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素来直率,不喜欢遮遮掩掩。
面对沈汐汐的询问,她大方的点头承认:“对,我就是喜欢顾淮书。”
“但他喜欢的人,只有你。”
她也曾试过和顾淮书做一个星期的情侣。
她也曾期盼过她能感动顾淮书,能让他对她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兴趣和好感。
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只可惜,一个星期时间一到,他们就结束了情侣关系,回归到了正常的朋友。
那一个星期的情侣关系,感动的只有她自己。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半个字对他的喜欢。
她不想造成他的困扰。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他爱上你。”沈汐汐喃喃道。
她试过让顾淮书放弃。
但顾淮书给她的回答却是:他愿意等,一直等,哪怕地老天荒,白发苍苍。
所以现在她毫无办法。
但是若能回到过去,或许她就能改变这一切。
若是以前,丽莎肯定会觉得这番话就是一番虚伪敷衍的话。
可现在,看到沈汐汐那副认真的模样,她竟会忍不住取相信她所说的话。
“是吗?那我可就等着你所说的这个机会了。”丽莎扬唇笑着。
她继续说,“反正这一辈子我已经做好了众生不嫁的准备。要嫁,我只能、也只会嫁给顾淮书一人。”
听着女人“决绝”的话语,沈汐汐不禁有些感触。
某些意义来说,顾淮书和丽莎真的很像。
吃过晚饭后,顾淮书和丽莎就离开了傅家。
苏羡和张涛也坐车离开了。
傅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送走了几人后,沈汐汐正准备回房休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轻轻的询问声。
“你好,请问你是沈汐汐吗?”
听到声音,沈汐汐回头却看见了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长相并不算出众,但浑身的淑女气质却叫人印象深刻。
她说起话来时,更是温温柔柔,让人觉得好似如沐春风。
“我是,请问你是?”
女人主动介绍道:“我叫吕莹。”
听到吕莹这两个字,沈汐汐愣了愣。
这个名字好耳熟,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霎那间,一抹记忆划过。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吕莹了!
以前药老曾说过,曾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女人为了挽救深陷赌博的他,失去了一切包括清白和生命。
而那时,他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亲人都放弃了他,觉得他嗜赌如命,没得救了。
可只有那个女人,在不断替他处理烂摊子,替他把欠的钱都补上。
甚至为了给他还债失了身子,失去了生命。
而当时,药老给她看过那个女人的年轻的画像。
画像里的女人一身素色旗袍,颇有韵味。
画像的右下角,就写着吕莹两个字!
沈汐汐再次看向眼前的女人。
虽然吕莹已老,但眉眼间还是看的出来,像极了画像里的样子。
见沈汐汐半天没说话,吕莹主动解释:“沈汐汐,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我之所以会来到这找你,这都是药老的安排。”
听到药老的名字,沈汐汐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想。
眼前的吕莹就是药老提起的那个深爱的女人。
“药老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提到药老,吕莹的眼眶里瞬间积满了泪花。
“药老他……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话,沈汐汐当即愣在了原地,全然不敢相信。
“药老不在了?这怎么可能?!”
她曾亲眼看到药老进了仓库,通过时空穿梭机回到了过去。
既然吕莹能活着出现在她面前,那就意味着,药老成功改变了吕莹的命运。
这才会让原本早该在几十年前死去的女人活着出现。
但既然过去已经改变,那药老又怎么会死去?
吕莹抹去眼角的眼泪,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十年前,药老本来还是嗜赌如命。我都准备买家里的老宅去给他还债的。可他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用高超的赌博技术赚了不少钱,还清了债务后来找我,和我发誓说再也不会赌了。”
她继续说,“我以为他这次也和平时一样,发誓说着玩的而已。”
“毕竟他之前这种再也不赌了的话和我说了无数遍。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真的。”
“从那以后,他真的就再也没碰过一次,再也没赌过一次!”
回想到以前,吕莹的眼里多出了不少的感动。
“再然后,他就和我求婚了。我一直倾慕于他,于是就答应了他的求婚。”
“我本以为日子会很艰难,我以为他婚后可能会重新去赌。可没想到,他竟然一次也没赌过。”
“再然后,我们开了间诊所,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听到两人曾这般幸福过,沈汐汐也不禁替药老高兴。
这曾是药老最想要的生活。
吕莹的语气越来越慢,眼眶也越来越红。
“可再后来,药老的身体开始一日不如一日。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医院看病。”
“无奈,我只能以死相逼。终于,他答应我去医院看病。”
“可去了医院后,我却得知他的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极速衰退。明明是三十岁的身体,却老的像七十岁。”
她抹去眼泪,继续道:“再后来,医生告诉我,药老没剩多少时间了。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年。”
“不过药老医术精湛,他靠着自己给自己治疗。硬生生扛了三年才去世。”
“去世前,他曾告诉我,要我再过十几年后来傅家找到你。”
说完,吕莹就将一盒药瓶递给了沈汐汐。
“这是药老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沈汐汐不明所以,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瓶放满了棕色小药丸的药。
除此之外,药瓶旁边还放着两个精致的银手镯。
那银手镯一看就是宝宝戴的。
吕莹说:“这是药老亲自打磨的银手镯,他说,这是他送给你孩子的礼物。”
她不禁看了眼沈汐汐怀着身孕的肚子,“一开始我觉得他讲的话很荒谬。”
“我们都不认识你,他又怎么会知道你在十几年后怀有身孕?这一切的发生,就好像他早就预知了一切一样。”
吕莹定了定神,继续道:“直到我看见了你,我才知道,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沈汐汐在盒子的底部,还发现了一封信。
一封药老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