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现代言情>癌症晚期:薄总别追,您已配不上夫人了>目录
第五十四章:泪崩发布会,薄总全网塌房林沁雪的话如同冰锥般刺入薄慎柯的心脏。他看着她平静如水的眼神,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沁雪,我不相信。”他固执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可能对我没有感觉。”
“那我证明给你看。”林沁雪转向许乾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许乾峥,我们回房间吧。”
这个亲密的举动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薄慎柯脸上。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闭合的电梯门后,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瞬间冻结。
酒店大堂里窃窃私语声四起,媒体记者们更是兴奋得不行,镜头闪烁不停。
“薄总被当众打脸了!”
“林沁雪和许乾峥这是公开恋情吗?”
“看来薄总的挽回计划彻底失败了。”
薄慎柯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白玫瑰无声地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花瓣零落。
回到房间后,林沁雪松开许乾峥的手,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几分。
“沁雪,你刚才……”许乾峥有些意外,心中滋味复杂。
“我只是想让他彻底死心。”林沁雪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带着疲惫,“许乾峥,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我不介意被你利用。”许乾峥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温和,“只要能让他别再纠缠你。”
林沁雪苦笑:“可是我感觉,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事实证明,林沁雪的预感是对的。
第二天,薄慎柯又出现在酒店大堂。这次他没有带花,只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目光执着地锁定着电梯口的方向。
“他又来了。”胡婉儿从窗帘缝隙看到楼下,气愤地跺脚,“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阴魂不散!”
“随他去吧。”林沁雪收拾着行李,神情异常平静,“反正我明天就要回国了。”
“小雪,我有个想法。”胡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不要给薄慎柯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什么教训?”
“我联系了几个资深记者朋友,可以安排一场独家专访。”胡婉儿越说越兴奋,“你就当着镜头,把薄慎柯这些年对你的所作所为,那些龌龊事,全部抖出来!让全世界都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
“不用了。”林沁雪摇头,语气坚决,“婉儿,报复是一把双刃剑。我不想把自己拉低到那种地步,更不想利用媒体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可是他这样纠缠你——”
“他纠缠是他的事。”林沁雪打断她,声音虽轻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我的时间很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用在刀刃上,不想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就在这时,许乾峥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和古怪。
“怎么了?”林沁雪敏锐地察觉。
“沁雪,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许乾峥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平板电脑,“秦兮之在国内,刚刚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她说了什么?”
许乾峥点开一段正在网络上疯传的视频。
视频中,秦兮之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坐在记者招待会的主席台上,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脆弱。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要鼓起勇气,澄清一些被掩盖已久的事实。”秦兮之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关于我和薄先生的关系,我必须……必须说出全部的真相。”
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和薄先生确实交往过,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勇气,“因为薄先生当时……他当时还是已婚状态。而我……”她痛苦地闭了闭眼,“我承认,我被他精心编织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被那些虚幻的承诺冲昏了头脑。”
记者席传来一阵骚动。
秦兮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薄先生告诉我,他和林女士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只是一具空壳。他说他很快就会离婚,他说他……他从来没有爱过林女士,那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罢了。”
她抬起头,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我相信了他的话,天真地以为遇到了真爱,所以才……才和他在一起。但是现在,残酷的现实让我清醒了。薄先生他……他根本没有想过要真正离婚!他只是在享受齐人之福,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他欺骗了我们两个人!”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而且,”秦兮之的声音带上更浓重的哭腔,显得无比痛心,“我最近才得知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林女士……林女士她生病了,病得很重很重。在她最需要丈夫陪伴、最需要温暖和依靠的时候,薄先生他……他在哪里?他在和我约会,在陪我看画展,在和我享受阳光海滩!作为一个女人,我深深为此感到愧疚,无地自容!”
她对着镜头,深深地弯下腰,久久不起:“所以,今天,我要在这里,郑重地向林沁雪女士道歉!对不起,林女士!是我太愚蠢,太无知,无意中成为了破坏您婚姻的第三者!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能……能保重身体。”她的声音哽咽到几乎说不下去,肩膀微微耸动,将一个被欺骗、幡然醒悟又充满愧疚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视频到此结束。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胡婉儿第一个拍案而起,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无耻!这个秦兮之太无耻了!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脏水全泼到薄慎柯一个人头上!她当初勾引人的劲儿哪去了?”
