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一趟獾园。”沈汐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回道。
小落眼里满是担忧,“夫人,您去獾园做什么?”
“傅玉儿说,白雪被傅穆川关进了水牢,我想去确认一下。”沈汐汐轻步走到门口。
“夫人,我陪您一起去。”小落想也没想,跟在了她身后。
沈汐汐摇着头,将她拦在了门口:“小落,你在家等着我。”
“傅穆川那边的情况还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
见夫人如此信任自己,小落只好选择留下。
趁着夜色,沈汐汐驱车来到了獾园,熟车熟路的找到了水牢的位置。
水牢还是那般潮湿阴森,污水中游动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蛇,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而水牢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厚重的木棍,木棍上盘着一条深黑色的巨蟒。
那巨蟒正一团团的盘在白雪的身上,张开着血盆大口,吐着蛇信子。
白雪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喊也不敢叫。
那盘在身上的巨蟒勒的她骨头生疼,好似要断了似的。
无论是这里阴暗的环境还是可怖的巨蟒,这都是以前养尊处优的她从未这样经历过的。
她哪里受的住这些啊,在这里的每一分一秒都在崩溃的边缘。
正当她无比绝望时,却看见了不远处的岸边站着一个熟悉的女人。
“沈汐汐!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过来救我!”
看到有人来了她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张口就是充满命令的语气。
“你为什么会被傅穆川关进水牢?”沈汐汐隔岸看她,问。
白雪气的浑身发抖,“还不是因为你!傅穆川从我嘴里套出了话,知道是我安放的炸弹,也知道是我害死的傅东城!”
“他自知冤枉了你,亏待了你,所以报复我,将我关进了水牢!他所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你!”
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会栽在傅穆川的算计里。
“原来是这样。”沈汐汐喃喃张嘴。
难怪傅穆川会突然改变对她的态度,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沈汐汐,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失忆!”白雪望着岸上的女人,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喊,“沈汐汐,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救我出水牢,那我就替你隐瞒假装失忆的事,如何?我想,你应该不想让傅穆川知道你假装失忆的事吧?”
沈汐汐淡淡看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白雪,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和我叫嚣?”
白雪气的咬牙,“沈汐汐,你就不怕我出去后把你假装失忆的事告诉傅穆川吗?”
沈汐汐冷笑:“那也得你出的去才行。你作恶多端,害人无数,你觉得傅穆川会放你出水牢吗?”
她冷漠转身,“白雪,你就留在水牢里,好好反思醒悟吧。”
“沈汐汐,别走!算我求你了好吗?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白雪看着她的背影绝望大喊。
可无论她怎么喊,沈汐汐也没停下脚步。
嘶嘶--巨蟒朝白雪吐出蛇信子,锋利的舌头舔过她的脸时,划出了一道道的伤口。
白雪吓得发抖,咬着唇哽咽痛哭。
没一会,岸边又重新出现了一道女人的身影。
“沈汐汐,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白雪连忙出声,“快,快来救救我!”
她不知道的是,这次站在岸边的人不是沈汐汐,而是和沈汐汐有着同样一张脸的沈清清。
“白雪,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她环着双臂冷笑,眼里满是阴狠。
以往都是她被白雪整的备受折磨,而如今终于看到白雪这般,常年积累的怨气在此刻终于舒了一口出来。
“你折返回来,就是为了来看我笑话的?”白雪咬牙,“好,你成功了。现在总可以来救我了吧?”
沈清清眉头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只见她拿出雄黄酒大把大把朝水牢里倒去。
雄黄酒落下的地方,无数蛇群立即散开。
就连盘在白雪身上的巨蟒也难以承受这种刺激性存在,纷纷游开。
见此一幕,白雪像是终于看到了希望。
“你在那头狮子身上拿到钥匙了吧?快,给我解开。”她着急催促。
沈清清却不着急,缓缓走进了白雪后,勾着唇像是欣赏什么般看着白雪这狼狈的样子。
白雪被她这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总感觉面前的女人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她抬手,随后反手一巴掌抽在白雪受伤的脸上。
“我凭什么要救你这么个玩意?”
白雪愣住:“你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好好和你说说。”沈清清突然紧捏住了她的下巴,“我进傅家这三年,你没少仗着那救命之恩来羞辱我,让我吃苦头。”
“现在你想让我救你?可以啊,我先把我们之间的账,一笔笔算清楚再说。”
沈清清从腰间抽出匕首,随后紧贴在白雪的肌肤上摩擦。
这一举动将白雪吓到窒息,“沈汐汐,你要做什么!”
只见银光闪过,沈清清手里的匕首狠狠划过女人的手臂,割下了她一块肉。
“啊!”白雪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水牢。
沈清清淡然的将割下的肉扔给不远处的蛇群,“这一刀,是替那个傻丫头报的。”
“虽然我从小看她(沈汐汐)不爽,也经常欺负她,抢她东西,侮辱她。但是,无论她怎么样,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趁我不在的时候,那样欺负她?”
白雪听的云里雾里,“沈汐汐,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清清懒得与她废话,手里的匕首一刀又一刀狠狠割下。
霎那间,无数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水牢的污水。
而那一块块被割下的肉,都被扔给了蛇群。
白雪被这一道道剜肉,剜的疼不欲生,好几次痛昏过去又醒了过来。
她隐隐感觉,眼前这个沈汐汐(沈清清)和她平日里所认识的那个善良心软的沈汐汐全然不同!
“呵,数月前你失踪后回来,突然性情大变。我竟差点以为心善心软是你的本性。可我忘了,你可是帝都第一恶女的沈清清!”
“心狠手辣,才是你的本性!”
白雪咬着满是血迹的唇,狠狠道:“你最好祈祷我别活着出水牢,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一定,会让你承受比我现在痛百倍千倍的痛苦!!”
对于白雪的威胁,沈清清置若罔闻,她死死盯着白雪的那张脸,最后扬起匕首,毫不犹豫划破了白雪的脸。
“啊!!”
白雪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尖锐的声音让周围的蛇群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只见一道长达八厘米的血痕从白雪的眼角一直蔓延到了嘴角!伤口之长、之深,令人毛骨悚然。
“你怎么能毁我容?住手!给我住手!”想到自己会毁容,白雪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崩溃大喊。
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最后的底牌!
她越是崩溃,沈清清就越是激动,越是笑的肆意张狂。
“白雪,这就是得罪我沈清清的下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