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随着夜深,酒吧里寻欢作乐的人也更多了,处处都充斥着一股醉生梦死的味道。
很快,柏逸阳穿着一件花衬衣从酒吧门口走了进来,头发也是刻意抓过的,一双眼眸深处满是兴味。
一想到那女人现在就在包间里翘首以待,他的呼吸微滞,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包间门外,看着那虚掩住的蓝色大门,柏逸阳舔了舔嘴唇,眼神晦暗无比:“琳达,你在里面吗?”
话音未落,走廊的灯光照进去,通过地板的反射让屋子里微微亮堂了一些。
隐隐约约,柏逸阳看见了一个背对着自己正在喝酒的背影。
点歌机幽暗的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来。
看清楚这一幕,男人只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火都在往下三路蹿,燥热异常:“今天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啊,挺会玩啊……”
听见男人的这句话,低垂着头假装喝酒的林碎身体一僵,头下垂,用脸颊两侧的头发遮住了脸,含糊地应了一声。
柏逸阳也没多想,直接“砰”的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亮:“过来让我亲一口,老子的火已经被你惹出来了,你今天必须要解决!”
说完,男人唰的一下就抽出皮带,扔在沙发上,然后朝着林碎扑了过去。
“你换香水了?怎么感觉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唇贴上女人裸露出的肩膀的瞬间,柏逸阳的眉头一皱,疑惑道。
林碎生怕他发现什么,不利于计划的实施,于是立刻往男人的怀里一靠,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画圈:“被你发现了,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喜欢吗?”
听着女人魅惑勾人的声音,柏逸阳也没有多想,直接动作替代言语,低头吻下对方的肩膀。
包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林碎一边假装沉浸在他带来的欢愉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柏逸阳痴迷的模样,神情清冷一片。
直到看见周语晴从厕所里无声无息地出来,站在柏逸阳的身后,这才猛地将人推开。
人一时不察,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还带着痴迷和不解的神情。
下一刻,电棍被狠狠怼上了他的身上,滋滋声传来,柏逸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地痉挛,口中发出惨叫声。
“啊!”
但可惜,酒吧的老板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包厢的大门十分隔音。
就算是里面吵闹得再厉害,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口角流出口水的人,林碎冷笑一声,迅速从沙发垫下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人给捆了起来。
恰好此时,二人面面相对。
柏逸阳借助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霎时,他的眼睛就瞪大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满满的愤怒:“怎么是你?!”
看柏逸阳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模样,林碎冷笑一声,手中动作没停:“不是我是谁?”
“贱人!”
这下,柏逸阳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是中套了。
他紧咬牙关,想要挥动拳头动手。
但可惜,身体被电后所带来的麻痹感让他没法动弹,只能死死瞪着林碎:“早知道是你,我在进门的就是就直接把你捆住。”
“该死的,我劝你最好放开我,不然等我恢复了之后,直接把你弄死!”
听着男人的叫嚣,林碎没有留手,一把拿过周语晴手中的电棍,狠狠顶在了柏逸阳的腹部,直接将电流开到最大。
剧烈的痛苦一瞬间席卷全身,让柏逸阳宛若一只虾子一般蜷缩了起来,拼命想要躲避。
但可惜,无论他如何动,电棍依旧不离身。
一旁的周语晴瞧见闺蜜的动作,一时也不免有些咂舌,在心底为柏逸阳默哀。
终于,开关被关上。
而柏逸阳也被电得彻底动弹不得了,只能喘着粗气,凭意志力来遏制疼痛。
但林碎可不会给他休息的机会,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将其掼在地上:“我问你,你到底是被谁救走的?!你背后的那个人是不是陈素?!”
听见她的质问,柏逸阳冷嗤一声,眼底透露着不屑:“不知道。”
“不肯说?”
见他还要嘴硬,林碎再一次把电流开到最大。
这一次,因为痛苦,柏逸阳的裤子都打湿了。
包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尿骚味来,十分刺鼻难闻。
但就算是如此,他依旧什么都不说,咬死了牙关。
瞧见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林碎表情一冷。
但很快,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勾起红唇:“你不肯说是吧?”
“你以为闭上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柏家似乎还有一个旁支在京城苟延残喘吧?”
“你猜猜,如果我要是将这一切告诉了顾南衣的话,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那些人赶尽杀绝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柏逸阳脸色变了又变。
要知道,当初柏家为了保下这些人花了好一番功夫。
可以说,这一脉已经是柏家最后的希望了。
要是真的被顾南衣盯上,那柏家可就……
想到这些,惊怒充斥柏逸阳的心头,令他的眼白泛上了一片红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碎嘲讽一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凭你,只怕是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当然,你要是愿意说出指示这一切的真凶的话,我自然不会对他们动手。”
此话一出,男人陷入了沉默中,脑子也飞快盘算起来。
首先他肯定是要保住那些人,这是他们柏家最后翻身的机会。
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其次出卖陈素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毕竟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对他从来都是非打即骂,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思绪翻滚间,柏逸阳毫不犹豫地开了口:“指示这一切的人就是陈素!”
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林碎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但心却是一沉。
她沉沉地盯了柏逸阳一会儿后,缓缓站起身,将手伸进口袋里,摁下了录音笔上的停止按钮。
一旁的周语晴见柏逸阳已经说了实话,急忙来到她面前:“碎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