“她这是在断臂求生。”许乾峥冷静地分析,眼中带着洞悉,“薄慎柯在美国纠缠你不放的消息传回国内,舆论对他不利,连带秦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重创,一路暴跌。秦兮之这招,是把自己塑造成‘被欺骗的受害者’,切割与薄慎柯的关系,全力挽回秦家的声誉和她自己的形象。公关手段相当高明,也相当……下作。”
林沁雪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她说的,倒也不全是假话。薄慎柯确实对她说过那些话。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才最有杀伤力。”
“小雪,你不会……不会因此对薄慎柯产生一丝同情吧?”胡婉儿担忧地看着她。
“同情?”林沁雪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们俩,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
与此同时,薄慎柯也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看完了这段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视频。
平板电脑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贱人!”薄慎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青筋暴跳,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她怎么敢!”
梁琦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汇报:“薄总,秦小姐这一手……对您的个人声誉和薄氏集团的股价打击非常大。国内……国内已经跌停了。”
“股价?”薄慎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跌停就跌停!梁琦!”
“在!”梁琦立刻挺直腰板。
“立刻去安排!”薄慎柯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就在旧金山!马上!”
“您……您要澄清什么?”梁琦有些跟不上节奏。
“澄清?”薄慎柯冷笑一声,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不,我不是去澄清。我是去认罪!我要告诉全世界,我爱林沁雪!我要向全世界承认我的罪孽,为我给她造成的、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公开道歉!”
两小时后,薄慎柯的新闻发布会在旧金山一家酒店的会议厅仓促举行。虽然事发突然,只聚集了十几家当地媒体,但这些内容,注定会以更猛烈的风暴席卷国内网络。
薄慎柯独自坐在主席台上,没有公关团队,没有演讲稿。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各位记者,”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是为了辩解,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我是为了认罪,为了承担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台下的快门声瞬间密集起来。
“首先,对于秦兮之女士刚才的发布会,我否认其中部分不实指控。”薄慎柯的目光直视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我从未对她说过‘从未爱过我的妻子林沁雪’这样的话。我对林沁雪的感情……”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似乎在压抑巨大的情绪,“是真实的,是深刻的,是我此生……最珍贵也最悔恨错失的珍宝。”
记者们屏息凝神,疯狂记录。
“但是!”薄慎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沉重的痛楚,“我必须承认,我在婚姻中犯下了最不可饶恕的错误!背叛!在我妻子最需要我、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我选择了背叛!在她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巨大病痛折磨的时候,我不仅没有给予她应有的关怀和支持,反而给了她更深的、来自至亲之人的心理创伤!”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眼眶迅速泛红:“这些错,滔天的罪孽,全部都是我薄慎柯一个人的责任!与任何其他人无关!是我,亲手毁掉了我的婚姻,毁掉了我最爱的人对我的信任和期待!”
一个记者立刻举手发问:“薄先生!您提到林女士在承受巨大病痛,能否请您详细说明一下她的病情?外界对此非常关心!”
薄慎柯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他抬起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绝望:“我的妻子……林沁雪女士,她得了非常严重的疾病,癌症晚期。她需要长期、艰苦、充满未知风险的治疗。但是,她从来没有用这个来要求我的关心,从来没有用这个作为捆绑婚姻的筹码。相反……”他的声音彻底哽住,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相反,她选择了独自承受这一切,甚至……甚至主动提出离婚,仅仅是因为……她不想成为我的负担!”
台下一片死寂,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所有人都被薄慎柯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的眼泪和话语震撼了。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薄总,此刻竟在镜头前泪流满面。
“她是我见过……最坚强、最隐忍、最善良的女人。”薄慎柯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不断滑落,“而我……而我薄慎柯,却在她最需要依靠、最需要温暖的时候,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伤害她!我……我不配!我不配做她的丈夫!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现场落针可闻,只有男人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另一个记者小心翼翼地问:“薄……薄先生,那您现在的打算是什么?您想如何弥补?”
