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但凡是有好项目,我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陈氏集团,你觉得如何?”
顾南衣扪心自问,这个交易可以说是非常划算的。
毕竟顾氏集团的潜力所有人都清楚,能够与之合作,完全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而陈素在听了他的话后,浑身的血液仿佛顷刻间凝固,顿时僵在了原地:“你这是要用这个来买我孩子的命吗?”
虽然女人的这番话有些难听,让顾南衣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点点头。
毕竟他既然做得出,那就得承认:“对,你们陈氏集团不会亏的。”
话音刚落下,陈素重重将那文件夹摔在地上,嘴唇颤抖:“顾南衣,你的心就这么狠?!”
“难道我们的孩子在你眼里就是可以随意买卖的物件?!”
她一边斥责顾南衣,一边摇头后退,眼中满是绝望。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打了这个孩子的!”
撂下这话后,陈素直接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顾南衣眉头拧紧。
他盯着地面上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后,走过去捡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文件堆里。
而另外一头,哭着从顾氏集团跑出来的陈素一脸不甘心。
她站在朦胧细雨中,回忆起顾南衣说那番话时平静到令人心头发凉的模样,陈素心里就越发扭曲。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打掉这个孩子?!
她偏不!
她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双美眸十分暗沉。
恰好这时,顾士泽打来了电话。
看见他的名字,陈素有些厌烦,但还是接听了:“怎么样?成功没有?”
男人的话语很是急促,还带着点点喘气,显然十分激动。
陈素嘴唇绷紧,声音冷邦邦的:“没有,他给我开了条件,说是可以跟陈氏集团合作,以此来换取我肚子里孩子的命。”
听见这话,顾士泽倒吸一口凉气,有些难以置信:“他……他真是疯了……”
对于这话,陈素不置可否,
顾士泽脑子飞快转了一圈后,立马开口继续蛊惑起陈素:“你不觉得他好过分吗?你真的甘心吗?”
“当然不!”
被这话一刺激,陈素咬牙切齿道:“他越是要我打了孩子,我越是不会那么做!”
“可是现在那顾南衣明显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顾士泽循循善诱:“再说,我实在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一定要你打了孩子,我觉得有些古怪。”
“古怪?”
陈素有些不明就里,眉头紧锁。
“嗯,虽说顾南衣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到底是他的,他也不可能那么狠心才对。”
“你想想,一般情况下,你会处理掉一个东西,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很有可能有了合适的替代品。”
“这样才会毫无顾忌,甚至一点都不在意。”
“而且我的人调查说最近这段时间顾南衣开始频繁回那栋别墅,所以我怀疑很有可能那别墅里有什么。”
顾士泽的话落在陈素的耳中像是一道惊雷,让她的脸色骤然铁青起来。
“你是说,林碎就在那里?”
“我不确定……”
“肯定是!”
陈素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彼时,别墅之中,林碎正怏怏地坐在桌子边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
“林小姐,你多少还是吃点吧。”
张姨将筷子递给她,语气担忧:“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要不了多久身体就会垮了呀,到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可听着她的劝告,林碎只是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不用了,张姨,我实在是没有胃口,你把这些菜给带走吧。”
再次听见她的拒绝,张姨心急如焚。
她像是病急乱投医一般,夹了一块肉想要喂给林碎:“你先尝尝吧,尝尝味道如何,再决定吃不吃,好不好?”
看着她送到嘴边的东西,林碎叹息了一声,站起身就想要离开。
看见她软弱无力的脚步,张姨眉头紧锁,正准备开口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陈素站在院门口,盯着眼前这些冷脸挡不让她进去的保镖,脸色难看得厉害:“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给我滚开!”
被女人推了一下,身形健壮的保镖身体微微晃了晃,但还是上前一步,语气恭敬:“陈小姐,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的,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你!”
陈素怒目而视,但却更加确定这别墅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
不然顾南衣也不会派这么多的人守在这里!
思及此,她冷笑一声,直接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脸庞扭曲:“你们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吗?你们猜猜,要是孩子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你们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此话一出,所有保镖的脸色都变了,神情隐隐有些忌惮起来:“陈小姐,请你不要乱来……”
陈素才不管那么多,她已经彻底冲昏了头脑,只想要如何进入别墅之中。
眼看着这些人果然有些害怕,她冷笑一声,不顾一切地就要往里面冲去。
见陈素要硬闯,那些保镖顿时慌了神,急急忙忙地就想要去拦。
但他们又怕陈素出什么问题,又不敢真的动手。
就在双方这样僵持的时候,别墅里正准备上楼的林碎听出了陈素嚣张的声音,眼眸微微动了动。
她不知道陈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却十分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也许……她可以借着这个女人离开这里!
打定主意,林碎皱了皱眉,迅速装作有些不太舒服地捏了捏太阳穴。
果不其然,张姨看见她的动作后,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她的手臂:“林小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快,先坐下。”
林碎任由张姨扶着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倒水的背影,声音疲惫地开口:“张姨,外面究竟是谁在吵?我感觉我心好慌,有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