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沈汐汐的脸色瞬间难看的就已经能滴出水来了。
李阿飞的话无疑是一种对女性的侮辱。
什么叫女人的天职就是生孩子,沈汐汐强忍着想要一拳头砸在他脑袋上的冲动,一字一句道。
“生孩子只是女性的自由,而不是职责!”
“请注意你的发言!”
李阿飞仿佛全然没看懂她的愤怒,完全忽视了这句话,还在继续接着之前说下去。
“傅总这么厉害,你不在家里好好把家照顾好,真不懂你还要出去打拼什么。”
“我这是看你年轻才好心提醒你的,趁着你现在还不算太老,赶紧把工作都推了,专心在家里带娃吧,女人把家打理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实话,你就应该趁现在多生几个孩子,这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沈汐汐被他这一番言论说的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绝世脑残发言。
没个十年脑血栓还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李阿飞还在继续,“还好,我看了你的孩子,你生了一个男孩就挺好的,以后好好给你女儿找一个可以给儿子铺路的家就嫁过去,这样以后什么都好了。”
沈汐汐的脸一点一点冷下来。
下头男这种东西,果然在那里都不会缺席!
原本和谐的弹幕在此时,忽然又重新开始刷屏起来了。
“救命啊,这个李阿飞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下头男!亏我以前还粉过他,我呸!”
“这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女人要什么工作!?女人凭什么不能工作!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古板的大男子主义!”
“还有什么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我可去他的吧!怎么着,那男人的天职是什么?是每天吃喝玩乐,还是想着那些猥琐的东西抠脚天天等着天上掉钱!”
“真下头!看他刚刚喝酒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他很油腻了,什么地方都当成酒局,他是不是一喝酒就忘了自己还在录制节目!”
“早就听说这个阿飞酒品差,现在一看,我觉得他人品也不咋地!”
“什么垃圾货色,真不知道以前他是怎么火的!建议喜欢他的都去眼科看看眼睛,早点接受治疗。别什么货色都能看上眼!”
……
此时的沈汐汐打断李阿飞。
“够了!”
“女人生孩子的理由,只是因为自己想生,喜欢孩子,而不是为了去给其他人生,更不是因为别人让自己生!”
看到沈汐汐生气了,李阿飞直接说:“话可别说的这么好听,不如你去问问大家,看看他们到底是更喜欢生男孩还是更喜欢生女孩。”
沈汐汐:“我不会去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还有!我的女儿是一个自由的人格,她拥有自己的选择人生的权利,我不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让我的女儿去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李阿飞:“嫁给自己的喜欢的男人?”
他冷笑一声,“所以我说你还是太单纯了啊,女儿的意义不就是用来铺路的吗?你们不这样做,以后后悔的只会是你自己。”
“像我的女儿……”
沈汐汐是在忍不了了,知道他后面是关于李礼的话,立即打断他说:“后悔?我觉得你的母亲把你生出来,才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毕竟她老人家也估计是想不到,明明自己好好的是个人,怎么就生出来了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李阿飞忽然被她一怼,瞬间气的脸都红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我!”
沈汐汐嫣然一笑,“我是你祖宗修了八百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此言一出,弹幕里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沈汐汐的嘴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这么会说话了!”
“这男的真的好下头,看的我真的好想揍他!”
“她好会说,我好喜欢哈哈哈!”
“她的嘴真是每次都能惊讶到我,之前一通心理分析直接把就和开挂一般,现在怼人也还这么爽!”
“会说话就多说一点,看到这个男人我就生气。”
“沈汐汐简直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啊!就是要这么说!气死他!”
……
李阿飞成名之后,就鲜少有见到敢对他这么嚣张的人了。
“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是傅穆川的女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刚刚我是给你面子,所以才说话这么客气的,你不要在这里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旁边的陈翘楚默默的拉着雨欣往后退了一点,生怕被他们殃及。
一般男人这么说的时候,多半是想动手了。
李阿飞之前的酒喝了两瓶,这对于他这种酒量不好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多了。
酒精不断刺激着脑神经,要是在喝酒之前,他肯定是不会说出刚刚的话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拦着沈汐汐的脸,他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团火在不断燃烧。
臭女人!居然敢惹自己!
沈汐汐笑了一下,眼底的讥讽呼之欲出。
“像你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说说这种话了。”
“想要敬酒,最基本的条件是首先你要是个人,一只狗还想敬酒?不如多叫几声,也许我心情好还能给你赏几根骨头吃。”
这一番话出来,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完全就是一个大写的爽字。
李阿飞被这句话气急了,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臭女人!你在说什么!”
他眉头一竖,拿起碗就往沈汐汐的脑袋上砸去。
被酒精和愤怒同时占据的大脑已经彻底失控,什么傅穆川不傅穆川的,他现在只想好好收拾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竟然敢挑衅自己的女人!
瓷碗重重的朝沈汐汐挥来,沈汐汐还没躲开,只听到‘咻’的一声响起。
一个网直接从远处飞来,把他的碗直接整个包住裹起来,重重的往反方向砸去。
李阿飞没想到自己砸出去的东西还会弹回来,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碗重重的砸到了脸。
“啊!”
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
男人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压在翻到的椅子上,脑袋上被碗砸中,饭菜全部倒了一头。
安静的空间里,白色的瓷碗在地上哐啷哐啷滚出去,一块肥腻腻的白肉从他头发上往下滑,最后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他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上的疼痛还没传上来,原本混沌的脑子更加不清醒了。
饭厅里一下响起了一声十分尖锐的叫喊声。
“沈汐汐!你想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