符合“金陵大学医院”的知名度,在全国各地实习的实习生都希望接受相关资料。
像不是纯血主义的“开放的医院思想”一样,希望参加的人也不少。
泰洙马上走到护士室把文件递了过来。
“我也想报名。”
“司马老师。你真的要来这里吗?”
护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因为非常清楚这段时间的情况,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是泰洙却露出了深深的微笑。
“不要犯同样的错误了。”
“真的吗?你以后不能说别的。”
“看当时的情况。”
“哎哟。不要接收了。”
护士好像被泰洙的玩笑传染了,微微一笑接受了文件。
这时泰洙问道。
“你们接收了多少人?”
“司马老师,还有郑敏柱老师和外部支援一个人都是这样的话。”
“就这样吗?我看到很多人。”
“大部分人都因为害怕而不交文件。胸外科是臭名昭着的。”
听到护士苦涩的语气,泰洙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如果你走到这一步,我想试试。”
“我说。有时候男人更没有胆量。除了司马老师。”
“哈哈。那么,有胆量的我还会去工作的。”
泰洙灿烂地微笑着转过身去。
未达标。
当时觉得,如果没有特别的问题,就是合格。
“好了。”
握紧拳头离开受理处的时候,李基军从远处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文件袋,看来是来接收的。
泰洙和李基军好像约好了似的,在中间站了起来。
李基军先问道。
“收到了吗?”
“现在就开始。”
“我好像晚了一步。”
“我不是先来后到,你可以放松。”
泰洙从容地回答,李基军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那倒没错。比起这个,我最近太勉强了,虽然我很感谢。”
“做错事的人才会努力。”
“这是个好主意。”
“那我们一会儿见。”
当泰洙经过要走的时候,李基军低声问道。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算老几啊?”
“如果又发生像那天一样的情况,你要怎么办啊?”
对李基军的提问,泰洙反射性地回答,似乎根本不用想。
“那时候你也说过我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啊。无论是那时,还是以后。”
“果然是这样啊。”
“明知故问很失礼。”
“是的。那我就去接受。”
轻拍了一下。
李基军轻轻地拍了拍泰洙的肩膀,慢慢地移动了身体。
那手不知为什么感到不快。
泰洙耸动着肩膀,再次勤快地移动了身体。
那天晚上。
已经完成了夜间用药及患者状态检查。
难得工作提前结束,到了空闲的时间。不仅是泰洙,郑敏柱和李基军也一样。
并排坐在医院外长椅上的三个人,手里拿着咖啡。
郑敏柱喝了一口咖啡后发出了感叹。
“哦。悠闲地喝咖啡果然最棒了。”
可能是有同感,泰洙和李基军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真是难得的休息。
实习医生的时间也只剩下两天了,所以住院医生们也稍微放松了一下。
那是在脸上感受安静的气氛和愉快的微风的时候。
嗡嗡。嗡嗡作响。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三人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确认了液晶屏。
液晶亮灯的只有泰洙的手机。
泰洙确认了濮成民的电话号码后,立即按下了通话按钮。
“我是司马泰洙。”
“405号。1分钟内过来。”
“要开始了!”
泰洙在通话结束的同时猛地站了起来。
*
就听到了郑敏柱的抱怨。
“让他休息一下吧。”
“就是说啊。我先走了。”
啪的一声。
泰洙轻轻地拍了拍郑敏柱的肩膀后,马上跑进了医院。
顺着这条路急急忙忙跑到405号的泰洙立即打开了病房。
一看到濮成民教练的脸,泰洙就低声喊道。
“就一会儿。我到了。”
“58秒。是运气好吗?跑得很快吗?”
“我心跳得很厉害。”
听了泰洙的话,濮成民教授微笑着向泰洙招手。
”快过来。”
泰洙马上走了过去。
濮成民教授躲开患者,指着椅子。
“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病历填写以10分钟为单位,有异常时无条件直接呼叫我。以上内容全都包括。”
“我要观察到什么时候?”
“呵!司马泰洙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呢?”
