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揉了揉发酸的脸,忍不住偷偷嘀咕,“明明就是给夫人专门买的酸话梅,还说送给我。明明就是要送给夫人吃的,还说什么扔过去。”
傅穆川扫了眼嘀嘀咕咕的妇人,“你在嘀咕什么?”
王妈连连摇头:“没什么,不过先生,我现在手里头有些活要忙。不如您自己送去给夫人?”
傅穆川嘴里冷冷吐槽,手却十分老实的接过了酸话梅。
“真麻烦,正好我有事找她。”
他有很多事想问她。
比如蓝宝石项链怎么会出现在歹徒身上,怎么会出现在獾园。
再比如,她愿不愿意主动出面替他医治玉儿。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正是在跟着视频练习瑜伽的沈汐汐。
女人浑身是汗,额头和脖颈儿还有胸前都挂满了汗珠。
那些豆大的汗珠挂在她犹如羊脂般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舒展时顺着流畅的曲线滑过,别有一番诱惑力。
傅穆川一时间看的走神,竟忘了此行前来的目的。
小落见他到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沈汐汐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到来,学着视频做起了延伸的猫式动作。
她整个胸膛贴在瑜伽垫上,臀部借着发力高高翘起。
她就像化身为了性感的小野猫。
傅穆川不自然的撇开视线,可余光却不受控制的频频看向女人那性感的身段。
他竟一直没发现,她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怂恿叫嚣着他!
等傅穆川回过神来时:“你是故意的吗?”
伴随着一道热气喷洒在沈汐汐耳朵上,男人磁性的声音顿时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沈汐汐还没来的有所动作,下一秒,一道结实的身躯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感觉眼前一阵翻转,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傅穆川强行转身,倒在了瑜伽垫上。
“傅穆川,你来这做什么?出去!”
沈汐汐冷冷看着他,丝毫不客气的赶人。
傅穆川用两根手指夹起酸话梅咬在嘴里,“来给你送酸话梅,你不是想吃吗?”
话落,他猛的垂下头,吻上了沈汐汐的樱唇。
他吻的深 入,吻的入情,缓缓将嘴里的酸话梅用舌送到了她的嘴里。
沈汐汐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放开我!”
她挣扎着挥舞拳头,却再次被傅穆川抓住。
“傅穆川,你到底想干嘛?”
傅穆川藏起眼里的万般阴霾,勾唇道:“一个人练瑜伽太过于无趣,不如我陪你一起?”
沈汐汐的美眸微睁,这话简直就是隐晦版虎狼之词!
“不需要……”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傅穆川就再次吻上了她。
他就像是主人查视自己的地盘,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好半响后,他才缓缓放开女人的唇,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更深一层的欲 望。
他指尖轻轻落在沈汐汐身上捻转,道:“你欠我傅穆川的罪,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你没资格拒绝。”
最后风雨交加,大汗淋漓。
完事后,傅穆川将瑜伽垫上虚弱无力的女人抱起放进浴缸。
沈汐汐无力反抗挣扎,只能任由男人替自己清洗身子。
清洗好后,傅穆川替她换上了宽松舒适的睡裙。
当看到她残留着绯红的脸颊时,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打趣。
“好好休息。”
他语气轻松,可那低沉的声线却如电流一般流进女人身体,让她四肢都忍不住触麻。
沈汐汐从刚刚的迷 离中抽过神来,这一次他的确很温柔,温柔的让她觉得很舒适。
“我不满意!”
傅穆川将她抱起放在洗手池上,手穿过她的耳畔撑在身后的镜子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头,逼迫她看向镜子里浑身吻痕和一脸红晕的自己。
“不满意?你应该诚实些。”
沈汐汐的眼睛刚一接触道镜子,立即像是触电一般闭起来。
眼前这羞耻的一幕,让她简直无法直视。
傅穆川轻笑一声,缓缓靠近,薄唇吻在了她的唇角,不紧不慢道:“如果你还是嘴硬的话,我可以再让你重新满意一次。”
沈汐汐羞愧难耐,她以前对这方面的事从不感兴趣,所以当萧明一次次表明想和她发生关系时都被她拒绝。
可没想到,现如今她竟会栽在傅穆川的身上。
她转过脸正视着傅穆川,直接了当道:“有事就直说,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
傅穆川把玩着她的玉足,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 欲。
她的脚很小,小到他一只手就能抓住。
“有歹徒闯入了獾园,并且……伤害了玉儿。我在獾园找到了歹徒掉落的蓝宝石项链。那条项链,本该在你的身上。”
提到獾园所发生的事,他的眼神倏然就冷了下来,落下无数阴沉。
之前两人温情的在此刻一扫而空,男人又恢复了之前脸上的冷漠。
“可为什么,那条我母亲要送于你的蓝宝石项链会出现在歹徒身上?”
傅穆川沉着眼眸,手陡然捏上了沈汐汐的下巴。
“沈清清,你和我说句实话。那伤害玉儿的歹徒,是不是你安排的?
只有你能随便进出獾园、只有你能取到一一脖子上的钥匙,也只有你发现了玉儿的病房。今天獾园所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语句一字一字的加重,之前的怒火重新翻涌上来。
沈汐汐疼的倒吸凉气,下巴都好似要被活生生捏碎了一般。
她察觉的出来傅穆川的情绪变化。
如果她回答的不好,傅穆川恐怕会……杀了她!
她抬眼看向面前喜怒无常的男人,一字一句认真道。
“傅穆川,我根本就没有拿到过傅阿姨的蓝宝石项链。至于你说獾园发生的事,我更是一概不知。”
沈汐汐抬手覆于傅穆川手上,抓着他的手一点点掐上自己的脖子。
“傅穆川,你若不信我,那就掐死我。我汐汐,绝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