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涯书院,可谓是大佬云集。
这些本该坐看云卷云舒的大佬,如今却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曾经被他们给予厚望的那些子弟,眼下正被秦川一个人撵的东奔西逃。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他们肯定会成为修界的笑柄!
几家欢喜几家愁。
跟那些大佬的愤怒不已比起来,天冥此刻却是笑容洋溢。
秦川这次帮至尊殿堂挣了很大一张脸回来。
通过此刻发生在天鹿山脉的事情,殿堂下一代传人的实力,也终于是公之于众了。
能够亲眼见证这一幕,天冥也是激动万分。
然而,激动归激动。
看着秦川此刻如同扔东西一般,将那些极品法器不管不顾的丢出去,天冥的心也跟着开始滴血……
这小子,就不知道节约点用吗?
那可是老夫好不容易收集的宝物啊!
说实话,就连天冥这样的身份,这一辈都没有那么奢侈过一把。
可是秦川竟然拿着他的珍藏随意使用。
联想到这里,天冥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太过要不得。
早知道这小子会那么铺张浪费,当时就不应该将百宝囊整个拿出去啊!
特么的,老子这次算是亏大了……
天冥在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着,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毕竟东西都已经送出去,倒也没有要回来的肯能。
而且能够用法宝把至尊殿堂的面子赚回来,其实这买卖倒也不亏嘛!
心里这般自我安慰着,天冥的心情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
但是很快,另外一个疑问却有诞生了出来。
光幕之中。
秦川正位于一片山林间。
他一手抓着一张极品符箓,将前面那些正在逃跑的天骄吓得大喊大叫。
秦川完全不顾那些人的求饶,抬手便将符箓打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在莽莽丛林间回荡。
那动静甚至将大地都弄得颤动不已。
其余还在逃跑的人,吓得都快尿了裤子。
他们也知道,继续这样逃跑,根本就无法解决问题。
于是纷纷停下脚步,随即色厉内茬的对秦川警告了起来。
“妈的,秦川你最好赶紧收手,不然出去之后,我的家族肯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秦川嘴角勾勒一抹不屑。
“现在见识到了我的厉害,你们就开始转变策略了?”
“刚才的那股子嚣张劲,倒是拿出来继续跟我对峙啊!”
“你……”
他这番话将天骄们怼了个半死。
忽地,白玉郎站在远处重重冷哼。
“哼,真以为我们是怕你?”
“如果你小子手里不是有那么多极品法宝的话,早就已经被我们打的哭爹喊娘了!”
话音刚落,众人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从始至终,秦川都没有动用自身的实力跟他们进行战斗。
后者只是用那些法宝,将白玉郎等人撵的满山奔逃……
另一边。
正在天涯书院观看这一幕的大佬们,也是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啊!
秦川那小子为什么情愿消耗那么做价值连城的法宝,也不愿意自己动手呢?
大佬们虽然没有见过秦川与人动手,但纷纷猜测他的修为不会低。
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会想法设法为自己多留下一下保命的底牌才是。
偏偏秦川反其道而行之,不计后果的大量消耗法宝,从而保留自身的实力。
这样的事情,无论发在什么时候,都会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正当大佬们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天冥其实也正在被这个问题深深的困扰。
在场之人里面,他无疑是最了解秦川的那个人。
可即便如此,天冥也不知道秦川此举到底有什么用意。
毕竟秦川实力本就不俗,对付那些天骄,完全苦于凭借自身实力去镇压,没有必要过多的依赖法宝才对……
难不成这小子正在憋什么杀招?
天冥脑海中蹦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随后深深看了眼一眼光幕中的秦川。
两人接触也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但直到今天为止,天冥都还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年轻人。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是令人恼火。
可是任何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轻易不能打听。
即便天冥对秦川身上的秘密在感兴趣,也不能随随便便去开口过问。
算了!
只要这小子对至尊殿堂忠心耿耿,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对组织有益,那就是老夫认可的人……
与此同时。
秦川终于将天骄们全部都用法器干趴下了。
看着重新恢复静谧的树林,他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随即背负双手回到了重水河畔。
这个地方,流传出了许多相关的传说。
秦川得知后,对此也是非常的感兴趣。
既然今天恰逢其会,倒不如好好探查一下,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隐秘。
秦川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不过在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同时,该有的防护措施,他也不会降低。
看着眼前这条清澈的河流,秦川的目光逐渐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发现这里似乎笼罩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能量。
每次秦川想要细细探查的时候,那股能量便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河畔驻足片刻,秦川饶有兴致的挑了挑剑眉。
“这地方……果然有古怪!”
话落,秦川移步便朝着河岸边缘走去,试图亲自下去看一看。
天涯书院。
看到秦川的举动后,有大佬当即失声道:
“这,这小子竟然要下去重水河?”
在他们这些知情人心里,重水河可不是什么善地。
哪里蕴含着一种非常特殊的规则之力,平时就连他们这种高手也不敢涉足。
但是秦川,如今却胆大包天,想要以如此弱小的修为,去跋涉重水河!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陈文翰也是跟着眉头深锁。
此时此刻。
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
这种感觉的由来是什么,陈文翰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却变得越来越强烈,让他心里始终都无法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