“对不起。”
泰洙在道歉的同时戴上座位坐下后,濮成民说道。
”希望明天早上会诊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它会让你的身体和未来变得幸福。”
“我会静观其变。”
”你在玩呢,我突然进来,如果你的头降到15度以下,你就死定了。”
一直咆哮到最后的濮成民教练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405号室的结构是3人室。
病房规定不能享受医疗保险优惠,所以剩下的两张床还是空着。
可能是注射了镇定剂,患者闭着眼睛,只是低呼着气。
泰洙因为是认识的患者,所以大概记得病名,但因为是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先拿起图表观察了病情。
这是一位因心律失常住院的患者。
几天后进行了手术,正在用药物缓解疼痛。
但是心律失常症状有所加重的图表内容映入眼帘。
目前无法预测心室心律过快,何时会发生变化。
因此,周围还具备了移动式除颤器。
她是一名40多岁的女性患者。
粗糙的皮肤和布满皱纹的脸让人更显老。仅凭这一点,就感到生活并不顺利。
虽然因为跑了一整天,这段时间累积的疲劳感到很痛苦,但是泰洙还是睁大了眼睛。
实习接近尾声了。
一次事故就足够了。
最后想要干净利落。
再加上如果能推测出濮成民教授的话的意思的话,如果能很好地度过这件事的话会给予好的照顾。
胸外科住院医生面试合格的概率很高,当然想多费心思。
醒醒呀!
泰洙轻轻地打了一下脸,振作了精神,用炯炯有神的眼神看着患者。
排行榜记录也以5分钟为单位缩短了间隔。
他还仔细填写生命体征状态、心电图、投药现状等,表现出了热情。
就这样在泰洙费心的时候,时间渐渐流逝了。
过了午夜,流到了凌晨。
依然守候着患者的泰洙状态非常不寻常。
点头一次。点头两次。
不知不觉间眼皮不断下降,头也在跳舞。
呆呆地坐着也要一两个小时。
不顾疲劳,发挥超人的忍耐力观察患者也已经过了5个小时。
泰洙也是人,睡意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嗬。”
吓得突然睡醒的泰洙赶紧确认了患者的状态。
所幸没有任何异常。
“哎哟。”
泰洙捋下粗糙油腻的脸,摇了摇头。
由于无法打起精神,他干脆从座位上站起来进行了轻松的伸展运动。
即便如此,他的精神也没有清醒。
想洗脸,一秒钟也不能空。
到目前为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能保证以后也不会发生。
说实话,为了洗脸而离开病房的时间不到1分钟。
虽然感到了一点诱惑,但泰洙自己拒绝了。
“只剩三个小时了。”
他一边确认剩下的时间,一边安慰自己。
这是驱赶睡眠的方法?
泰洙用看其他患者病历来代替。
这种时候集中精力做点什么对战胜睡眠欲望有帮助。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再次与困意展开战争的泰洙不停地做伸展运动,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那是在那个时候。
嘟。嘟。
检查生命体征的机器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泰洙立即停止了伸展运动,飞快地走到机器前。
“血压升高了吗?”
这是心室心律过快的初期症状。
泰洙很快打开了一些与静脉注射连接的点滴器。
超过一分钟了吗?
嘟嘟。滴滴作响。
提高剂量发挥效果的生命体征数值恢复正常。
“呼。”
泰洙露出了小小的安全感。
虽然只是单纯地提高投入量,但这也需要爆发力。
因为仅几秒的肢体就有可能发展到引起心室心律过快的状况。
泰洙在清醒的状态下注视着患者和机器数据。
30分钟左右。
短暂的紧张感消失后,清醒的精神又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
“我困死了。”
到昨天为止疯狂奔跑的余波袭来,泰洙似乎也无法承受。
现在低头打盹也没有用了。
当时想洗脸的诱惑越来越强烈了。
“嗡。”
病房门安静地打开,郑敏柱走了进来。
泰洙吓了一跳,问郑敏柱。
“你没睡吗?”
“我起得有点早。”
“不是一点点啦。”
泰洙看了看表,比起床时间早了两个小时。把椅子放在吓着郑敏柱的泰洙旁边坐了下来。
“状况怎么样?”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异常。你为什么起得这么早?”
“我只是睁开了眼睛。”
郑敏柱露出了微笑,但泰洙似乎不觉得好笑,反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
“就那样知道吧。你去睡个觉吧。我会看着你的。”
“郑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但不要离开教授。”
泰洙开玩笑地说,郑敏柱耸起了肩膀。
“还不如让他们轮流看呢。”
“现实就是这样。”
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轮流看,虽然可以减轻负担,但对患者状态的交接程序非常复杂。
还不如由一名选手密切关注状态,并在指标榜上留下记录,这样在上面管理比较方便。
虽然郑敏柱不可能不知道泰洙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轻易让步。
“那就在旁边的床上休息一下吧。哪怕是一会儿,我也会放过你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亲切?”