薄慎柯用力抹了一把脸,抬起通红的眼睛,直视着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看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赎罪。我只想赎罪。我知道,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的罪孽或许穷尽一生也无法洗清。但是……”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还是想为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像一个影子,远远地守护她,确保她能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最顶级的治疗资源。我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为她寻找生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宣布了另一个重磅决定:“至于我和秦兮之女士的关系,在此,我正式宣布,从即刻起,彻底结束!同时,薄氏集团也将全面终止与秦氏集团的一切商业合作!永不恢复!”
这场充满眼泪、忏悔与决裂的发布会内容,以惊人的速度在全球华人圈传播开来,瞬间引爆网络。
“我的天!薄慎柯当众哭崩了!这信息量太大!”
“不管是不是作秀,能当众承认自己是个‘混蛋’,还哭成这样……至少勇气可嘉?比秦兮之只会甩锅强点?”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林沁雪太可怜了,生病还要被他们当话题炒作!”
“渣男鳄鱼的眼泪!早干嘛去了?伤害已经造成,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林沁雪在酒店房间里,平静地看完了薄慎柯泪崩忏悔的发布会全程。看到他失控落泪的模样,她的心湖只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旋即归于沉寂。
“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胡婉儿抱着手臂,满脸鄙夷,“现在知道哭了?知道忏悔了?当初背叛的时候,伤害小雪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半分心软?”
“也许……这次是真的悔悟了。”许乾峥看着屏幕,语气复杂,“但就像你说的,太晚了。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林沁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关掉了平板,走到窗边,看着旧金山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林沁雪一行人启程回国。在酒店门口等待车辆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薄慎柯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丝绒小盒子。看到林沁雪出来,他立刻大步迎了上来,步伐甚至有些踉跄。
“沁雪,等等。”他叫住了她,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还有什么事?”林沁雪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薄慎柯将小盒子双手递到她面前,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这个……是你母亲的遗物。那条……蓝宝石项链。我一直……替你保存着。现在,物归原主。”
林沁雪微微一怔,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光泽温润,仿佛承载着旧时光。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刚嫁给薄慎柯时,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信任,亲手将这条象征着母亲祝福的项链交给他保管。
“谢谢。”她合上盖子,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沁雪,”薄慎柯看着她,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和哀求,声音艰涩,“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的原谅,甚至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但是……我想告诉你,无论你需要什么,顶尖的医疗团队,最昂贵的特效药,任何治疗资源,或者……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只要你开口,赴汤蹈火,我也一定为你办到!请不要……不要拒绝可能存在的希望……”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林沁雪将盒子收好,放进随身的包里,动作干脆利落,“薄慎柯,”她终于抬眼,直视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希望,这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保重。”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在许乾峥的护持下,毫不犹豫地坐进了等候的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薄慎柯僵立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迅速驶离,汇入车流,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空虚和绝望瞬间将他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
去机场的路上,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许乾峥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林沁雪,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沁雪,你觉得……薄慎柯今天,是真心悔改了吗?”
林沁雪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异国街景,语气淡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也许是吧。”
“那为什么……”许乾峥不解。
“因为不重要了。”林沁雪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解脱,“许乾峥,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吗?”
许乾峥沉默地摇头。
“绝望……”林沁雪的目光变得悠远而空洞,仿佛穿透了时空,“就是你捧着一颗滚烫的、毫无保留的心,用尽全力、燃烧生命地去爱一个人。你为他倾尽所有,付出一切。但他呢?”她轻轻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冰冷而悲凉,“他却能一次次,亲手将这颗心摔在地上,用最锋利的刀去划开它,用最肮脏的脚去践踏它。每一次伤害,都像是在滚烫的心上浇一盆冰水,嗤啦作响,痛彻骨髓。”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人心上:“当这样的伤害累积到再也无法承受的地步,当那颗心被彻底冻僵、碾碎、失去所有温度和生机的时候……它就真的死了。彻底地、冰冷地、永远地死去了。”
她转过头,看向许乾峥,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许乾峥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时候,就算伤害你的那个人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就算他愿意倾尽所有、付出生命来弥补……又有什么用呢?因为那颗被彻底杀死的心,是真的……不会再活过来了。一丝涟漪,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