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叶风将一份报告交到傅穆川手里。
傅穆川将手里的报告扔到沈汐汐胸前说:“三年前那场车祸,是人为的。
车祸后,我派专业人员对你母亲的车进行了检测排查,发现车辆被人动过手脚。”
沈汐汐翻看着手里关于三年前车祸车辆的检测报告,眼里满是震惊。
里面清楚显示着,三年前母亲所驾驶的车辆被人偷换过零件,还少了零件!
这也就证明着傅穆川说的话是真的,母亲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才会因车辆故障引发车祸!
“我母亲的车被人动了手脚,那只能证明我母亲也是受害者。你怎么能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怪在我母亲的身上?”
傅穆川点燃一根香烟坐在沙发上,冰冷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直逼女人而去。
“受害者?她应当是最大的阴谋家才对。”
他徐徐吐出口白烟,继续道:“车祸同年,沈氏集团因投资失败负债累累,面临倒闭的风险。
因为你母亲那场车祸,沈家制造了话题和热度,沈氏集团也靠着流量和热度渡过危机。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你母亲故意开车撞向刚回国的小悠,就是为了趁机利用车祸和傅家来引发争论和热度,从而流量折现。”
傅穆川眯起的双眸里满是讽刺,他故意看向沈汐汐问:“现在,你还觉得你母亲是受害者吗?”
“不可能。”沈汐汐始终觉得难以置信。
车祸的意外怎么可能是沈家所设计的?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是用母亲的生命来作为代价来交换!
可此时想要知道答案,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沈汐汐跑出傅家,开车一路赶回了沈家。
回到家时,沈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见沈汐汐急匆匆的回来,他将茶杯放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着赶回来了。”
她正视着沈父,问:“三年前母亲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做的?”
她比谁都更加清楚沈父的为人。
沈父的眼里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没有亲人,有的只有利益。
所有人在他心里都只是交易的砝码。
因此当傅穆川说出母亲车祸之死,沈家借助此热度炒作,将流量热度折现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父。
能做的出这样事情的人,只有沈父。
沈父点燃雪茄,一副冷淡的样子回:“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么一件小事?”
“小事?死的那个人是你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不可思议道,一条亲近之人的生命,在沈父的眼中居然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件事,你必须交代清楚,否则,我不会再顶替沈清清留在傅家。”沈汐汐态度强硬道。
听到女人这么一番威胁到利益的话,沈父才终于正视起了这个被自己遗弃的小女儿。
此时的沈汐汐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猫,全身毛都炸起来了。
只可惜,重情重义,作为继承者,这是大忌。
“是我做的。”
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简简单单吐出四个字,承认下了罪行。
沈父道:“三年前,我因投资失败而负债累累,公司也即将面临倒闭的地步。
正当我以为我将破产一无所有时,我得知了一个消息。一位对傅穆川极为重要的人从国外回来。因此,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冒出。我或许,可以拯救我的公司。”
沈汐汐气到浑身发抖,接上他的话说:“所以你偷偷在母亲的车上动了手脚,再骗母亲在指定的时间内开车前往机场。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要让母亲出故障的车撞上傅穆川初恋的车,你是故意让母亲去送死的。也是故意设计杀害傅穆川初恋的。”
沈父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笑道:“对,只有这样,我才能制造最具冲突性的话题和热度。
傅家那可是帝都第一豪门!像我们这样的小足小户,如何能和傅家有所关联?又如何能和傅家扯上关系?”
他眯起满是阴谋的双眼,继续道:“这车祸一发生,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关于沈家和傅家的新闻!靠着那些热度,我们公司的股票大涨!”
“我再趁着热度和流量在时推销产品,卖货,将那些流量折现。事实证明,我这一步棋没走错。公司在我的努力下,挽救回来了。”
沈父看向沈汐汐,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毫无感情。而他巍然不动,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当然,我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挽救公司,也是为了吸引傅穆川的注意。”
“我知道傅穆川聪明,一定会察觉到车祸是人为设计的。我故意留下那些证据,为的就是让他发现。”
“我知道,只有他发现了,才会想着报复。”
沈汐汐听到这话,只觉得寒意直冲脑门。
“所以说,沈清清嫁入傅家赎罪,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沈父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张开双臂大笑:“当然,不然你以为堂堂帝都的傅爷,如何会看的上我们小小沈家的女儿?”
“只有沈傅两家结合,沈家才能捞到更多好处!”
他一脸骄傲,即使傅穆川又怎样,还不是成功落入他织下的大网中,等到时机到了,毒蛇也能吞下大象。
他的野心,可不止区区现在这个地步。
沈汐汐怎么都没想到母亲之死,沈清清被迫嫁入傅家赎罪,还有她被威胁代替失踪的沈清清生活在傅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亲生父亲的算计!
她对沈父彻底失望,开口道:“沈父,终有一天,你会失去最重要最在乎的东西。而我,也一定会让你受到应有的代价!”
因为沈父一人的算计,母亲和傅穆川的初恋死了。
就连她和沈清清也被卷入傅家的恩怨,不得脱身,失去自由。
面对亲生女儿的威胁,沈父毫不畏惧。
“沈汐汐,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能有什么本事威胁到我?你唯一有用的地方,也不过是长了一张和沈清清一样的脸而已。”
他警告道:“我劝你老实一些,一旦你有不轨之心,那我就会将你是沈汐汐的身份告知傅穆川。
到时,你觉得你能从傅穆川手里活着出来吗?”
沈汐汐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勾唇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怕死?”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沈汐汐和沈父的正式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