“有什么?”
“你没有跟我借过钱。”
泰洙开玩笑似地说,郑敏柱嗤嗤笑了起来。
“不愿意就算了。”
“你在胡说什么?那就帮我看一下,直到我上完厕所回来。只要五分钟。”
“一个小时也没关系。”
“兄弟。谢谢。我很快就回来。”
泰洙挤了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出病房,泰洙就迅速奔向了卫生间。虽然税收很重要,但生理现象更为紧迫。
因为是5个小时一动不动的泰洙,所以办事情的时间也很长。
然后就在盥洗台上用凉水浸湿了脸。
干脆连头发都洗了之后,被清凉的水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呼呼!”
泰洙看着镜子,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这是因为脸颊比以前更瘦了。
很难预料还会掉多少。这是因为连测量体重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时候也有点后悔。
医生。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华丽,但内心却非常激烈。
就像湖面上的鹅一样。
虽然在水底无数次挣扎,但在水面上却只能看到孤高的身影。
尽管如此,泰洙还是露出了微笑。
“加油!”
现在只剩下一天的实习生活了。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的想法,给疲惫的身体和精神注入了活力。
结束了5分钟的短暂外出后,泰洙再次朝病房走去。
这是打开病房门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
奇怪地传来了机械音。
快乐随即消失,紧张感填满了那个地方。
泰洙急忙跑了进去。
床上的病人翻白眼正在发作起来。
郑敏柱一脸慌张,坐立不安。
“嗯,怎么办?”
泰洙迅速走近问。
“什么呀?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觉得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我加了一点磷酸地索砒啶。”
”什么?”
泰洙赶紧看了看心电图。
数值移动的幅度太大了。
磷酸二氧砒啶虽然是用于心律失常的药物,但是不能与科达伦同时使用的药物。
不,一般使用磷酸地索砒啶。
科达龙是主要给出现严重心律失常症状的患者开处方,并要继续监测的药物。
这时才看到了摆放着阿差的泰洙的图表。吓了一跳。郑敏柱面前的其他患者指标榜排在第一位。
瞬间头晕目眩。
这不仅仅是郑敏柱的失误。因为困没能及时清理图表的自己的失误更大。
“冷静一点。”
失误就是失误,现在该收拾了。
看来郑敏柱没能正确掌握指标榜。
相反,泰洙的脑海中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因为卡普列奈的知识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填满了泰洙的头脑。
“先停止用药。”
泰洙在思考的同时伸手锁住了IV。
不再有流向静脉的科达因。
但是已经投入的科达因和仁山迪索砒啶的碰撞仍在继续。
嗵嗵!嗵嗵!
患者的休克也依然如故。
如果是这种情况呢?
泰洙还没来得及想下一步措施。
发作的患者突然变松驰,检查心电图的机器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哔哔啵啵!
是心律失常引起的心室心律过快!
必须尽快稳定随心所欲跳动的心脏。
泰洙马上爬到患者身上,压迫着心脏对郑敏柱喊道。
“除颤器!充电50焦耳!”
“嗯?”
“快!”
泰洙再次喊叫,这时郑敏柱才启动了移动式除颤器。
嗵!
在充电的声音中,泰洙不断有规律地压迫心脏。
接着郑敏柱大声喊道。
“充电了!”
反射性地从床上下来的泰洙接过除颤器,贴在心脏附近大声叫了起来。
“头部!”
哐哐!
对着心脏的强烈电击使患者大为震动。
泰洙的视线直接转向了心电图。
目前还处于心室心律过快状态。
泰洙马上把除颤器递给了郑敏柱,并喊道。
“调到100行!”
“等一下。”
在郑敏柱再次等待充电的时候,泰洙再次站在患者身上压迫心脏。
“充电了!”
“让开!”
嗵!
即使是100行也无法稳定,达到150行,最后达到200行,给患者的心脏带来了冲击。
虽然有可能有些勉强,但当务之急是救活他,所以不能前后矛盾。
这时心电图显示器才变得稳定。
“非常卖力。”
松了一口气的泰洙放下了心。
相反,在旁边的郑敏柱却无法停止颤抖的手。
“这是什么?”
