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想到别墅周围还有保镖看守,林碎差点吓了一跳。
本想解释一下自己出门的原因,可对方听也不听,只一味地举着手请她回去。
这下,林碎只能退回去。
而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观察,发现这别墅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自由,就只有她和顾士泽两个人。
但实际上,那些保镖一直躲藏在暗中盯着她。
那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监视,让林碎格外不舒服。
可偏偏她又没有什么办法……
林碎拳头紧握,站在二楼的窗户便看着楼下。
只见屋外一群保镖正来回巡视,而所有人的视线在扫过二楼时,都会停顿一瞬。
显然是在注意她的动静!
该死!
意识到这一点,林碎眉头紧皱,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里比顾南衣的庄园安保还要严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想,来到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思及此,林碎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点开了和周语晴的聊天框。
上面全都是她单方面发送的消息,好友一直都没有回过。
对方自从回去后,就像是彻底失联了一般。
在对话框滑动了几下后,林碎抿了抿唇,再次拨打了那串电话。
但可惜,这一次依旧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林碎脸色微沉。
她猛地将其挂断,将手机随意甩在了沙发上,然后重新看向窗外。
渐渐的,夜色降临,出去办事的顾士泽回来了。
他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后,乘坐电梯回到了一楼。
看着空荡荡,没有灯,也没有人的大厅,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缓步来到了二楼,伫立在林碎的房间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林碎,你在房间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碎抿了抿唇,嗯了一声:“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
门外的男人顿了顿,适时找了一个话题:“你今晚上想吃什么菜?我现在就去做。”
“我不知道,随你吧。”
女声从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闻言,顾士泽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柔声开口:“那我做你爱吃的小炒牛肉和红烧带鱼吧?”
“好,都可以的。”
“行。”
男人笑笑,往后退了一步:“我待会儿做一些你爱吃的小甜品,你下来吃一点,垫垫肚子。”
留下一句话,他也没有再强求林碎打开门,而是转身离开。
而见外面恢复安静,林碎叹了口气后,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她现在怀孕已经整整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怀。
顾士泽害怕她上下楼梯不方便,不仅在楼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更是将扶手都给包上了一层绒皮,防止她手滑。
林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士泽正好端着甜品从厨房里出来。
看见她的一瞬间,男人的脸上猛然带上一抹浅笑。
他赶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随即迎了上来:“怎么样?今天在家里还好吗?”
林碎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地摇摇头:“还好吧……但我觉得在家里很闷……”
听见她说起这个,顾士泽似乎有些惊讶:“怎么会呢?你可以在外面的花园逛逛,要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可以去健身房运动一下。”
林碎摇了摇头,将椰奶放进口中,细细嚼着里面的西米露:“我都不想……”
得到这个回答,男人沉默了片刻后,才再次开口:“那要不要我给你弄一间电影院出来?三楼有一间客房,到时候可以安排投影仪和音箱在里面……”
“不用了,太麻烦,而且我也不爱看电影……算了,就这样吧。”
女人兴致缺缺,说完便低下头认真吃了起来,似乎并不想继续交谈。
瞧见她这幅模样,顾士泽抿了抿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先吃,我去给你做饭!”
他一走,林碎便重新抬头看向他。
盯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的表情越发凝重。
说实话,她现在完全是和外界失联的状态,联系不上周语晴,也不清楚帝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顾南衣究竟发现了什么没有?
越想越烦躁,林碎眼眸微微转了转,将最后一口椰奶喝下后,把碗拿去了厨房。
听见脚步声来到了厨房门口,顾士泽脸色大变,急忙转身。
见林碎进来了,他立刻上前搀扶住了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碗:“我不是说过了,这种事情我来就好吗?”
“厨房里很滑的,当心摔跤。”
林碎笑了笑:没事的,我心里有数,不会摔倒的。”
“你去外面坐吧,一会儿做好饭了,我叫你。”
说着,男人就想要把她给扶出去。
可林碎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当即手一伸握住了门框,语气轻柔:“哎呀,我没事的,你在厨房做饭,我想要来找你聊聊天,整天一个人在家也怪闷的。”
此话一出,顾士泽也没办法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碎一眼,似乎有些无奈:“那好吧,你就在这里不要进来了,站累了在凳子上坐一会儿。”
看见他让步,林碎的眼眸微微一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男人回到厨房,在菜板前熟练地将牛肉切成薄片。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修长白皙的手在红色的肉上轻轻滑动着,手起刀落,十分熟练。
“你的手艺真好……”
林碎冷不丁的一句夸赞让他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来,随即拿出一个盘子将肉放了进去,开始放调料腌制:“我很早之前就开始自己做饭了,小时候我妈很忙,保姆一般做完饭后就回去了,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有些时候,半夜饿了,就会学着自己做东西吃,久而久之就会了。”
“原来是这样。”
林碎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随后思绪逐渐飘远:“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孤儿院里了,孤儿院虽然不大,但是孩子却不少,基本上没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