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到,众人就先开始讨论起来了。
“那不是严明吗?”
“原来嘉宾是他啊!”
一行人看着走到眼前的严明,反而没了声音。
“是严明啊。”阿离看着那边走过来的人,和张宇恒说这,杜华英也是认识严明的,两人甚至还有过拍对手戏的竟力。
何修竹看着走过来的人,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是魔鬼吗?阴魂不散的,还是说自己能到这来,是因为他?
正想着,人已经走到i自己面前了。
“好久不见,何修竹。”
严明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好友很久没见的样子,何修竹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又看了一眼周围的摄像机,自然的我上了他的手,也说了句好久不见。
两人暗自较劲,最后还是严明先松手。面不改色的把手抽回去,何修竹没忍住露出个胜利的笑。
剩下的人严明也依次打了招呼。导演组看几人都相互认识了,也没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本来根据计划,今天的午饭是由张宇恒和我们的阿离来准备,但是由于安排有变。经过商议之后我们决定让杜华英老师和阿离准备午饭,另外的三位男士,请来领取你们今天的任务卡。”
“看来今天我们的任务很轻松啊!”阿离听完导演的话,对站在一旁的杜华英说。
站在一旁的杜华英点了点头,带着阿离进屋准备是食材去了,很多菜都得从外面去买,所以两人的活其实也不算轻松,只是比起另外的人也算好了。
“走吧,阿离,我们先去买菜。”
两人带着昨天卖橘子的收入往菜市场走去。幸好这里的人都称得上是与世隔绝,所以也不必打你性能被认出来。
看着远去的二人,导演组对剩下的三人说:“各位已经拿到自己的任务卡了,相信你们已经看了。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村上办证过户那些老人修葺屋顶。”
导演扶了扶眼镜,看着他们。
“我回去一定要宰了小羊,我竟然还要去修屋顶,太难了。”张宇恒一听要修屋顶,整个人都不好了。
导演看着张宇恒的样子,只是笑了笑,然后接着说。
“当然大家也不用很担心,这次比赛的考评主要是有主人的主任来打分,之后我们也会有专门的工人二次修缮,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给你们挑选的都是五口之家。他们每人都有一枚勋章,最后获得勋章多的人为胜。加油吧!各位!”
导演说着给他们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何修竹看着张宇恒一脸快哭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说:“加油吧,相信自己!”
说着对张宇恒露出个鼓励的笑容,张宇恒备受感动,立即表示自己可以了!随后就按照任务卡的指示往那户人家赶过去了。
严明听着这个任务也皱了皱眉头,但什么都没说,来奶商的白哦请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很不好的看了何修竹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看着走远的人,何修竹连连摇头,到底是什么愁什么怨让他对自己怨念这么深啊。
拿着任务卡,何修竹也朝着直盯的任务点走去,身后跟着两三个跟拍导演,何修竹扫了一眼里面的摄影师,果不其然的看见了熟悉的人,今天到好,这个人连伪装都很随意了,致死随便穿了身常服,戴了顶鸭舌帽就出来了。
想起昨晚上,他应该睡好了吧,何修竹默默的想。
正想着,何修竹就已经走到了任务对象的家门口,何修竹看着眼前的屋子,因为是很多年前修的房子,此时因为风吹雨打,屋顶上已经出现了几个小洞。
“啊呀,你是之前唱歌的乖孙啊!”屋里走出来一个老人,是之前在街上买橘子的那个阿婆,何修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阿婆你还记得我!”何修竹也快步走上前去,搀着出来接他的阿婆。
阿婆拉着何修竹越看越喜欢,一直夸着和修护,还叫家里人也出来看。何修竹看着热情的阿婆,心里哭笑不得。
“阿婆,我是来给你修屋顶的。”何修竹搀着阿婆的手,轻拍了两下阿婆的手背说着。
阿婆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来有这件事,随后连忙说:“哦哦,修屋顶啊,那个怪累的,乖孙,你做不做得来啊?”
看着阿婆关切的眼神,何修竹心里一动,要是院长奶奶还在,应该和阿婆一样心疼别人吧。
“不累的,阿婆,这是我应该做的。”
何修竹将人带到凳子上坐着,正准备说去看外面的准备工作,阿婆一下拉着何修竹。
“乖孙啊,你昨天唱歌好听,我想叫我老伴也听听,你能不能再给阿婆唱一首啊!”
看着阿婆期盼的眼神,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鼻头发酸的感觉,院长奶奶要是知道自己现在成长成这样,一定也会很开心吧。心里这么想着,头已经点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阿婆,没有吉他,我清唱可以吗?”话刚说完,黑虚竹又意识到阿婆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清唱,随后又补了一句:“没什么。我唱别的歌给您听好吗?”
