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水牢大门重新被打开。
白雪奄奄一息的抬起头,她身上此时已经浑身都是血痕,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了一身。
这是之前叶风带人来亲自给她划的。
水中的无数小蛇嗅到了血腥味,全部都兴奋的扭着身子游过来,一下就咬在白雪被划开的伤口上。
有一条率先咬上后,白雪还来不及痛呼出声,接下来,更多的小蛇一条接一条的跟着咬了上来。
很快她的身上的皮肤就已经没有一块好的了,到处都是爬满了小蛇。
“啊!!”
她的痛苦的喊声在水牢里不停的回荡。
这是傅穆川对她的惩罚。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这是黑鸦来了的动静。
“真是恶心。”
他一边走,一边十分嫌弃的看着周围的小蛇们。
白雪已经被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如今她的脸蛋上都也布满了小蛇。
此时的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个希腊神话里那可怖的魔女。
“救救我……”
白雪虚弱的开口。
她已经快被这些密密麻麻的疼痛折磨疯过去了。
黑鸦笑了一下,饶有兴趣的看向白雪。
“真新奇,居然还会有人,朝恶魔求救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里面的话语却让白雪不寒而栗。
“白雪啊白雪,真是没想到,你当初,居然是拿一张造假的报告单骗了我。”
他拍了拍手,“我和佩服你的勇气,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样骗我的人。”
白雪咽了咽口水,心里无数的恐惧蔓延上来。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为了赞赏你的勇气,我准备给你一个痛快,你开心吗?”
他抬手,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在白雪的头上,一下子,原本就兴奋的蛇群们一下更是发了狂一般,竟然大口大口的直接将她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了。
“啊!!”
白雪的叫声撕心裂肺。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她现在也不想活了,只想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这样的折磨简直要让她快要疯掉了。
“放心。”黑鸦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着急,死你肯定是会死的。”
“只不过我忽然觉得傅穆川这个惩罚不错。”
他十分轻松的站在地上,听着白雪的惨叫声混合着铁链不停颤抖的声音,脸上浮现出十分享受的神情,就好似他听见的不是什么惨叫,而是优美动听的古典音乐。
“听说外面的人都用蛇蝎心肠来形容,那现在被蛇吃了,呵……”他轻笑一声,“这个死法,还真是挺符合你的。”
白雪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水牢,她的身上不少地方已经被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黑鸦眼神一动,注意到白雪身后有水波涌动。
他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白雪怨恨的眼神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黑鸦!你……”
她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到后面的水忽然泛起巨浪。
白雪惊慌的回头,正好对上了一双凶残兴奋的幽绿瞳孔。
“轰隆”一声砸下。
在黑鸦最后一只腿迈出水牢时,身后已经是一片安静了。
白雪死了。
等到傅家的人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两三天过去了。
在傅穆川淡漠的眼神下,身后的保镖有条不紊的上前将收拾残局,将沾染鲜血的铁链全部替换下来。
傅穆川淡淡看了一眼水中的巨蟒,原本一脸阴狠的巨蟒此时在傅穆川的注视下,轻轻的扭 动了一下身躯,乖巧的简直不成样子。
对于巨蟒嘴馋把白雪给吞了这件事,傅穆川没有责怪巨蟒,只是在离开时,忽然发现了水与地面相交处,似乎有点点白沫。
他脚步一顿,上前用手指沾了起来。
水里面的小蛇问道气味,摇着尾巴就游过来了,待看清来人是傅穆川后,又默默的退回了水里,不敢造次。
傅穆川注意到小蛇的异常。
他抬眼看向巨蟒。
“之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这里。”
巨蟒缓缓从水中探出头,像是听懂了傅穆川说的话一般,十分人性化的做出了点头的动作。
傅穆川的眼神瞬间冷下。
居然有人能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他的地盘而不被发现。
下意识的,他又想到那天晚上在巷子里遇见的那个男人。
医院里,沈汐汐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和同病相怜的张涛聊着天。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那个掳走你的人,是又会易容,又会变声的,帝都要是有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张涛皱着眉说。
“对。”沈汐汐点头,“所以我也一直很好奇,白雪到底是在哪里找到他的,而且还能给出一个我给不了的条件让他出手。”
“不过你现在受了伤,子恒和子娇那边要怎么解释?”张涛看着她,“这两个小家伙都聪明的很,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和他们说清楚。”
沈汐汐笑了笑说:“他们那边还好,幼儿园那边举行了夏令营活动,大宝小宝都报名了,现在他们在外面暂时还不知道。等到他们回来了,伤口也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了。”
两人正在聊着,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小落去把门打开,发现来的是居然是顾淮书和丽莎。
一看到这两人,沈汐汐下意识的仔细观察了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直到在看到顾淮书那眼中毫不作假的关心和担忧后,她才略微放下心来。
“沈姐姐!”
顾淮书上前看向她的小腿。
此时的伤口上已经被包扎好了,厚厚的绷带缠成一圈,顾淮书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汐汐,听说这一次出事是有人冒充了我来害你的对吗?”丽莎上前皱着眉问。
当她被傅穆川找上时,看着那天监控里的视频,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自己那天分明就没有去过那个酒吧,并且也没有见过他们,可是视频里却明晃晃的出现了她。
还好她那天心血来潮,出去逛了超市,直到商场里的监控被调出来,同一时间出现了两个她被看到了后,她的嫌疑才终于被解除。
不然她真的很怀疑,找上门来的傅穆川会不会真的用手上的枪崩掉她的脑袋。
沈汐汐点了点头,将那天的事情全部和两人说清楚,在听到那个人还能模仿顾淮书时,几人的脸色都沉下来了。
“你们在帝都,有印象认识这个人吗?”
沈汐汐忍不住问。
那个神秘的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没有办法不去在意。
沈汐汐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又忽然把目光放在外边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的身上。
如果他想接近一个人的话,那么……
他可以易容成身边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