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书房飘浮着淡淡的檀香,书墨香气占据了大半江山,静谧无声,唯一发出声响的正是在榻上的两个人,男子一个简单的发髻将烦恼三清青丝挽起,温柔地为自己身边的女子上药,眼底弥漫的温柔简直可以将人淹没。
虞月儿面纱之下的脸蛋此刻浮起绯红,她闭上眼睛,有些不想要承认,这是她,是的,她还是没有抵抗某个人的美男计,乖乖地坐在榻上,让墨昀为自己上药。
雪白的皓腕上面,除去昨天晚上被某个人咬伤的两个小伤口,此刻上面多了许多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不管是热爱美人的人在此,一定会破口大骂。
墨昀也不责怪她,看着她的反应,怕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个镯子和扳指都是府上流传的,听祖母说过,还一直以为是戏言,可这次见到之后便不觉得了。”墨昀笑着说道,“你看你我之间虽相隔有些远,可我偏偏却能够发现你的处境。”
说到这里,手心的药被体温温暖化了,他也清楚虞月儿此刻可能有些不相信,“你现在很生气不是吗?”
虞月儿听着他的话,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浆糊了,看着满脸温柔的墨昀,她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想看着美男,手腕上那只手上面布满了老茧,握住的时候有些刺痛,不过没有冒犯。
墨昀感受到她的变化,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样,想清楚没有?”
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影上面,不曾看到此刻落在地上的影子交融在一起,你有我我中有你,令其他的人看着都会说这是一对夫妻。
虞月儿听到他的话,理智回归,“你说的都是神话吧?”
“你觉得了?”墨昀反问,望着她露出那双灵气的眼睛,心中无比温柔。
“不可能,这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什么滴了血就会有心灵感应,那不是双胞胎,或者相处久了的夫妻才会有的东西吗?”虞月儿收回自己的手,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身后,宛如她此刻的态度一样,不想要面对某个人,“你这是虚幻注意,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有这样的东西,为什么那么多难为有情人?”
墨昀听着她小嘴里面的话,再次拿出自己的扳指,此刻的扳指上面缠绕着很多圈的红线,“祖母早些年告诉我说过,这是你以后的象征!”
“什么?”虞月儿发出疑问,她怎么感觉自己听不懂墨昀的话,眼中全是疑惑,想起了方才在梧桐院门口的一系列不同,“为什么刘嬷嬷和庄安看到我这个玉镯直接跪下来了,而且你那位表妹恨不得将我吃了表情,难道真的有些什么不对吗?”
墨昀按住她的肩膀,“它代表着我,如果你一直都带着,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屁!”
虞月儿从他的手下睁开,还骂了一句脏话,“你你说清楚!”
“从方才开始,你所说的心理感应是真的!”墨昀直接说道,“如此说来也是没有,其次,你带着这个玉镯,不管是谁看到你都能够知道你是我的人,这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经过了多少时间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我不相信!”虞月儿已经走到床边了,她一只手狠狠地准备将手镯拉下来。可明明露出了一点缝隙,下一刻便卡住了,根本没有一点可以将这个拿出来的事实。
墨昀看着她的动作,也直接走过来了,直接将她抱在怀中,女儿香和胸口传递出来的一种无法阻挡的疑惑和伤心他都明白。
“我是学医的,学医第一个要相信的便是这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不是其他的,我们解剖第一具尸体的时候除去对于尸体的敬畏心,还有对于世界上一切充满着物质相信。”虞月儿趴在他的胸口,慢慢说这话,“你现在说一个破镯子有什么心理感应,你觉得认真吗?”
她说话的时候,粉拳捶打着他的后背,“我才不是你的人,我是我自己的,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掌握我自由,那个人是我自己!”
虞月儿说到此处,她停下来了,她的脑子忽然想到很久以后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在墨昀身边,到时候这个玉镯怎么取下来,直接砸掉吗,还是说找到下一位有缘人,让她取下来,想到此处,她心中也很升起了一丝不确定。
墨昀忽然将她抱紧,完全箍在怀中一般,在她的耳边很是笃定地说道,“你方才想的是什么?”
虞月儿没有回答。
“你一个字也不可能做到的,这是你的东西,你不准备将它抛弃掉,也不准弄碎,若果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墨昀说道后面,语气里面透露出一丝原本属于他的霸道。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这些话里面,一说起离开,两个的语气之中都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似乎不像再面对会这样的事情一样,不愿意往深处想。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随后传来了小荷的声音,“小姐,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来了,说是请您过去!”
墨昀松开她,将自己随身带着手帕递过去,“放心,我说过我能够保护你的安全,绝对不是假话。”
“哦!”虞月儿能够感受到她的眼睛此刻有些难受,拿着丝绸的手帕盖在眼睛上面,带着少许的冰冷,而后顿了顿心声,“好的我这就来!”
墨昀主动走到门边,推开门,阳光一下子找到了归宿一般,涌进他的怀中,只是他眯了眯眼睛,看向一边站着的小荷身上。
后者注意到侯爷的眼神之后,往后缩了缩,有些想要躲避。
“她是我的夫人,也是你们的夫人。”墨昀一字一句对着小荷说道,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一丝警告。
小荷点点头,见侯爷侧过身子,里面的虞月儿走出来,她张张口,“小……夫人,你还好吗?”