阿婆一听立马高兴地说:“诶诶,好好,你真是我的好乖孙。”
清了清嗓子,何修竹唱起了很久之前他写给院长奶奶的一首歌。
“风吹了,带走你的青丝。雪落了,带走你的容颜。”
“我坐上去往大世界的车,而你却离我远去。”
“说过再见的旅程也许不算孤单,想念却擅自生根发芽。”
“我想你了。”
何修竹唱完才发现阿婆在偷偷擦眼泪,他伸手想替阿婆擦一擦眼泪,刚抬起手,阿婆就用干瘦的手抚摸着何修竹的脸庞。
“乖孙啊,不哭,有什么过不去的,跟阿婆说。”
何修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他赶忙把眼泪擦了,然后露出个阳光的笑容,跟阿婆说:“只是被风吹的。”
阿婆连忙进屋去拿出那个勋章,一股脑地往何修竹手里塞。
“乖孙啊,拿着,你是不是要这个啊,都拿去,你这么乖,是个乖孩子。”
何修竹看着阿婆递过来的勋章,哭笑不得地说:“阿婆,这个勋章我现在不能要,得等修完房顶之后你们满意再给我。”
阿婆倒像是有点生气了说着:“什么修完房顶再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不行啊!你是乖孙,应该给你的。”
“阿婆,这真的不行,这样吧,你看我一会还得干活,你先帮我翻着怎么样?”
何修竹默默的把勋章放到一边的桌上。
似乎是觉得何修竹的话有道理,阿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镜头拉到两人面前,导演的情绪也被调动,立马吩咐摄影师这一段要留下来。这也是深情时刻,也是一个看点。
另一边的严明也赶到了任务地点,屋内是个老太爷也出来迎接他的。
严明看着眼前的屋子,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到了。这个房子屋顶有两三个洞,这些人竟然只是用塑料胶布盖了一下,机组和么住着,这真的能住人吗。
老太爷和阿婆看着严明的表情,脸色变了几变,但还是热情的把人迎进屋子。
“年轻人啊,听说你是来帮我们补屋顶的,真是个好小子啊。你别客气随便坐。”
老太爷抚摸着花白的山羊须看着严明说着。严明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水泥地面,还有竹条编制的板凳,心想这真的能坐?虽然碍着摄影机就在面前严明没有发作,但是眉眼之间透出的不耐烦还是被老爷子看子啊眼里。
老爷子敲了敲自己的烟杆,没再看严明。
“外面的准备工作还没弄完呢?”严明有点不耐烦的问着外面的工作人员,焦急的走来走去。
阿婆看着严明,准备去和他搭话,却被老爷子拦下来。
“去去去,回屋去吧。”阿婆一脸的不想跟老爷子计较,进屋去了。
直到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严明才觉得自己如释重负,急忙到外面去了。
“老头子,你拦我干什么?人家也是辛辛苦苦来给我们修房子的嘛,真是的。年轻人态度傲点也没什么。”
阿婆在一旁择着菜还不忘数落老爷子。
像是对于老伴的数落已经习以为常,老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犯嘀咕。
“这小伙子,心浮气躁的。”
虽然已经入了秋,但这个小镇的纬度很低,所以天气依旧炎热。严明看着这个屋顶,扶着梯子爬上去。
“这是什么破梯子。”严明听着竹子做成的长梯吱呀吱呀的声音,心里一颤。“这个不会突然坏掉吧。”
边说着,严明快速的爬上了屋顶。眼前三个不大不小的洞呈现在眼前,虽然拿了塑料胶布这盖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指标不治本的。严明顺着爬上了屋脊,每个懂得旁边都准备好了一小叠瓦片和工具。一个摄像师提前上来等待着拍摄。
何修竹,严明在心里狠狠的念着这三个字。就凭你那细胳膊细腿,这次绝对不可能赢过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么想着,严明将袖子撸起来,准备干活。
导演坐在分屏的摄影机面前,看着几人的动作,
“严明倒是真的有模有样的,看起来效果应该不错。”
导演看着严明,心想,不愧是一线艺人,什么都会一点啊,真是难得,虽然之前出了些不好的事,但是终究还是不影响他的业务能力啊。
而此时再屋顶山的严明看着手里的瓦片,小心的将塑料胶布取下来,将瓦片装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导演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到三人的耳朵里。
“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大家还是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么说完,严明也算是松了口气,汗水已经顺着脸滴下来了。手上也全是汗。严明将瓦片随后放在旁边,整个人就准备下去。
“嘶--”严明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小唐立马冲上来问着。“快叫医生!”
众人一下子慌乱起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下梯子不小心嫁到了一下,出了一点血而已。”
摄制组自带的医护人员一看,只是个两三厘米的小口子,血都没流多少。
“血止了就行,但还是要观察看会不会感染。”
摄制组的跟拍导演上来询问:“要不要回去休息,都受伤了。”
严明看了看屋顶的进度,自己补好了一个。自己都这么费劲,那何修竹肯定更吃力,再者现在需要塑造好的形象,这么想着,严明露出个没事的笑容。
“小问题,不至于。多休息一会就行了。”倒不是严明想偷懒,只是确实太累了,这个活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干的
摄制组见状也不多说,退回到机器的位置。但是讨论却开始蔓延开来。
“真是敬业的好艺人啊。”
“就是,都受伤了,还想着给村民修房子,真的是很难的
得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围观的村民你一眼我一语的讨论着,严明听着这些话心里窃喜,看来这一波不亏,能换的这么多好感度。
几人说话的间隙,阿婆从屋里端来了白开水和一些红薯。笑脸盈盈的给严明端过去。
“小伙子啊,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