“你确认指标榜上的名字了吗?”
“你知道吗?”
郑敏柱递过来的图表。
确实是不同的患者表。
“什么。要确认患者的名字。你怎么能给一个注射寇达因的病人注射磷酸二氧砒啶呢?”
“我只是……”
看到郑敏柱脸色还发青的样子,泰洙再也不想抱怨了。
“这里我会继续看,你再去休息一下。”
“那该怎么办?”
“什么?”
“如果教授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
郑敏柱坐立不安,身体也微微颤抖。
这句话也没错。
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事情,但那是患者生命危险的瞬间。虽然泰洙做了善后处理,但事实并没有改变。
胸外科尤其要注意使用药物。因为即使是很小的失误,也有可能导致可怕的结果。
濮成民教练经常强调的是药物引起的医疗过失部分。如果这次的事情被公开,郑敏柱的未来也会一片漆黑。
泰洙也知道。
他的同学因为感到抱歉,为了帮助自己连觉都睡不好。
泰洙瞬间感到了严重的矛盾。
*
但问题是情况并不像泰洙想的那样单纯。
嘈杂的脚步声。
医疗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出现在现场的是护士长和护士两人。
首先开口的是护理长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
……
说不出话来的泰洙和郑敏柱的眼中流露出绝望感。
护士长似乎很郁闷,再次开口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一会儿我去护士室详细地告诉你。”
泰洙好不容易开口了,护士长冷静地问。
“病人情况如何?”
“现在很正常。”
“真是万幸。护士站着等。”
护理长的声音冷冰冰的。事实上护士长似乎也有所猜测。当然,从医院系统上看,护士室不可能不知道患者的情况。
护士长就这样回去了。
如果我走到这一步呢?
意思是很难收拾。
不仅是护理长,护士们也看到了。
那是传闻流传的意思。即使再怎么拜托护士保密,这种情况也很清楚。
想到这里,泰洙的脸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也就是说,最终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泰洙的视线投向了郑敏柱。
郑敏柱低着头瑟瑟发抖。
他也不是金陵大学出身,而是其他大学出身。很明显,这次的事情会成为他的住院医生面试的绊脚石。
平时说的话。
自己是干脆在金陵大学医院说要埋骨头的家伙。
再加上一想到之前听到的事情,家里的情况也不太好。
泰洙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到非常为难。
“该怎么做才好?”
按照规定应该如实报告这件事。
但是那样的话郑敏柱就会变得非常困难。泰洙心中最人性化的矛盾发生了冲突。
我和别人。
重要的是我。
“如果我说实话呢?”
但这并不是道理。
我们不能像扔破鞋一样抛弃害怕自己辛苦,而睁开困倦的眼睛勉强站起来的动机。
另外,泰洙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东西。
指标榜单。
带来其他患者图表后离开是自己的失误。
从郑敏柱的立场上看,很难想象眼前的图表难道是其他患者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泰洙没有逃避责任。
结论只有一个。
是两个人都被击垮,还是一个人被击垮。
“我要疯了。”
一直苦恼的泰洙突然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严格来说,这是由于自己不在病房而发生的事故,而不是郑敏柱。即使自己站在郑敏柱的立场上,也很容易出现失误。
“人生有什么意义?”
如果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对生命也要承担责任。教授交给的是自己,责任也在自己。
而且自己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既然被拍到了呢?
意思是说,即使在金陵大学医院做住院实习医生,也没有机会好好行医。任何专业医生都不可能给讨厌的住院医生机会。
最需要丰富临床经验的泰洙头脑忙得不可开交。
如果最坏的情况来了呢?
我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过了一段时间整理好了,泰洙看着郑敏柱。
做出决定的泰洙把手放在郑敏柱的肩膀上说。
“敏柱。”
“啊?”
“我不小心把其他病患的病历拿来了。”
“泰洙。”
“别多想。”
察觉到泰洙话的郑敏柱瞪大了眼睛。
“喂,小子。”
“反正被拍过一次,被拍两次又有什么不同?”
