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混沌戒指中拿出一瓶啤酒,对卖盒饭的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便与金梦吃了起来。
至于混沌戒指的神奇之处,我也没有隐瞒,就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面上,想吃什么,想拿什么也不回避。
“你不怕他们起了歹心,抢你的宝贝吗?”
金梦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们不敢。”
不是我狂妄,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虽然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那只是针对没有能力的普通人。
当日我与陆怡婚礼上,几乎是当着整个修者圈的顶级人物以及各方势力掌门人的面上,陆怡将混沌戒指作为新婚礼物交到了我的手上。
所有顶级人物都知道我有混沌戒指,这在修者圈并不是什么秘密,而那些不知道的,则是实力低微,打听不到这种消息,而对于这种实力低微的人,我又没什么忌惮,敢过来惹我,无非就是找死罢了。
“你就是长青小子吧?”
就在我与金梦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胡吃海喝的时候,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小丫头,给我让我位置。”
老头个子不高,微胖,邋里邋遢的,须发皆白,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他一过来将金梦叫了起来。
而金梦虽有不解,但还是鬼使神差的给老头让了座位。
“我是徐长青,请问您是?”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老头,老头是一个典型的自来熟,刚一坐下,就撕下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我啊,我是你爷爷的朋友,我叫张玉。”
听到是我爷爷的朋友,我眼前一亮,毕竟我爷爷的朋友实力都很高的,看来这老头也是深藏不露。
“张前辈好。”
我也不敢怠慢,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敢问张前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猜对方突然出现,应该是我爷爷给我安排的靠山之类吧,或者对我有什么指引。
“没事,就是看你这吃的挺好,我过来蹭点,你们吃吧,不打扰了。”
张玉说着,拿起一整只鸡,和我桌子上的啤酒,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对了,你都有媳妇了,别在外面瞎搞,小心我告诉你爷爷。”
张玉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我一下。
这……这老头不会就是来蹭饭的吧,我有些无奈,但人都走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吃过晚饭,张执事找到了我,并给我与金梦安排的住宿,虽然环境一般,但对于这种临时搭建的地方,能有那种住宿环境已经很是不错了。
次日一早。
我早早起床后,我赶着参加集市,虽然鬼市还没有正式开启,但修者之间的交易也是极有看点的。
并且这种交易,也是受到鬼市举办方的保护,安全交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想要在那里摆摊,每天也是需要一笔不菲的费用,他们收了钱,还是会办事的。
交易市场内,人头涌动,并非是路边地摊那种,铺一块布,上面摆一些东西,就可以进行任意买卖,随意砍价的。
而是搭建出一个个小营帐,在营帐的门口会标注这位卖家所卖的东西和价格,若是有可兴趣就可以进去了解,不过进入也是需要花费不小一笔费用。
并且每一个营帐门口,都站着一名黑袍人,是主办方安排的人,他们主要负责安保和组织人员排队,因为每一次进去交易的人只允许一个,其他有意向者则需要排队。
走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我需要的东西。
“金梦,有你要找的信息吗?”
我已经对这里失去了兴趣,看向一旁的金梦问道。
“没有。”
金梦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
正当我二人准备离开之际,突然一间营帐门口的标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大字有缘者进。
这营销手段,着实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同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周围很多人围观,但都没有进去。
毕竟想要进入任何营帐,举办方都是要收费的,十万元一次。
就算是大款,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花十万块钱进去拆一个盲盒。
修者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围观的人不少,但并没有进入。
都等着那个冤大头进去,探探口风。
而我毅然决然就成为了那个冤大头,毕竟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就算不用白莲遗脉的钱,我的卡里还有一个多亿呢,是当初我从Q公司关星那骗来的。
交了十万的门票,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去。
营帐内坐在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个头不高,偏瘦。
此时正在焦急的看着外面,见我进来,热情的迎了上来:“快,请坐。”
看他那兴奋的模样,应该是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开过张吧,我估计是他的第一位顾客。
而这人,我也有些眼熟,昨天晚上我在卖盒饭旁边吃饭的时候,这家伙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卖的什么东西呀,搞这么神秘?”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含笑问道。
“一件事,一件秘密,都收费。”
男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说说看。”
我翘起二郎腿,这家伙让我有些好奇了,看来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不能说,你得先缴费,一百万说一个。”
我艹,一百万说一个,这不就是明抢吗?我还不知道他说的东西对我有没有用,就算我是冤大头,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
“既然你不说就算了。”
我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抬腿就要走。
“你走你会后悔的。”
男人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阻拦我。
“我不仅不会后悔,我还会帮你宣传,让你这里不会再进一个人!”
面对我的威胁,男人犹豫了,毕竟这里已经开业有段时间了,别的营帐都在排队,只有他这里,连个客人都没有。
若是我出去再给他一宣传,他恐怕连今天的营帐房租都要搭进去。
但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抬腿就向着营帐外走去,因为我赌定他会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