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医生的眉头紧锁,他沉思片刻,然后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干制的草药样本,“这是我的草药样本,你看看有没有你姐姐说的那种。”
清棠接过木盒,逐一比对气味,当她闻到一种深棕色的草药时,她的脸色变得和刚才林青青一样,“就是这个,味道很相似。”
墨离医生接过木盒,确认了清棠的判断,“你是对的,这是一种名为‘南冥草’的草药,它的刺激性极强,我可能在混合草药时不小心混入了少许。”
他看着清棠,眼神中充满了歉意,“我专注于解毒效果,忽视了可能的副作用,我真是太粗心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解决。”清棠看着他,语气坚定,“你能调整配方吗?”
“我会尝试的,但‘南冥草’的特性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墨离医生开始在书桌上铺开各种草药书籍,他的手指在书页上飞快地滑动,寻找可能的替代方案。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些特定的草药,如果能找到,我或许能中和它的刺激性。”他一边说,一边列出了一串草药的名字。
清棠点点头,她知道这将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我会尽快收集这些草药,如果需要,我会亲自去寻找。”
“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会尽快完成的。”墨离医生安慰道,然后他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新的草药配方。
清棠转身离开,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她知道这将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但她愿意为了罗慎去尝试,去挑战未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清棠和墨离医生全身心地投入到寻找替代草药和调整药剂配方的工作中。
清棠跑遍了附近的药铺和草药师,甚至在深夜的月光下,她还在森林中寻找那些罕见的草药。
每找到一种,她都会立即送到墨离的草庐,期待着他的好消息。
墨离医生则在实验室里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他研读古籍,尝试各种可能的组合,草药的粉末和液体在他的桌面上堆积如山。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中的坚定和专注却从未动摇。
一天,当清棠带着一种罕见草药的样本疲惫地回到草庐时,她看到墨离医生正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小玻璃瓶,阳光透过瓶子,折射出淡淡的绿光。
“我找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激动和希望,“这种草药能中和‘南冥草’的刺激性,而且不会影响药剂的解毒效果。”
清棠接过玻璃瓶,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那我们马上开始调整配方吧。”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墨离和清棠小心翼翼地按照新的比例混合草药,每一次搅拌,每一次添加,都充满了对罗慎的关心和期待。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他们终于完成了新的药剂。
墨离医生看着手中的小瓶,深深地吸了口气,“希望这能帮到他。”
清棠接过药剂,心中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我会立刻给罗慎服用,希望他能挺过来。”
她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向罗慎的房间跑去。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坚定的步伐,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尽了全力。
次日,林方帧再次来寻了清棠。
“那个药呢?给我看看?”
清棠从口袋里取出那个装满希望的小玻璃瓶,递给林方帧。
她的眼神疲惫却充满决心,“这是墨离医生调整后的药剂,希望能有效。”
林方帧接过药瓶,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又不知为何捣鼓了一番再递给了清棠。
“你刚才做什么了?”
林方帧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确认药剂的成分,同时也在瓶口做了标记,这样每次给罗慎服用,我们都能确保是新的配方。”他的话让清棠心中一暖,她没想到他还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我会亲自给罗慎喂药,”清棠接过药瓶,感激地看了林方帧一眼,“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次日,林青青前来之时,发现这药里面有些不对。
“这药里面被加毒了!”
林青青的发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清棠的双手颤抖,她无法相信自己费尽心血找来的草药会被加害。
“是林方帧!他昨日就在里面捣鼓什么!”
清棠的视线瞬间转向林方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愧疚或紧张,反而带着疑惑和受伤的神情,“你怎能如此诬赖我?”
他反驳道。
清棠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她不相信林方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林青青的直觉向来准确。
她决定先不惊动其他人,而是悄悄地找到了墨离医生,将情况详细地告诉他。
墨离听后皱紧了眉头,他回忆起昨日林方帧的举动,似乎确实有些反常,“我昨日确实没注意到他有异常行为,但我会重新检查药剂,找出真相。”
墨离再次对药剂进行了详尽的检验,而这次,他在瓶口的封蜡中找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粉末。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严肃,“这粉末并非草药的一部分,看来确实有人在药剂中动手脚。”
清棠和墨离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决定在确认事实之前,先不扩散这个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次日,清棠和墨离秘密地找到了林方帧,他们没有责备,只是平静地将发现的粉末展示给他看。
林方帧看到证据,脸色苍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道出了实情,“我确实动了手脚,但并非加毒,而是加入了我自己的解毒草药。我担心罗慎对新配方的反应,想提前做好准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林方帧的话在三人之间回荡。
清棠和墨离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得到了解答,同时也对林方帧的用心感到一丝愧疚。
“你为何不早说?”清棠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释然。
林方帧低下头,声音中带着自责,“我怕你们不理解,怕你们认为我轻视了墨离的医术。我错了,我应该信任你们的。”
清棠叹了口气,她知道林方帧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他的方式错了,“好在我们及时发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罗慎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