“不过你这小子。”
虽然郑敏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泰洙却泰然自若地说。
“因为无缘无故地学习,把其他患者病历拿来的我的失误很大。我应该在去洗脸之前告诉你的。”
“我没看到病人名字的失误也很大啊。”
“真搞笑。你跟我在医院生活又不是一、两天了负责患者的是我,但不能逃避责任。算了。你根本不知道。”
“泰洙。”
“太吵了,请我喝酒吧。”
泰洙稍微威逼了一下,郑敏柱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如果这次被拍到你,真的会很辛苦的。什么啊。”
“你就这么做吧。”
泰洙努力否定了显而易见的未来。不,现在不想想才是正确答案。
郑敏柱望着这样的泰洙,继续低下了头。
“不是的。这真的不是。”
“快走吧。不去的话,我可能会动摇。”
听了泰洙的话,郑敏柱吓了一跳。
如果要承担责任,就会害怕后果,如果只想自己脱身,就会产生矛盾。
泰洙干脆推了推他的背,好让他决定。
“忘了这个,去休息吧。”
泰洙再次推了推他的背,郑敏柱用动摇的眼神犹豫着走出了病房。
咔。
干脆连病房的门都关上了,泰洙靠在门上坐在了地上。连马上去护士室的力气都没有。
尽管如此,泰洙的嘴角还是露出了微笑。
“这样才对。”
第二天。
没有出现意外。
会诊之前,濮成民教练确认了病历,这一事实扩散到了整个医院。
结果泰洙被认为是用药不当的实习生。
当然,也认可了后续措施的出色进行,没有给患者带来后遗症这一点。
但是在周围看到的眼神变得冷漠是没有办法的。
当天下午,泰洙从李秋明科长的房间里出来,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活动了活动。
虽然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未达标的胸部外科也被淘汰了。
气得浑身无力。
“你怎么这么幸运?”
泰洙不由自主地发了牢骚。
这时,站在远处的徐康在急忙过来看了看泰洙的眼色。他也对昨晚发生的事传闻已经知道了。
“怎么样了?”
“你很闲吗?”
“因为是最后一次实习,所以不会太在意。我问你事情怎么样了?”
“我要好好休息一天再出去。”
听了泰洙的话,徐康在脸色突然变了,急忙问。
“那实习结业呢?”
“听说你会认可我。”
“是吗?啊。太好了。”
徐康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泰洙惊讶地看着他。
“你这么喜欢什么?”
“啊。如果你在金陵大学医院实习,其他大学医院也会欢迎你。”
“那倒没错。”
“但是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在一天前被开除,我就没有地方诉苦了。”
徐康在的话是对的,但泰洙的想法却不一样。
“不想留下污点吧。反正这是实习生们经常犯的错误之一。”
“那倒是,但从结果上看,对你是件好事。”
“是的。就这么想吧。”
泰洙露出苦涩的微笑,徐康在悄悄地问道。
“你有没有告诉我关于那件事?”
“我们应该就此分手吧?”
泰洙马上转移话题,徐康在的脸奇妙地晃动起来。
“为什么?”
“现在跟我在一起没什么好处。”
听了泰洙的话,徐康在突然停住了脚步。
医院的传闻比光还快。
泰洙的事情已经通过护士被传开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传出与泰洙关系很好的传闻,肯定会对徐康在造成恶劣影响。
泰洙和徐康在都知道。
徐康在犹豫了一会儿,发了脾气。
“唉唷,不知道。但我不想听到有人说我放弃了被开除回乡的动机。”
“这是为了你。你走吧。”
“什么啊。泰洙。”
“我真的没事。”
泰洙反而安慰着徐康在,徐康在犹豫着也慢慢地移动了身体。
“喂,拿到结业证书就马上去喝酒!”
“我有约很多,要给你一张等候票吗?”
“这家伙现在还能开玩笑吗?。去!”
一阵风吹过!
挥着手,徐康在渐渐远去。
虽然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但徐康在的表情也不太好。
反而泰洙微笑着挥手。
徐康在一从视野中消失,泰洙放下摇晃的手转过身去。
“就到此为止吗?”
如果不空虚,那就是谎言。
这是此前在金陵大学医院作为实习生拼命工作的功劳像泡沫一样消失的瞬间。
第二天。
突然,身着正装的青年男女聚集到了实习值班室。
实习生们。
总是很辛苦,时间紧迫,连洗脸都不能洗的他们。
当然,平时都是胖乎乎的脸和疲惫不堪的人,但今天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