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感动的笑容:“谢谢你,晴晴……”
周语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啊,不用说这些的,生分了。”
“更何况,等你成功的那日,我也好跟着你沾沾光啊。”
说着,她一脸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她狡黠的模样,林碎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下去。
“对了,你之前在电话里说这段时间很累,那还能适应实验室里的忙碌吗?”
提起这个,周语晴就是一脸愤怒,说起话来也是攻击性十足:“说起这些我就生气,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师兄,完全就是实验狂魔!……”
林碎安静的倾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一个小时过去,说的口干舌燥的周语晴总算是讲完了实验室里那点二三事,将自己的怒气宣泄了出来,神情和缓不少。
她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给彻底饮尽后,给出了一个总结性的话语:“反正,那个师兄完全不是人类来的,真不理解他脑子是什么构造。”
说完这话,她还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厌烦。
林碎知道自己闺蜜的脾气,于是笑笑,安抚起来:“你那师兄也是太痴迷研究了些,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他带你发表了一篇SCI吗?”
听见这个,周语晴顿时有些讪讪,挠了挠头:“那是他自愿带我的……不过也确实是要感激他……”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
“碎碎,我们走吧,我想吃点东西,有点饿了。”
看着周语晴摸肚子的动作,林碎点点头,“行,那我去买单吧,你等我一会儿。”
“好……”
只是让林碎没想到的是,来到前台买单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结过账了。
听着前台的回答,她有些难以置信:“结过账了?可是我不是没有……”
“林小姐,又见面了。”
而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低沉的声音瞬间传入了耳中。
林碎一愣,下意识回过头,就看见了一张笑脸:“顾少……”
顾士泽脸上带着一贯淡然的笑,伸出手微微示意借一步说话。
看见他的动作,林碎立刻了然于胸,迅速点了点头。
来到咖啡馆的角落中,她这才笑着开口,“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顾先生,到底是让你破费了。”
“没事,不是什么大钱。”
男人轻轻一笑:“我和林小姐也算是朋友了,所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对了,既然遇到了,有件事我倒是要问问林小姐的意思。”
“什么?”
林碎有些诧异,疑惑地看着他。
“过几天,顾氏有一个宴会不知道你会不会去?”
顾士泽默默盯着她,眸中带着几分不明的神色:“是关于跟李氏合作成功的。”
上一次,林碎曾跟顾南衣参加晚宴,并且成功说服了李氏集团合作。
如今合约完成,为表庆祝,顾氏便筹办了这么一个宴会。
可这些顾南衣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是觉得她不配吗?
思绪翻滚间,林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不过也对,那个男人从来都觉得她上不了台面,自然不可能跟她说这些事情。
再加上之前在陈素生日宴上发生的一切,那些议论声,她可不觉得自己去能够得到什么优待!
说不定又成了别人的笑柄!
但顾士泽到底是好意,林碎不能朝着他发火,只能委婉拒绝了:“谢谢顾先生的美意,只是我最近没有时间,所以还是不去了。”
被拒绝的男人也没有生气,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走来的周语晴,笑着点点头:“那好,我也不强求,你不愿意去的话就算了。”
说完,男人便径直转身。
彼时,周语晴来到了自己闺蜜的身边,看着那个已经出了咖啡店大门的斯文身影,不由得挑了挑眉,但没有立刻询问。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一边打量着自己保养得当的双手,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开口:“今天那个和你聊天的男人是你的朋友?”
此话一出,林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记介绍周语晴和顾士泽认识了。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对,我们可以算得上是朋友。”
周语晴的眼眸微微闪烁,似乎明白了什么,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他应该也是你那个男朋友的好友吧?”
听着她一语点破,林碎虽然有些惊讶,但却也不意外。
毕竟自从她跟了顾南衣之后,便很少有自己的交际圈了。
能认识的人并不算多,再加上顾士泽身上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矜贵气质,所以她会猜到也完全无可厚非。
“是他弟弟。”
得到这个回答,周语晴露出一副预料之中的神情来,随后笑笑,耸了耸肩,眼眸略微有些暗沉:“下次你要是再碰到这些人,就提前给我使一个眼色,到时候我好提前带你离开。”
听见闺蜜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林碎一愣,有些茫然:“为什么?怎么了?”
谁知道,周语晴冷笑一声,似是有些不悦:“虽然我没和你那个男朋友相处过,但他每次让你不高兴这一点,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俗话说的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这种品行不端,老是让你伤心的男人,他身边的那些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察觉到闺蜜话语中的不屑,林碎怔了怔,但紧接着便是感动。
不得不说,虽说许多人都指责她,说她的坏话,甚至下黑手,想要毁了她,但周语晴却是始终站在她身边的。
这一点,让林碎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涟漪,眼神也逐渐柔和下来:“哪有那么坏啊。”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句话是不假,但也不能套用在所有人身上啊。”
“上次我去参加宴会,还是他开车送我回来的时候而且之前每次我遇到困难,他都会帮我。”
“再说了,他要是真的那么不堪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和他做朋友?”
听着林碎的辩解,周语晴撇了撇嘴,但表情依旧傲娇:“听你这么说,这人好像确实是还勉强可以交往,刚刚要不是我看他人模人样的,早就拉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