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给您买了件新睡裙,你来试试看,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小落晃了晃手里装有睡裙的袋子,笑着说。
等沈汐汐换好睡裙时,脸尽数红透,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拉了拉短到臀部的黑色性感吊带睡裙,极为不自然的说:“这是睡裙吗?我怎么看着像是情q衣?”
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就算是遮起来的地方,也全部都是采用了贴身的设计,将身体的曲线展露无疑。
这看起来属实是不太正经。
小落默默将标有‘橘色地带’的收据藏进口袋,随后一本正经的说:“夫人,我就是在商场里的睡衣店买的啊!这绝对是睡裙。”
她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对了夫人,咱们来练练瑜伽吧!”
她先打开投影仪上的瑜伽教学,然后将瑜伽垫铺好:“夫人,适当的练练瑜伽对身体对胎儿都是大有好处的哦。而且啊,还可以保持身材呢。”
在小落的恳求催促下,沈汐汐只好跪坐在瑜伽垫上跟着视频里学习起了瑜伽。
女人的身段堪称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每做一个瑜伽动作,线条流畅到令人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她就像是人间尤物,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好了一般,性感到极致。
小落吞了吞咽,一时间看的有些入迷了。
眼前的女人宛如一只白天鹅,在阳光下舒展着自己身躯。
这一刻,她嫉妒到了极点。
嫉妒傅穆川能拥有夫人,嫉妒傅穆川能得到夫人的爱。更妒忌傅穆川得到了夫人却不好好珍惜。
明明……傅穆川已经这么幸运了。
她忍不住喃喃,“如果我得到了夫人,一定会护若珍宝般小心守护。”
沈汐汐听到声响回头,“小落,你说什么?”
小落连连摇头,她收起眼里的痴迷,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夫人,你动作做的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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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獾园。
见傅穆川的车到来,所有的佣人和医生纷纷鞠躬而站,头都不敢抬起。
他们每一个人都害怕的发抖,整座獾园都好似沉浸在一片阴霾压抑中。
就连三头猛兽都匍匐着趴在地上,像是在恭迎着它们的主人。
傅穆川从车上匆匆走下,一个余光也没有给众人,笔直的朝着玉儿的房间赶去。
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医生正在门口不断焦急的徘徊。
两个医生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神色及其慌张,此时看到傅穆川来了,眼里也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加紧张害怕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傅穆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请来的这些医生可都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名医。
他从没见过他们对什么事如此提心吊胆,慌张不已的。
医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傅总,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穆川紧蹙着眉,正准备推门而进时,医生的声音再度响起:“傅总,希望您能做好心理准备。”
提醒完后,他们立即退的远远的,似乎是在畏惧着什么。
傅穆川不明所以,他一把将面前的门推开,待看清里面的状况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出现了裂痕一般碎裂开来,眼前的一幕叫他终生难忘。
只见干净纯洁的病房里,一个浑身狼狈的女人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女人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白 皙的肌肤上更是留下了无数爱过后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味道,久久散不开。
病房里的医护人员正在极力抢救生命力微弱的玉儿,里面彻底乱成一团。
当看到沙发上那留着处子血迹的白色床单时,傅穆川双目眦裂,眼眸瞬间被染的猩红。
砰地一声!
他手里的拳头狠狠砸进了身侧的墙里,将墙壁砸出了一个大洞。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他的怒吼声响起,空气好似凝固,就连大地都好似晃动了三下。
医生连忙垂下头解释:“我们今天、今天按例来给玉儿小姐检查身体。结果来时,就看到玉儿小姐她她遭人侵犯了。从现场来看,那个犯人应该早就离开了……”
若不是他们发现的早,抢救的及时,估计玉儿现在已经性命不保了。
傅穆川忍着想杀人的冲动,泛青的薄唇张了张:“哪个畜生做的?”
叶风不敢抬头,回道:“正在查。”
傅穆川的声音冷的像是南北极的寒风,“哪怕掘地三尺、哪怕要将整个帝都给掀翻,也必须给我揪出那个畜生!”
他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雄狮,坐在靠椅上,手里的拳头狠狠砸在座椅扶手上:“那个畜生到底是怎么进入的獾园?又是怎么取到一一脖子上的钥匙,顺利找到玉儿房间的?”
一个一个问题抛出来,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
整个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众人只感觉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听到獾园出事了的白雪也急忙赶了过来。
当看到玉儿惨遭侵犯,她震惊的捂住了口鼻,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么会这样?玉儿,玉儿怎么会遭遇这些事?”
傅穆川冷不丁扫了眼她,“白雪,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穆川哥哥,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和玉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可是好闺蜜啊!我怎么会去害她!”白雪演的一手好戏,让人真假难辨。
傅穆川收敛起眼里的怀疑,白雪五岁时就跟他回了傅家。
玉儿和白雪一起长大,两人感情从小就好,后来还成为了好闺蜜。
白雪甚至还曾为玉儿挡过绑匪的刀,所以她不可能是设计残害玉儿的人。
可除了白雪,没人再能随意进出獾园。
白雪假意抹着眼泪痛哭,实际上却在引导话题。
“这到底是谁做的啊!但凡闯入獾园的入侵者都会被一一、二二、三三撕碎成为盘中餐。想要进到玉儿房间,就得先从一一脖子上取得钥匙。”
“可除了穆川哥哥你之外,没人能从一一脖子上取得钥匙啊。再说了,玉儿的病房极为隐蔽,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在哪。”
“为什么那个禽 兽能如此轻松的进入獾园,还能顺利取走一一脖子上的钥匙,并且找到玉儿的房间?这些除了穆川哥哥你能做到之外,就只有上次沈清清……”
当沈清清三个字一出来时,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作出一副说错话了的样子,可在那惊慌的眼神底下,却快速的闪过一丝异彩。
听到她的话,傅穆川很快想起了上次误闯入獾园的沈汐汐。
她是唯一一个闯入獾园后没被一一二二三三撕碎,并且还成功取到一一脖子上钥匙放走了傅东城的人。
并且,当时他发现她时,她似乎已经发现了玉儿的病房,并且试图用钥匙打开。
一时间,傅穆川恍然大悟:“能自由出入獾园、还能从一一脖子上拿到钥匙,并且发现了玉儿病房的人,除我之外,只有沈清清。”
就在此时,在外搜找排查的保镖快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傅总,找到一样可疑物件。”
他拿出一个透明袋子,而那袋子之中所装着的,正是一条精致漂亮的蓝宝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