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思思,江城有些惊讶。
“思思,你怎么会在这里?”
思思抱怨的推了推他说,“你说我怎么会在这?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百条信息,你都没有回复。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她担心的要命,通过手机定位查到了江城在医院,这才立即赶了过来。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白雪和江城站在一块,俩人距离很近,行为举止也十分的暧昧亲近。
可是她离的远,没有看清楚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江城被她这么一说,这才看到手机上都是思思打来的电话和短信。
他满不在乎的把手机放回袋子里,随即敷衍了事的回答。
“哦,我在忙,所以没看到。”
思思听到这个敷衍的回答,顿时火冒三丈。
她刚想发火,眼神一瞥,居然发现了江城脖子上竟然有一抹红痕。
女人反应过来,一下红了眼,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这分明就是吻痕!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她的!
她拽着他的衣领,指着吻痕质问道:“江城,这是什么!你在外面找女人了是不是?!”
江城有些心虚的用手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眼神的余光却时不时从白雪身上滑过。
“别胡说八道,这个就是我自己扣出来的而已。”
思思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样的解释,但凡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吸出来的吻痕。
她注意到江城不自然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她看到了白雪。
此时白雪的唇瓣也透着异样的红润和充血。
这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她皱着眉,正想询问询问白雪,结果对方就已经先开口了。
“江城,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思思的事。思思是个好女人,你得好好对她!要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不会原谅你,我会开除你的哦。”
白雪说着,手指却轻轻压上了自己红润的唇瓣,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江城望着女人这个动作,心脏跳的更快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被白雪做出来,却仿佛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他又想起了刚刚白雪亲吻他脖颈时的画面。
“放心吧白雪,我不会的。”
明明是三人站在一起,他们却公然眉目传情,像是在说暗语一般。
思思夹在中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而且现在白雪都这么说了,她又怎么好去质问她?
白雪握着思思的手,意味深长中带着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得意和挑衅说。
“思思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盯着江城的。”
思思欲言又止,明明想质问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却变成了一句谢谢。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白雪挥手离开。
思思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心里觉得十分不安。
那不安是来自于女人的第六感。
她总觉得,白雪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纯真,甚至和江城的关系,也似乎有些问题。
思思盯着江城,认真问道:“江城,你真的没有背叛我吗?”
江城摇头:“宝宝,咱们都在一起几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当然没有背叛你啊!”
思思再问时,话语犀利了不少:“那你和白雪之间除了雇佣关系外,真的没有其他关系了吗?”
江城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当然了,我不是已经有你了吗?好了,别乱想了。”
听到他的回答,思思想到了两人间多年的感情,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我信你。”
思思认真的看着男人,曾经表白时信誓旦旦的样子浮现在眼前,而且他也说过今年就要娶她。
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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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
傅穆川正在家里收拾着傅妈妈的遗物。
他望着母亲的黑白遗照,喃喃自语着:“妈,你看,你那么信任的人,最后却是要你性命的人。”
“这世间,什么人都不能信。情,更是碰都不能碰。”
他拿起留有傅妈妈照片的相框轻轻擦拭着灰尘。
照片里的女人凌厉又温婉,看起来大方美丽。
正当他看着照片思念母亲时,却意外瞥见了照片上母亲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
这蓝宝石项链他有些印象。
听说这蓝宝石项链极为珍贵,是母亲的闺蜜送她的,母亲也一直戴在身上,视若珍宝。
但十九年前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却取下了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
他记得当时她说的是,‘我要将这项链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问她送给谁时,母亲却笑的神秘,一副十分开心的回答,‘送给我未来儿媳妇,也就是我们家小川的小媳妇哦。’
傅穆川顿了顿,眉头瞬间紧锁在了一起。
“所以,母亲将蓝宝石项链送给了“沈清清”?”
他的脸陡然冷下,那个害死母亲的罪人,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
又有什么资格收下母亲最为重视的蓝宝石项链?
傅穆川起身,走出了傅妈妈的房间。
他对叶风交代,“备车,去医院。”
叶风有些惊讶,他刚准备去和傅爷汇报沈汐汐已经脱离危险的好消息呢!
“傅爷,你也知道夫人脱离危险了打算去看看她么?”
傅穆川脸上的冷意不为所动,只是在听说沈汐汐转危为安时,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稍落了个平稳。
“她有什么资格让我去看她?我去是拿回不属于她的东西。”
也许是有所感应,远在医院的沈汐汐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她睫毛微颤,看着面前的天花板,有些出神的样子。
“夫人,您醒了。”
小落见她醒了过来,一下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她将床摇了起来,让沈汐汐靠坐的舒服了些才停下。
沈汐汐看她这哭成小花猫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替她擦去眼泪,安抚道:“乖,不哭。”
她环视一周,看到自己还在医院时,似乎有些愣神。
“我怎么会还在医院?”
她还以为自己醒来后会出现在水牢里。
小落一边解释着一边转身去为女人倒水,“夫人,之前您的伤口严重恶化晕倒了,被抢救了整整一个小时。还好您没事……”
她背对着沈汐汐,不动声色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包白色药粉倒进了水杯里。
搅拌了几下后,白色药粉便是无色无味的融进了水里。
做完这些,小落端着下了药的水递到了沈汐汐面前。
“夫人,喝点热水润润喉吧。”
沈汐汐接过水一口饮尽,然后试图起身:“白巍的尸体在哪?我想去看看。”
她总觉得白巍死的太突然了,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小落着急的拉住了她,“夫人,您先别管白巍的死了,先想想您自己吧。现在您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先生他还没打消把您关进水牢的想法……”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地一声,病房的门被重重撞开。
紧接着,一脸冷意漠然的傅穆川就出现在了病房里。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