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强烈的光芒伴随着一声轰响直刺入眼睛之中,感觉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是谁在叫我?
猛然睁开双眼,漆黑一片,但是周围有着浓烈的香气。
正在好奇这样寒冷的季节中怎么会有栀子花的香味呢,肚子咕隆咕隆的叫声在下一秒旋即侵占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应该是睡到太晚了吧,可可想到自己下午从公司回来就躺在床上了,只不过这个肚子饿的好像有点夸张,从未有过的饥饿感,就像是好几个世纪没有吃过饭一般,虽然她甚至连一天不吃饭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但是真的很饿,饿到每一个细胞都极其期待食物的包裹。
异常漆黑的屋子中可可伸手向床头够去,先开灯再说,然后赶紧先吃点垫一下肚子吧。伸手的时候,她已经快速的想好了即将用什么点饥,在用什么来饱腹了。
然而伸出的手却没有任何的着落,空空的坠落了下去,直接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将砸的生疼的手缩回来,揉了揉,然后两只手撑到床上准备坐起来,可是当两只手撑起的那一刻,可可停住了,傻傻的愣在原地,这个哪里是床,明明就像石头一般,冰凉而生硬,同时她发现她压根就没有盖被子,然而空气却没有想象中该有的那么寒冷。
可可坐直了身子后,朝周围环视一下,只有一个感叹:黑!
她接着准备起床拉开窗帘,然而转过身子的时候,发现鞋子就在脚上,而且她已经睡到地上了,因为双腿并没有感觉到有下落的层次感,她摸着黑走了几步却没有碰到窗帘,接着她带着不解又走了几步,还是没有碰到,哪怕任何东西。
可可停住了,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因为如果是在房间里的话,不管朝哪个方向也应该能够摸到什么东西了。
“哦,对了,手机。”她突然想起来,可以用手机照明的,说着她往回走了几步,却像是又进入到了一个更加黑暗的地方了,而无论她怎么寻找,似乎手机都不见了。
可可开始担心起来,她担心是不是自己梦游了,然后把自己带到了这么一个黑不见天的地方。
然而她并没有梦游的毛病呀!
她又猜想,莫非是被什么人绑架了不成?可是绑架她做什么?
还是说现在在做梦?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很是奇妙的想法,可可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可是当牙齿触碰到胳膊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疼痛,而且刚才手被砸的拿一下依旧还隐隐疼着呢。然而还是迟了,牙齿的动作远比大脑收回成命的速度来的快的多,她被自己狠狠咬下去的那一口疼的流出了眼泪。
空气里面的栀子花的味道很浓郁,微风吹着非常凉爽,绑架,一定是绑架,而且肯定是绑到了异国他乡!可可心里面下着这个最终的判断,虽然她不知道国外是不是也会有栀子花,但是这里肯定不是她的大上海,因为上海可没有这么温暖的空气。
黑暗之中的她没有任何的方向,周围也是出奇的安静,她决定朝着栀子花最浓烈的地方走去,好歹她也要见见是什么人要绑架自己吧,此刻的她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畏惧,她一边走一边想着以后如果还有幸活下去,还有机会和季芙说起这件事,会不会觉得此刻自己的决定是愚蠢而危险的,毕竟以往的她确实会经常犯一些愚蠢至极的错误。
她拖着疲乏的步子走着,她甚至开始担心自己在没有见到绑匪之前就已经饿的昏死过去了,那样的话实在不值得,岂不是饿死鬼,说出去也丢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会饿死!她很想大声叫出来,可是好像已经没有力气了,与其无力的呼唤,不如多走几步路,因为她开始感觉到了前面有了一些光亮。
感觉中,应该又走了许久许久,终于可可看到了确属无疑的亮光闯入眼睛的时候,她决定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因为她已经饿得走不动了,此刻的她多么后悔为什么今天午饭的时候没有吃光盘子里那难吃无比的可乐鸡翅,现在那个味道萦绕在她的世界里面,分泌的唾液成了唯一一个注入胃中的食物。
天哪,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专业的绑架犯了,都走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追上来。可可开始期待自己再被抓回去,至少绑匪愿意把她费大劲绑到这里,应该不会把她轻易饿死才对,然而这个绑匪一定是昏了头,在这里做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周围一切如旧,只是那个栀子花的味道随着这抹光亮的突然出现瞬间消失了。
可可瘫坐在乌黑中,从未有过的失望和绝望就这样混杂着,她对这个将自己折腾到这里却又不负责任的半料子绑匪可以说是失望透顶,同时也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失望极了,而这两个失望后就是彻底的绝望,没有任何指望的绝望。
还是往前方走吧,她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她累的已经无力动弹,她此刻真的是又累又饿,而且周遭的一片黑暗也让她近乎忘记刚才的疼痛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梦,一个比较逼真的梦而已。
既然是梦,就起来吧,她似乎是有了几分力气,可是,在她摇摇晃晃拧直身体的过程中,突然就倒了下去,因为疲累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